“呃——是姐姐的家,我只是暂住而已。”除了施晓丹,惜惜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关于她和姐姐的事情。眼前,这个半生不熟的学长,她自然是说得较为隐晦。
“呵呵,是这样啊!”程绍辉读懂了惜惜的为难之色,他没有再多问。
在距离齐家别墅还有段距离的时候,惜惜便请程绍辉停了车,“学长,停在这里就好了。”
程绍辉也勉强,及时把车子停了下来,只是礼貌的问:“停在这里方便吗?真的不用再送?”
“嗯,很方便的。谢谢你了,学长。再见。”惜惜笑着与程绍辉道别,推开车门下了车。
程绍辉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坐在驾驶室里,望着惜惜纤瘦的背影一点点与自己拉开距离,直到消失不见。
他收回目光,自嘲的笑了笑,这才发动引擎,调转车头。
程绍辉正准备离开之时,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从山下急驶上来,两辆车子在同一时间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响起刺耳的声音,只差那么一点点,便撞个正着。
似乎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两人都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只是各自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前挡风玻璃,凝视着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程绍辉率先推开车门,走向齐少骥。
齐少骥却是稳若泰山一般依旧坐在那里,看着程绍辉走近,他将一只胳膊闲闲的搭在车门上,仰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吊儿郎当的说道:“原来是程少爷,少见了。”
“齐少爷,的确好久没见了。”程绍辉一向的温文尔雅,在任何时候都表现的礼貌有加,无可挑剔。
齐少骥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继续勾着他的那抹浅笑问道:“今天怎么有空回别墅了?”
“呵呵,回来看看,顺便送个朋友。”
程家别墅与齐家相距不远,不过程绍辉在学校附近有公寓,平时基本不住在这里,只是在周末的时候偶尔会回来。
因为齐家与程家素有生意往来,齐少骥与程绍辉也是认识的,但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此时见面不过是点头打个招呼而已。
两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开。
齐家别墅的门口,齐少骥远远的便看到了沐惜惜纤细而熟悉的背影,他的嘴角浮起一抹莫测的笑,一脚油门,车子便噶然停在了惜惜的身边。
第三百一十四章 心虚VS吃醋(加更1)
五星级酒店,豪华的总统套房内。 。
KINGSIZE大床,纠缠着一对男女。
女子衣衫半掩,礼服褪到了腹部,雪白圆润的肩膀和胸前的大片春光一览无余,如蛇般柔软的两条玉臂紧紧勾住身上男人的颈脖,一条雪白修长的腿从裙摆的开衩处露出,环在男人的腰间。
女人媚眼如丝,卷发微乱,性感的红唇半张,随着身上男人强势而有力的动作,她难奈而破碎的低吟着。
忽然,身上的男人僵,一下子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接着,一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平复着气息。
沉溺在愉悦中的女人,突然失去了感官的刺激,她睁开如水秋波的眼眸,撑起身趴在齐少骥赤/裸而起伏的胸膛上,jiao mei的说道:“亲爱的,怎么了?”
齐少骥闭着眼睛,浓眉紧锁,对于女人如水一样温柔的声音置若罔闻。
女人并没有因冷落而气馁,她玉白纤细的手覆上齐少骥如mi色赤/裸精壮的胸膛,游移、抚摸着,使出浑身的解数挑/逗着他。
“齐少,你这是怎么嘛?是我让你不满意吗?”柔软的手在齐少骥的胸口划着圈,试图再次点然他的欲/望。
“走开。”男人阴森而狠厉的声音陡然响起,女人的手也在同时被狠狠的甩开。
床,大手捞起衬衣向身上穿去。
女人惊讶的望着齐少骥,小心翼翼的问:“齐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齐少骥看也不看她,从已穿戴整齐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随手撕下一张空白的,抛到女人的面前,冷声道:“拿着钱,马上离开。”
女人怔愣了一下,缓缓从床上拾起薄薄的纸片,只看了一眼,便仰起头,忧怨而可怜的说:“别,齐少,别赶我走。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马上就改。”
齐少骥皱起眉,原本就冷酷的脸变得更加阴沉,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眼前这个拖拖拉拉的女人让他厌恶,“怎么着?难道没听懂我的话?”
