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了。
现在,深海之渊附近除了几户人家外,其他的都搬走了。而怪也怪在那几户人家,他们似乎一点也不怕海乱,依然会常常出海打渔,却从来没见过他们带一条鱼回来,可是身上却有很浓重的血腥味。
凌汐玥点了点耳后,问道,“你信上提到的鲛人,是什么个情况?”
“那是大海乱的时候,在海水沉浮间,有人看到了海里有个长得像人又像鱼的怪物,而那大海乱似乎就是那个怪物带来的。”程然沉吟道,“我想,那个怪物会不会就是老大所说的鲛人。”
凌汐玥点着耳后,思考着可能性。她也没见过鲛人,但听朱雀转述的兽王的话,她感觉所谓的鲛人似乎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只不过的是,鲛人比美人鱼凶残多了。而从似人似鱼这一点来看,倒很有可能是。但,还是要确认下才知道。
所以,片刻后,凌汐玥就道,“程然,你帮我们准备一些东西。”她看了看慕珩和凌子墨,“我们明天亲自去看看吧。”
程然立刻道,“我给你们带路。”
想了想,凌汐玥没有拒绝,而是看向了慕珩和凌子墨。
慕珩和凌子墨点头,他们确实需要一个熟路的人给他们带路,便也没有异议。
不过,慕珩想了想还是决定,待会儿抽个时间去找一趟梁七。找他干什么?当然是要他去把金依给揪出来!虽然因为金依,他和汐玥之间更进了一步,可是,想起她将汐玥给挪到程然那里去,他就恨得牙痒痒!这笔账,他可记下了。不算,他就不姓慕!好吧,说白了,他就是不信程然。
哼,让他去相信情敌?开什么玩笑。
所以,即使慕珩知道汐玥将那件事交给了程然,也明知道程然对金依不会徇私,他也不放心让他去办,非要自己插一手不可。至于为什么会是梁七?当然是因为,他在这里就认识他,而且他也是影子里地位比较高的。哼哼,梁七要是不给他好好办的话,他就将他揍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一兽跟着程然往海边渔村走去。
在程然的带领下,一行人巧妙地避过了其他人,悄悄地靠近了渔村里没有搬走的其中一户人家。
也许,他们今天来得正是时候。这一家男女皆在,还正好在聊天。
屋里,女的在抱怨,“当家的,现在鲛人越来越不好杀了,主上那边……”
男的叹道,“那也没办法,鲛人也不是傻的。而且被我们杀了那么多,恐怕鲛皇也有所察觉了。”
女的像是被吓了一跳,惊到,“那怎么办?鲛皇会不会来报复?”
男的无所谓道,“怕什么,我们有那个东西。再说也差不多了,过不了多久主上应该就会招我们回去了。”
“真的吗?”女的惊喜异常,没一会儿,又小声地问道,“那那几家呢?他们不会也要回去吧?”
男的似乎不喜欢女的那么八卦,他喝到,“问那么多干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女的嗫嚅道,“我,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如果他们也要回去,谁知道落到你头上的功劳还有多少。”
男的厉声道,“那也跟你没关系。”话音落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男的似乎是走了。
只有女的在那嘀咕,“切,德行。若不是你还有点用,你当我还会在这里陪着你?窝囊废一个,只敢在家里横,有种你在外面横个试试啊。”
然后是一阵沉默,见状,凌汐玥等人便便悄悄退离了那间屋子。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几人才开始对刚刚的事情进行交流。
程然有点兴奋地说,“老大,看来深海之渊是真的有鲛人存在。”
凌子墨也高兴,他是知道的,慕珩的解药就差鲛珠了。有了鲛珠,慕珩的毒就能解了。所以,他兴致高昂地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弄只鲛人来取鲛珠。”
小风顺手就拍了凌子墨的头一下,鄙视到,“鲛珠岂是那么好拿的!鲛珠是鲛人的眼泪,你觉得你能在打死鲛人前让鲛人哭出来?何况,你恐怕还不一定打得过鲛人。”
凌子墨边揉着头,边瞪着小风,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小风毫不示弱,用力地回瞪着凌子墨。
凌汐玥各拍了一人一兽一下,无奈道,“你们两给我正经点!”见一人一兽都老实了,凌汐玥才继续道,“我想下海去查看一番。”
剩下的三人一兽,异口同声地道,“我也去。”
凌汐玥摇头,“不行!哥,你、程然还有小风,你们去弄清楚刚刚那个男的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能拿出来最好,拿不出来至少毁了它。至于,慕珩……”
不待凌汐玥说,慕珩就抢先道,“我和你一起去!”
