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事情,电话在包包里没有看到。”
“对,现在不太方便……交易?我……对不起肖公子,我想还是算了……怎敢,我怎敢耍你。哎,肖……”
姜虞年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她不安的看了眼沈谦泽,他此刻唇边勾起一抹笑,但是姜虞年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寒冷诡异,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手机的手紧紧握着。
沈谦泽将茶几上的酒拿起来抿上一口,这才对着姜虞年施施然道:“要多少?”
姜虞年没有反应过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沈谦泽。
不过那人并不回答她,而是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姜虞年一脸戒备的后退几步,沈谦泽将衬衣仍在沙发上,解开皮带的暗扣,全身赤*条的上楼。
姜虞年看他上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瘫坐在沙发上,却是再也没有了睡意。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直到那人再次站在了她面前。
“大晚上不睡觉?精力还很充沛?”沈谦泽说完一脸玩味的看着姜虞年,眼睛似有若无的上下环视她的全身,她此刻没有穿内衣,就一条裙子松散的架在身上。
姜虞年注意到他的视线,脸色尴尬的转向一边。沈谦泽揶揄:“精力充沛的话我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运动有助于睡眠。”
姜虞年转回身来恶狠狠的瞪着沈谦泽。此刻他刚洗了澡,有湿哒哒的碎发贴在额前,脖子上还有水珠顺着胸前往下流,被浴袍掩盖住。姜虞年不敢看,第一次做时一片黑漆漆的,她什么都没有看到,第二次做时她心里面绝望空洞,也根本没看。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男人沐浴后的身体,脸不自觉的发红发烫。
沈谦泽却是笑了,他流里流气的说:“我全身上下哪里你没看过?哪里你没摸过?”
姜虞年就真不明白了,他们这些表面上光鲜亮丽的贵公子怎么说出的话就那么低俗?这就是受过上等教育的人?
沈谦泽看姜虞年这样,一脸的意兴阑珊,“上去睡觉。”说完自己先迈开步子上楼去。
姜虞年站在原地,自尊心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可是理智却告诉她:你别倔了,你哪里是他的对手?她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楼梯的栏杆朝着楼上走去。
最后一步阶梯走完,她看到面前有好几间房,只有一间房的灯光是亮着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进去了,就默认了答应沈谦泽。可是她不想那样怎么办?她恶心着那个人,那个人毁了她的生活。
她想到这里,不敢继续往前走了,靠在门边眼睛呆滞的看着环形楼梯,里面的人大抵是没了耐心,很快姜虞年就感觉到整栋楼被黑暗包围着,他将灯关了。
突然降临的黑暗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怎么会这般无耻的在这个人的家里,还要与他同床共枕?
她害怕了,退缩了。她踩着脚步咚咚咚咚的扶着楼梯凭着感觉往楼下跑。
她对这里不熟悉,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只得沿着墙壁一双手胡乱的摸着,可能是她刚刚的动作太大惊醒了沈谦泽,这会她还在胡乱摸着开关时楼上走廊的灯被人打开了。
屋子灯火通明起来,姜虞年抬头望了眼沈谦泽,他此刻倒是气定神闲下来,脸上似笑非笑,可是姜虞年知道这是他生气时的前兆,一般他极怒时就是这种表情。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马离开这里。她哆嗦着脚步走到门前,一个狠心用力打开门,出去后开始疯狂的跑,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就是不停的跑。
她觉得自己跑了好久好久,可是还是在这片花木扶疏里,她停下来手叉在膝盖上拼命喘气,头发却被人狠狠扯住,她转过脸去,然后看到了沈谦泽似雪如冰的脸。
她吓得后退了几步,她虽然很多时候都敢挑衅他,可是她知道自己怕他,她怕死了他。
“怎么?不跑了?”
“沈谦泽你放开我,你抽什么疯?”