“呃——不,不是,齐少,我我只想留下来陪你。”女人仿佛抓住一线希望似的伸手拉住齐少骥。
眼前的男人阴晴难辨,冷酷而让人难以捉摸,可是他是齐少骥
齐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台湾最年轻、富有的男人。
有多少女人想要接近他,都苦于没有机会。
今天,她实在是走运,能够有机会爬上他的床,又怎么甘心让机会从眼前溜走?
齐少骥一把甩开,冷冷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婊子就是婊子,光拿了钱还不成,还要哭着喊着求我上你是吧?真是够jian!”
“齐少”
“滚,拿着钱,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齐少骥指着门口,低吼的声音仿佛咆哮的野兽,让人不寒而颤。
女人早已被吓得梨花带雨,半声也不敢吭,颤抖的穿好衣服,拿上支票,仓惶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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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软硬不吃的小家伙(加更2)
清晨的台北街头,人少车稀。 。
忠效东路上,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如风一般驰骋而过。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额前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凌乱,刀削般的面孔阴冷的沉着,此刻看起来却是更加冷酷而俊美。
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握着方向盘。
隔着茶色的玻璃镜片,他深幽的眸子更加深不见底。
当车子停在齐家别墅门口时,齐少骥靠着座背,转头向楼上的某个窗口望去。
昨夜是他父亲齐庆州的新婚之夜,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最难熬,最痛苦的一夜。
想到那个女人会一/丝/不/挂,在自己父亲的身下婉转承欢时,齐少骥紧握着方向盘,大手青筋暴露。
‘砰砰砰’三声沉闷的撞击,齐少骥狠狠的砸向方向盘。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如此折磨他?
昨晚面对那样活色生香的诱/惑,他一闭上眼睛居然眼前都是她的脸。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她。
,她又在做什么?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真的不如他的父亲吗?
该死的女人,他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问个清楚,为什么只在一夕之间她便欺骗、背叛了他?
她当他齐少骥是死的吗?
森冷深幽的眼眸隐藏着某种危险,薄唇一勾,他齐少骥绝不会让她过得安逸,他会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什么?
她伤害他一分,他今后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她。
推开车门,齐少骥微微弯身,笔直的腿随后跨出,反手关上车门,径直走进别墅。
“少爷,您回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迎上齐少骥。
“嗯。”齐少骥随口一应,脚步未做片刻停留,“李妈,我父亲呢?”
“少爷,老爷和新夫人正在用早餐。”
脚步倏的停下,齐少骥的脊背微微一僵,却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接着步履稳健,走进了餐厅。
长方形的宽大餐桌,齐庆州坐在主位,一左一右各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子。
一个是他的新婚妻子沐惟惟,另一个是沐惟惟的妹妹沐惜惜。
餐桌上,餐点丰盛,气氛似乎也颇为愉快。
齐少骥走进去的一刹那,便与沐惟惟的目光撞个正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倾刻间便瓦解了齐少骥所有的伪装。
即使一再说服自己,要接受眼前的事实,可齐少骥在看到餐厅里这温馨的一幕时,一股怒火再一次在他的心里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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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是故意的(加更3)
‘啪啦’在齐少骥步入餐厅的瞬间,沐惟惟手上的瓷勺滑落,掉在了桌子上。 。
她的脸色也从红润迅速变成苍白,眼神复杂的看着齐少骥。
齐少骥却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大喇喇的坐到了齐庆州对面的位子上。
沐惟惟却像失了神一般,目光一直游移在齐少骥的身上,显得失魂落魄。
“惟惟,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齐庆州温柔的握住沐惟惟,关爱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呃——我没,没什么。”沐惟惟尴尬的回神。
齐庆州了然似的一笑,“好了,那就吃早餐吧,粥都要凉了。”他转头吩咐下人重新摆上一套餐具,示意沐惟惟多吃一点。
沐惜惜缓慢而斯文的吃着碗里的粥,她只觉得身边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如坐针毡,浑身的不自在。
姐姐的失态,她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齐少骥凝视姐姐的眼神,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燃烧的恨意,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复杂而让人无法辨清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她却无从知道。
眼明手快的李妈把粥端到了齐少骥的面前。
齐少骥也不吭声,舀了一勺吃进去,但马上又吐了出来,拧着眉质问道:“李妈,这粥是你做的吗?怎么越来越没水准?”
