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张崇文和武尚匆匆离开;去上他们大学生涯的第一个晚自习了。
看他们走了;我没好气地问萧潇“你脑子没毛病吧?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女朋友了?”。她不以为意的说:“我没说你承认过啊!我自己爱怎么说我自己你管不着吧?”。“可我也是当事人啊!”我有些抓狂“还是受害者!”。
她似笑非笑的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个时候的女孩儿就这样了?我在心里好奇的问自己;脸上做出严肃的表情“萧潇;注意你的言词;你可是个女孩儿!”。
“女孩儿怎么了?”她不屑的反问我“女孩儿就不能大胆追求自己的爱情?琼瑶说过‘女孩也可以**情的强者’”。
“又一个被言情小说毒害的无知少女!”我感叹道“小说上写的东西能信吗?”
她点点头“信;最起码我信”。我有些无奈了;只好问她“咱们俩一共才认识几天?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
她的表情忽然变的很认真;望着我的眼睛说:“有些人认识一天;就好像认识了一辈子;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好像一天。叶子;你和我身边所有的男生都不一样;你很特别!”
废话;活了两辈子了;我能不特别吗!我心里暗想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一时间;房间陷入了沉默。
我转过身;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烟;却突然听到萧潇的一声惊呼“千纸鹤!”说完立刻走过来把握刚才放在桌子上的千纸鹤拿到手中;仔细端详起来。半晌;她幽幽的问:“朴慧姬是谁?”。我抬起头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朴慧姬?”
她将瓶子狠狠的塞给我“自己看!你要不说清楚;有你好看!”。我好的拿着瓶子仔细观看;突然发现每只彩色纸鹤的翅膀上都用汉字写着两个小小的名字——叶开、朴慧姬。
我的心突然无力的抽搐了一下;缓缓地说:“一个韩国朋友寄来的”。她气鼓鼓的问:“你和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寄这个给你!”。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我没好气的说“我跟你什么关系?凭什么告诉你!”
萧潇眼中含着水雾;缓缓地走出房间;看着她的背影;我感觉手中的玻璃瓶传来一丝冰冷的落寞
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烦!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学校外面的滨海大道上;不时地向大海的那边看去;却发觉什么也看不到。
转过一个路口;我的视线被头顶上大大的霓虹灯吸引了过去——云天游戏。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的人们目不转睛的盯在游戏机的屏幕上忙碌着。
很久没玩过这种东西了;不禁被里面的景象勾起了一丝怀旧的感觉。我推开门进去;走到前台换了些游戏币;寻找着我熟悉的“格斗”。这件游戏厅很大;找了许久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台。
还好;还没忘记怎么用摇杆。痛快得连杀了七八局;就觉得没意思了;于是招呼旁边的一个孩子跟我对打。不知道今天是我手气好还是小孩子手太臭。不一会儿;和我对打的小孩子就没有游戏币了。
小孩把游戏手柄一推;面带不服“你等着;我叫我哥过来跟你挑!”。我笑着冲他点点头;让他快去快回。不一会;他叫来了一大帮中学生样子的孩子;他们呼啦啦的围上来看我和其中一个胖子单挑。并不时得给胖子助威。
今天手感出奇的好;一会儿就杀的小胖子丢盔卸甲。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说:“谁不服?再来!”。估计小胖子是玩的最好的;看他输了;其他人都不敢上来了。
我看他们都不敢玩;觉得没意思了;得意洋洋的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时从一帮孩子身后挤进来一个人;“兄弟;打得不错;我跟你挑两把。”说完往游戏机中投了币坐下等我。
“你发什么愣啊;怕了?”。见我半天不坐下;他不耐烦地说:“没事儿;就是玩;输了不丢人!”。“刘冬?”我觉得他有些面熟;试探着朝他问“你是刘冬?”。
他得意的说:“嘿;小子认出来了。别怕;我就是和你玩玩!放心;输了也不找你麻烦”。“怕你个毛!”听了他的话;我好气又好笑的扇了他个脑瓢说“仔细看看我是谁;把我当小崽儿了?”。
他站起来刚想发怒。但听了我的话;立刻愣在原地仔细的端详了半天;试探着问:“叶子?”。我点点头说“你小子还算有点记性!”