“正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凌汐玥笑了笑。
慕珩微微弯起唇角,对此很满意。
凌子墨和小风还想说什么,凌汐玥没给他们机会,直接道,“不用说了,不可能的。”她无情地指出事实,“别忘了,你们能待在水里的时间很短!”
☆、第一百零一章 潜入深海之渊
小风还想反驳,难道你们就能吗?话还没出口呢,就被慕珩给堵了。他道,“我们可以,别忘了在内力的作用下,我和汐玥在水下和在陆地上其实差不了多少。”
“……”,小风不甘愿地闭上嘴。
凌汐玥想了想,强调,“如果一个月之后,你们没见我们回来,也没见我们传消息给你们。你们……”
凌子墨异常坚决打断道,“那我们会想办法下来找你们,直到确定……你们的安危为止。”
凌汐玥看着凌子墨,眼里是不赞同。可是,凌子墨也同样丝毫不让。
良久,凌汐玥妥协,“好。”
然后,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四人一兽分成了两队,分头行动。一队是凌子墨、程然和小风,去拿那个东西;另一队是凌汐玥和慕珩,潜入深海之渊去探探。
告别他们后,凌汐玥和慕珩便先行朝深海之渊走去。
凌子墨他们目送他们离开后,便也商量了起来,他们要怎么做。好像除了监视,也没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但总体来说,凌子墨他们这边进行的虽然不怎么顺利,但起码没有暴露就没有什么危险。而凌汐玥和慕珩那边,就不一样了。
鲛人被大量的杀害,已经引起了鲛皇的重视,所以,海底戒严了。
凌汐玥两人刚下海,还没潜多深,就碰见了头发五颜六色的鲛人巡逻队。还好凌汐玥古武九重,对危险这些种种的感知强了很多。所以,他们两人险险地避开了鲛人的巡逻队。
见巡逻队走远了,躲在海礁死角的两人,才用开始用传音入密交流。
凌汐玥诧异:慕珩,我们好像没下潜多深吧?怎么连这里,都弄得那么严肃。
慕珩皱眉:之前,那个人不是说他们杀了很多鲛人吗?或许,是为了保护鲛人?
凌汐玥摇头:不太像,我到觉得更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慕珩揉了揉凌汐玥的头,不大在意: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凌汐玥撇嘴:别闹,这里去哪里找人!
慕珩笑:不是有鲛人吗,我们总能碰上落单的。
凌汐玥忍不住泼冷水:打不过怎么办。
慕珩不忘调戏一下凌汐玥:打不过,我掩护你跑。然后,你再找机会回来救我。
凌汐玥:……
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她都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讨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慕珩拉着凌汐玥的手,带她继续往下潜去,一边传音入密道:汐玥,没关系的,这么久我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些天的。所以,不要急,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凌汐玥眨了眨眼:好。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该明白的。深深吐出一口气,是她太急切了,也是,他们真不差这几天。一切,还是要安全第一!
两人继续轻悄地往下潜去,因为知道岸上有人在担心着他们。所以,他们潜伏着观察着,从不妄动,一直在寻找机会。
而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只见不远处一个体格依然庞大,但和其他鲛人比起来已经小了不少的黑头发的鲛人。一个人闭着眼,在那里默默地摇着尾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脸上的表情是享受的。
他张嘴吐出一个泡泡,然后睁开眼,微笑地将它戳破,甚至还兴奋地摆了摆尾。
凌汐玥和慕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神色莫名。虽然看不懂,但是总觉得这个黑发的鲛人好幼稚!