”李妈被这一问,想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似乎颇显为难。
“说话啊!这么难吃的东西,也能端上来吃吗?”齐少骥若有似无的瞥了沐惟惟一眼,唇角浮起不经意的冷笑。
沐惟惟脸色灰白,贝齿紧咬下唇,淡淡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开来。
“李妈,把这碗粥给我倒了,重新做一碗。”齐少骥把碗一推,倚着靠背,邪肆而悠闲的笑。
‘啪’齐庆州把手上的筷子朝桌上一摔,愠怒道:“不喜欢吃,尽可以出去吃,没有人求着你留下来。惟惟起了个大早,辛苦为大家做早餐,我容许你对她有半点的不敬。”
齐庆州激烈的反应,齐少骥似乎半点也不在意,他轻挑浓眉,依旧是淡淡的笑,“哦?原来是沐小姐的手艺,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当我没说。”颇似无辜的摊摊手,眼睛却再也不看那碗粥一眼。
沐惟惟已面若土灰,嘴唇不断的抖着,当着下人的面,被如此数落,她哪里还能承受住!
看着姐姐难过的样子,沐惜惜再也不能忍了,腾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沐惜惜愤怒的看着齐少骥,“你太过分了,我姐姐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针对她?”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得以的让步(加更4)
“没错,我是没有权利。我如果有权利,她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踏进齐家。” 。
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像是对齐庆州的宣示,齐少骥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餐厅。
“你”齐庆州颤抖的手指向齐少骥的背影,一口气窒住,双眉紧蹙,痛苦的将手捂向胸口。
“哎呀,老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李妈急跑着两步,扶住齐庆州,大惊失色的呼喊着。
背后传来惊讶及凌乱的声音,齐少骥听得清楚,可是,强烈的恨意却让他无法回头,他必须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他必须忽略掉身后发生的一切。
楼上,沐惟惟的房间里,她趴在床上委屈的饮泣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涌出,濡湿了被子和枕头。
惜惜坐在她的身边,一下下轻抚着她抽动的肩膀,心里酸酸的。眼前不断浮现着齐少骥邪魅而得意的脸,对他厌恶也就多了一分。
“姐姐,不要哭了。本来早上情绪才刚刚好一点,这又小心把身体哭坏了。”沐惜惜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嫁进齐家,原本,她是那么快乐的一个人,现在却要每天以泪洗面,从昨天的婚礼到今天的早餐,她柔弱的承受着齐少骥的侮辱。
难道说,这就是嫁入豪门的代价吗?
“惜惜惜惜,我难过啊!”惜惜的话让沐惟惟更觉心酸,她坐起来,一下子扑进妹妹的怀里,哭得更加厉害。
“姐姐,你不要害怕。下次,那个齐少骥再针对你,你就让姐夫出面,怎么说,他都是姐夫的儿子,我不相信,姐夫管不了他。你越是软弱,他越是欺负你的。”惜惜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忍气吞声,那个齐少骥又凭什么那嚣张!
“惜惜,你不懂,有些事情唉”沐惟惟很为难,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笃笃’门被轻轻的敲响,推门而入的是齐庆州。
下吃了药,顺了气,此刻也恢复如常了。
见进来的是齐庆州,沐惟惟仓促的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