得到我的肯定;他一把抱住我说:“我操!我怎么觉得眼熟呢;感情是你;小样儿的你这变化忒大;我愣没认出来!”。我被他抱的有些喘不过气“你松开我;没长个;长力气了!想勒死我啊!”
他松开我;有些不好意思;“叶子;这两年咋样;听说你上大学了?”。我点点头说:“你也忒没意思;小样当兵走的时候都不吭一声!回来还不来找我们;你什么意思啊?”。他被我说的不好意思;连忙拉着我往外走“走;出去找个地方;坐着说。”
我们俩买了两瓶二锅头;来到一个卖混沌的路边摊上;要了两碗混沌边吃边聊。借着酒劲;他向我大吐苦水:他上到初二;不想念书了;他爸花钱给他改了年龄;把他送到了部队上。他爸在他临当兵那段时间把他看得特别紧;所以他没来得及和我们说一声。去年复员回来;他想到公安局工作;但家里没关系;只被分配到了一个机械厂。他不想干;于是就在社会上混了一段时间;后来干脆带着一帮小崽子开始在这片儿收“保护费”。
听完他的叙述;我有些同情的问:“你怎么不来找我们?”。他叹息的喝了口酒“没脸见你们啊;你们现在都是大学生、老板;我混成这德性了;怎么好意思找你们啊!”
“都是自己弟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不就是一时不顺吗;有什么的;走;我带你找雷子去”。说着我拉起他;打车直奔崔雷的夜总会。
崔雷见了他;激动得差点没哭出来。当即打电话叫了一帮他们以前一起玩的;在夜总会大排筵宴。我和他们不是很熟;于是陪了几杯酒;把联系方式留给刘冬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萧潇堵在了公寓大门口;她兴奋得拉着我说“叶子;陪我吃早饭!”。“你忘性还真大”!在张崇文他们异样的眼光中;我嘟囔着跟着她往前走。
萧潇好像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和我面对面的坐在食堂里;看着她不时地在我面前挥舞沾满油的小手。我有些情不自禁的想:其实她也挺可爱的
“叶开!”;正当我看着萧潇发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破坏了我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抬头看去;任涵和郝龙拿着饭走了过来;相继坐在我们旁边。我现在有些恨经管学院和工程学院为什么要挨的这么近了。我冲他们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任涵和萧潇并排坐在我对面;微笑着问我“你今天早上有课?”。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低着头开始吃饭。萧潇发现了我表情的变化;往旁边挪了挪。一时间桌子上的四个人陷入了一阵怪异的沉默。
过了许久;坐在我旁边的郝龙突然开口“你是校篮球社的萧潇吧?能和你交个朋友吗?”。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这小子还真强;敢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和女孩子搭讪;冲这一点;我就不如他。
萧潇看我被呛着;急忙过来帮我拍。我推开她的手说“别用你那油汪汪的爪子往我身上摸!”。她听了我的话;快速的用纸巾擦了手;帮我顺气
任涵脸上带着异样的表情看着这一切;向萧潇问“你就是萧潇?”。萧潇看我不咳嗽了;就势坐在我身边;并不回答任涵的话。“你挺有名的吗?”我打趣她“还有不少崇拜者呢。”萧潇得意的说:“也不是很出名了;就是比你强一点!”。
任涵见萧潇不理她;有些生气的对郝龙道“别吃了;我们走!”。郝龙却示意任涵坐下;转头又媚笑着向萧潇问“你能让我加入篮球队吗?我和叶开也算朋友;你帮帮忙吧。”
这下我直接笑了出来;他和我这是从哪儿论!还朋友;这小子有点意思;我有点开始喜欢他了!萧潇不回答他的话;用乖巧的眼神看着我。吓得我往旁边躲了躲说:“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别看我!”
看到这一幕;任涵生气的喊:“郝龙!你走不走!”。说罢;气冲冲的离开。郝龙见她生气了;只好追了上去;走出老远还不忘回头看这里一眼。看见任涵以前在我面前从没有表现过的那种霸道;我有点明白了;看来我确实不如郝龙!
萧潇这时靠近我说:“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我们也走吧!”。我不解的看着她“你不问问我和她什么关系?”。萧潇白了我一眼“我为什么要问;我和你什么关系?”