黑发鲛人似乎是玩累了,他微微坐在了旁边一只大型的海草上,仰头唱起了歌。歌声优美动听,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凌汐玥和慕珩静静地看着那个黑发鲛人,手默默地准备好。
黑发鲛人一个翻身,趴在了海草上。
就是现在!凌汐玥和慕珩默契地朝黑发鲛人攻了过去。
出其不意加上两人本来就看好了的,挑得是个软柿子,所以,他们几乎没费多大劲就将那个黑发鲛人给制住了。
黑发鲛人一双鱼瞳圆睁,满是诧异,“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凌汐玥笑笑,很好心地道,“就是这么来的。”
黑发鲛人黑线,他转而问道,“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就不怕我们英勇神武的海鲛队吗!”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他们道,“你……你居然,居然能在水里说话!”
“呵呵呵……”凌汐玥捂着嘴,笑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小鱼,少见多怪。”
“你才是鱼!我是唔唔……”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他生气地大吼。
而慕珩则迅速地捂上它的嘴,让它只能唔唔地表达不满。
凌汐玥竖起食指,像狼外婆一样地诱哄道,“想大声叫,引来别的鲛人,可是不行的哦。”
黑发鲛人唔唔地瞪着凌汐玥,表达着自己强烈的不满。
“瞪我也没用!”凌汐玥无关痛痒地说。
黑发鲛人还是固执地瞪着凌汐玥,直到他自己眼睛都酸了,而她却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才放弃地收回眼神。不过,被勒着嘴巴好难受。所以,他唔唔地朝凌汐玥示意,想让他们放开他的嘴巴。
凌汐玥挑眉,“不许喊!我们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不然……”
黑发鲛人连想都没想,立马狠狠地点头。
凌汐玥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朝慕珩点了下头。
慕珩会意地放开手,同时,凌汐玥将一颗丹药弹进了黑发鲛人的嘴里。
“……”黑发鲛人张大口正要喊的嘴,僵在了那里。良久,他才哆嗦着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凌汐玥微笑,故意慢条斯理地道,“当然是……毒药了。”
“你卑鄙!”黑发鲛人恨声道。
“呵呵,你以为我们傻呢,你说不会大声喊,就真的相信你不会吗?是你太天真,还是太天真?”凌汐玥笑得贱贱地,“我跟你说哦,这解药可只有我们才有。”
黑发鲛人突然感觉腹部一阵灼热,锥心的疼!若不是被捆着,他可能已经满地打滚了。
“呀,忘了告诉你,”凌汐玥像是突然想到一样,“这是七虫七花七草毒,哦,也就是用七种毒虫、七种毒、七种毒草炼制的。中了此毒者,会先腹痛七个时辰,然后是整个上半身再痛上七个时辰,接着全身痛上七个时辰,最后啵的一声化为一滩血水。”
黑发鲛人吓到了,鱼眼瞪得大大的,里面布满恐惧。他哆嗦着说到,“解……药,快给我……解药。”
凌汐玥将解药在黑发鲛人眼前晃了一下,引得他伸手抢。凌汐玥一个回手又将解药收了回去,她道,“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解药给你。”顿了顿,她接着道,“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那就不想要解药!回答,你起码还有十之五六的可能能拿到解药。你觉得呢?”
“……”黑发鲛人一边忍受着腹痛,一边瞪凌汐玥,还是选择了妥协。他无力地道,“我……我,说。”
凌汐玥满意了,她拍了拍他绝美的脸蛋,笑道,“你哭吧,我要鲛珠!”
“不……不可能!”黑发鲛人瞪圆了眼。
“呵呵,”凌汐玥眼色一沉,凌厉地道,“不想要解药了?”
“不,不是……”黑发鲛人磕磕绊绊地解释道,“鲛……鲛珠,只……只有鲛人在,成……成年那天落……落的泪,会,会变成……鲛珠。其,其它时候就……就只是泪水,无……无法变,变成鲛珠。”
凌汐玥和慕珩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低声问道,“当真?”
“是……”黑发鲛人疼得大喘气,“是真的。”
“那哪里有鲛珠?”凌汐玥沉声道,“我不信你们整整一个族群会没有一颗鲛珠在!说,鲛珠被藏在了哪里?”
“皇……皇的宫殿,”黑发鲛人漂亮的嘴唇已经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