“姜虞年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跟我玩,我会玩死你。”说完直接扯着她的头发往回走,姜虞年觉得头皮疼得厉害,她伸手去拉沈谦泽,可是那人还是不为所动。姜虞年此刻头发乱作一团挡住了视线,偏偏沈谦泽拖着她速度迈得很快,姜虞年腿上光溜溜的此刻被路边的玫瑰花刺刮得到处都是伤,甚至有刺黏住了她的裙子,刺扎在她的肉上她疼得喊不出来,只得停住脚步,沈谦泽步子没有停下,姜虞年被惯性带得倒在地上,玫瑰刺如数扎进她的全身。
她想着,完了,她一定完了。
沈谦泽这才放开她,他看姜虞年倒在地上,双手抱胸一脸的冷笑。姜虞年全身锥心的疼,就在前两天,她也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疼。她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伤在自己身上,没有人会来心疼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没有心,她连女人都不放过。
她最后认命的闭上眼睛。
第29章 对她动怒
沈谦泽冷眼看着姜虞年,他脸上的讥娱如此明显,似乎面前这个人的痛正合他心意。
姜虞年背上之前的伤还未好,她今天才从医院出来,她以前总是觉得玫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花,它象征着人世间最最美好的爱情。可是现在,她却如此的痛恨这花,因为就算它再美,但它终究是带刺的。
她额头开始溢出细细的冷汗,眼睛死死的盯着沈谦泽,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声音却因为太疼发不出来。
沈谦泽微微低了下头,姜虞年抬了抬手,他这才一手穿过她腋窝,一手穿过她膝盖,将她从刺里面抱起来。
再次回到屋子里面,沈谦泽直接抱着她上了楼,他将她使劲往床上一扔,姜虞年嘴里面发出模糊的声音:疼,疼。
迷糊中,似乎听到他在讲电话,然后慢慢的,她感觉有双手好像在抚摸自己的全身,她软软的任他摆弄,直接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姜虞年睁开眼睛感觉外面的光线太过强烈,刺得她眼睛有点发疼,她抬手去遮,感觉到手有点不适,稍微眯着眼睛看了眼,她手上正打着点滴。
她放下手,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她今天还要上班,这段时间店长已经对她屡次迟到和请假表示微微的不满了,可是她这个样子,又怎么去上班?
她偏了一下脸,映入眼帘的是沈谦泽一张面容安详的脸,他此刻睡得正浓,姜虞年想了想,今天不是周末,他不用上班么?
沈谦泽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姜虞年盯着自己,他笑了笑:“怎么,觉得我太好看?”姜虞年无语,将脸转过去。
沈谦泽拉开毛巾被,从床上坐起来,过了一会姜虞年听到浴室哗哗的水声。
她不知怎么的,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走到的这步田地。如此的悲惨。
沈谦泽出来就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姜虞年泪流满面的盯着天花板。他的怒气一下子就流窜了上来。
“收起你的眼泪,谁他妈又逼你了?”
姜虞年听到这话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她眼里盛满怒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因为动怒略微显得更加有了生气:“难道你没有逼我吗?”
沈谦泽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他走到她面前,将她一把从床上推了下去,姜虞年连带着被子一起滚落到地上,她后背再次撞到地板上,她似乎听到了骨头散架的声音。
她再也忍受不了,手背上扎着针头的地方因为刚刚的用力现在戳心的疼,还有少量的血冒出来,她突然就双手捂住眼睛,嚎啕大哭起来。
“你滚,立马滚。”沈谦泽不理会她的哭,指了指门。
姜虞年也不管,她只自己哭自己的。
“还不滚?是想要我将你丢出去?”沈谦泽语气更加重了一点,姜虞年听懂了他的话,她踉跄着脚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扯掉手上的点滴开始往外走。她此刻还是穿着昨天的那条裙子,内衣也没穿,但是她不管了,裙子皱了,心也跟着痛。
她慢慢的沿着泊油路走,刚刚走的时候手机也没拿,这会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前面的路到底还有多久才到目的地。背上的刺伤摔伤都在叫器着疼。她真的太疼了。
好像过了很久,身边有车经过,喇叭声震耳欲聋的响起,姜虞年感应般的朝着车子看了一眼,是沈谦泽的车。
她不管不顾的自己朝前走,沈谦泽似乎料到会是如此,他也不说什么,将她的包包从车里扔出来,然后轰的一声加快速度将车开了出去。
姜虞年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她看到是自己的包包立马伸手捡起来。翻了翻,里面有手机,还有钱包。
也不算是完全的坏事,至少有了钱她可以打计程车回去了。
给花店打了个电话,请假的时候果然被店长狠狠的说教了一番。回去倒在床上立马逼着自己睡觉,这一觉醒来又是晚上了。
她强打起精神从床上起来,她还得挣钱,她答应了婶婶这几天要打钱回去,可是她身上哪里还有钱?