听了她的回答我才发现我的话有问题;于是连忙以收拾餐具来掩饰。萧潇揽住我的手臂说:“不小心说实话了吧!你放心;我这个人很大度的;不会随便吃那些飞醋”!我连忙甩开她:“我是说错话了;还飞醋;想吃也轮不到你”。说完立刻闪人;留下她在我身后咆哮
崔雷效率很高;下午就给我弄到了市长的条子。看这条子上隐晦的话;我不禁赞叹权力的伟大。这就相当于一张没填数字的支票;我需要多少就可以写多少!
下午课也不上了;我立刻到土地局找我大爷。以我妈要开地产公司为借口从他那里磨来了60亩地。我送给他的那张红票这时起了作用;他痛快的答应了让我拖欠土地出让金。他也不怕有人查;因为这时候的审计是他们自己所了算;谁没事自己查自己玩!
拿到土地;办好土地权证;我又挥舞着市长的条子办妥了贷款;开始回家劝说妈妈“再就业”了。
劝说妈妈的工作困难一些;但最终她还是答应出任香港“望囡”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从一个下岗女工摇身一变成为了港商;估计过几年还能评个“再就业之星”什么的。
“愁啊!”我在宿舍大声叫喊着。武尚羡慕的摆弄着我新买的手机问:“你愁什么啊;考试?没事儿;咱俩学号不是挨着吗?一会儿我让你抄”。
我点上支烟;苦笑着不回答。我是在愁拆迁的事;我现在碰上了搞房地产的同仁们都碰上的事情——钉子户。本来我买的是小黄庄附近的土地;地上根本就没什么东西。可自从我拿到手准备开发;村民们就自发的在土地上开始“绿化工程”;不到半个月就帮我把荒地变成了林场;然后就叫嚣着一棵树500块;我怎么就从他们身上看不到半点中国农民的勤劳朴实呢?
张崇文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问“叶子;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最近老看你往学校外头跑。我们能帮上忙得地方你就说话”。这时安大伟也把目光从书本上收回来;酸溜溜的说“找了个校花女朋友;别人羡慕还来不及你愁什么?”
“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思考问题!”我听了他的话;赶紧辩驳说:“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幸福!”。
听了我的话;三人齐齐的露出了一幅“我不相信”的表情;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拿起桌子上的“千纸鹤”摩挲着;思绪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期末考试以后;学生们纷纷的开始收拾行李回家;学校变得一片萧索。我站在宿舍阳台上放声的大喊:生命就是这样!有人走来;有人离开喊完;我正埋怨没有乌鸦配合的叫声时;崔雷打来了电话;告诉我一件大事——吃饭。
我留恋的看了宿舍一眼;锁上门匆匆离开。快到的时候;萧潇打来了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没接。可这位姐姐的持久力不是一般的强;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打;最后我投降了。
电话接通;就听她在那边兴奋得喊:“叶子;数学成绩出来了;你不及格。”她父亲是我们的数学老师;这是我前几天才知道的。我现在才明白我们在学校第一次见面时;数学老师不是看我;而是看自己的女儿。
“我不及格就让你这么高兴啊;你爸又不多发钱!”我没好气地说“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挂了!”
萧潇听说我要挂电话;连忙说:“你敢;你挂了就别想及格了!”。我听了她的话;奇怪的问“你还想帮我改成绩?小心你爸揍你屁股!”。“流氓!你爸才揍你”她在那头笑骂着;忽然觉得话不对;把下半句咽了回去。
我一边走路一边不耐烦的说:“有什么事儿你快说;我还忙着呢”!“要是你肯请我吃顿饭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活动一下!”她满怀希望的说“我要求不高;全聚德就行。”
“您还是歇着吧!回见!”说着我就要挂电话;她突然在那边咆哮道:“叶开;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请我吃饭!你别不识好歹。”。听了她的话;我胸口生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恶狠狠的对她说:“你现在就去当你的排长去!”。也不等她反应;用力的挂断了电话。
我一脸愤怒的进了酒店的包厢;把崔雷弄的不明所以;试探着问“叶子;没事儿吧?谁惹你了?”。我控制了下情绪;向他表示没事。崔雷松了口气说:“好些年没见你这么生气了;你真没事儿?”。我点点头说:“不把你身边儿的美女介绍给我认识下?别傻愣着啊!”
不用他介绍;美女大方的向我伸出手说:“你是叶开吧?你好;我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