化了个妆,手在衣柜里面慢慢划过,拿出了一条吊带裙子换上。然后从抽屉里面翻出自己的黑色边框眼镜戴上,出发去夜店。
经理看到她先是问了下她好点没有,她笑了笑以示回答,然后经理试探着问她能不能带唱,今晚似乎主唱有事。
她犹豫了一下,毕竟沈谦泽不希望看到她唱歌,她现在是真怕了他。况且自己今天也不在状态,她有点担心……可是看经理一脸的希翼她又不忍心拒绝,最后咬咬牙答应了经理。
去后台做了个一次性大波浪,她架着框架眼镜走到唱台上。今天她唱了一首非常有挑战性的歌曲:西海情歌。可不是嘛,这可是最美女中音降央卓玛的歌曲。她应该是驾驭不了的。
唱得不能说好,或是不好。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歌曲中,全然不顾下面人的反应。
中途换歌的时候,她看到了坐在下面的沈谦泽,还有肖佳禾。肖佳禾看她的时候眼神里面似乎倾注了些感情,没有之前的戏虐冷淡,有了一点点的笑意。而沈谦泽似乎跟以前一样,淡漠着一张脸。
其实也只是匆匆的一瞥,很快她将视线收回来。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唱歌中来。
“其实她还是挺漂亮的。”肖佳禾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轻轻的摇晃了一下,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面晃荡。
“怎么?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沈谦泽脸上似笑非笑,斜睨着肖佳禾。
肖佳禾将杯子里的红酒灌下肚,然后看着沈谦泽勾勾唇角:“如果我说是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放过她?”
沈谦泽冷哼了一声,“你应该去问她愿不愿意,而不是来问我。”
第30章 你怎么就不长长脑子?
姜虞年拿着麦克风站起来;有人递上了一捧花给她,她含笑着接过来。
下台的时候;她后知后觉的害怕,沈谦泽会不会找她的麻烦。
捧着花下来时,远远看到沈谦泽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的朝着他们走过去。
沈谦泽脸上始终挂着笑,右手手指握着高脚杯的杯口;左手手指则是有节奏的扣着桌沿;姜虞年心里面也跟着沈谦泽扣着桌沿的手指节奏跳动着。
肖佳禾问她:“喜欢这花吗?”
姜虞年轻点了下头,嘴里说着谢谢;眼睛却似有若无的瞟了眼沈谦泽。
肖佳禾将身边的椅子稍稍拉了一下;姜虞年把花放在桌上,挨着他们坐下。
肖佳禾给她面前的杯子满上,姜虞年不是个眼力很差的人,她知道此刻面前的两人一定是有事情,而且这事情还跟她有关。
她挺直腰背,忐忑着等待着他们发话。果然很快肖佳禾喝了杯酒后对着她说:“虞年,你想过换份工作么?”
“啊?”姜虞年一口酒差点呛在喉咙,肖佳禾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那么紧张干嘛?”
沈谦泽则是自己喝自己的酒,似乎旁边的两人都与他无关。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极淡极淡,却又给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姜虞年思考着措辞,“不了,肖公子费心了。”
肖佳禾似乎也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他也伸出手指扣着桌沿,“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找份高待遇的体面工作。虞年,你大可不必担心,只要你说句话,阿泽他不会为难你的。”
姜虞年在心里面盘算,面前这是唱的哪出?她匆匆的瞥了眼沈谦泽,那人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阿泽,你说是吗?”还没待姜虞年开口,肖佳禾又问沈谦泽。
沈谦泽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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