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咬断,就算是给自己积些阴徳吧!”
紫电貂似是听懂了陈天的话,小脸立刻变得委屈无比,围着陈天不断团团转,吱吱地叫着,好像在解释什么。
陈天却不再理它,想了想,一点一点向里屋爬去。救人的事还是自己去做吧,这样不但安全,还可以让那女孩帮自己打个车什么的。不然他现在浑身是血,还真不一定有司机敢接这活儿。
见陈天铁了心不理自己,紫电貂又跳又叫,急得跟什么似的。
但陈天性格坚定,认准的事,绝不改变,如果自己让一个畜生压制了,他还混个什么劲,还不如让云中子一巴掌拍死算了。
好容易爬到里边,只见那女孩的手脚被绳子分别绑在四只床柱上,陈天强挺一口气,终于来到床边,但也已虚弱的冷汗直流。
绳子相当结实,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全部解开。
“好了……”
陈天累极了,脑子一沉,直接倒在地上。
“帮忙打个车……把我送到……送到……话没说完,已晕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天忽地一下清醒过来。他答应了柳胜男,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到杨本成那里,现在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
但他忽然想起自己灵力消耗殆尽,就算去了恐怕也根本无济于事,最好那女孩已经把自己送到了三宝庄附近,就算是晚了一些时间,但也不算太失信。而最重要的,他是要干掉蓝百通,而自己没有灵力,去了只能被人家干掉,所以急也没用。
这是一间宾馆的标准间,陈天就躺在靠墙的床上。他有些着急想走,但一坐起来,就看见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狠狠地瞪着自己。他愣了一下,发现竟是自己救的那个女孩。
“你还没走?”陈天想起在昌平仓库看到的无限春光,不禁有些脸红。他稳了稳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看起来你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还有事……”
可当他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没穿,急忙又盖好,尴尬地问道:“那个……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可以还给我……我这样不太好……”
那女孩看样子刚刚洗完澡,一头长发还没有干透,身上围着一条浴巾,而外面却套着陈天的衣服,空空旷旷的,看起来有些俏皮,但脸上却满是怒意。
“哼……坏蛋,你知道这样不好,难道……我……我……就好吗?你就是一个坏蛋……坏蛋!”
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开始打转,接着又恶狠狠地说道:“我偏不给你,你看了我,我也看了你,咱们两清……你就这样出去吧!哼!”
然后把身上的衣服拉紧,坐在另一张床上,十分用力地按着电视摇控器,恨不得能一下子就捏碎了。可看着看着,当节目里出现有意思的地方,竟又格格地笑了起来。
陈天心想,这孩子不是神经病吧?还是受刺激了?我救了你,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怪上我了?难道你看了我,反倒是我吃亏了?不过好在她没把自己送派出所去,也算智商勉强及格。但又想到她当时已经那个样子,不但把自己带了出来,还找了个旅馆住下,这智商好像又比及极要强些。
陈天看了看挂表,现在和柳胜约好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他心里着急,也不打算跟她扯皮,想了想,把被单用力撕开,在身上裹好。
看眼前这形式,估计银行卡是要不回来了,而且里面的钱也都给彭飞住院用了,剩不的也不够买衣服的。
他打算先这样将就将就,等回三宝庄恢复了身体,见到杨本成时,就让他破费破费吧。反正自己灵力在身,倒不怕挨冻……
“灵力?”
刚才自己轻易撕开被单,用得不就是灵力么?
陈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还有灵力,那还回三宝庄干什么?可是和云中子一战,他灵力透支过度,如过没有外来灵力帮助,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有一丝一毫恢复的。
陈天抬起手指,“嗤”的一声,一股灵力激射而出。只是毫无心理准备之下,竟把电视打穿了一个洞,电视冒起一股黑烟,就此罢工。
他吓了一跳,急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异常。但当他说目光扫到床头柜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只已经干枯的提灵菇,静静地躺在那里,上边还有一对小小的牙印,正是紫电貂叼在嘴里的那颗。
那女孩也吓了一跳,回头狠狠地瞪着陈天。“你干什么,我心情刚刚好点儿,就被你破坏掉了,你存心的是不是?哼,一会我就告诉前台你是故意的,看不让你双倍赔款!”
但见陈天怔怔地看着那只干巴巴的白蘑菇发呆,不仅又嘟囔道:“好大个男人,却养了只小松鼠当宠物……”
但想了想,又觉得男人有松鼠宠物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但仍皱皱鼻子,说道:“这只小松鼠你养得倒也真不错,非要喂你吃蘑菇,要不是我帮忙扒开你的嘴,它都快急死了……你那张臭嘴真硬,好容易扒开,到这儿又吐了出来,结果成蘑菇干儿了……”
提灵菇是极品灵药,就算干枯也仍有效力,只是已不足最强时的百分之一,但在关键时刻仍有大用。比如这次。陈天也觉得自己继承了太多前世的自信了,如果事先准备一颗提灵茹,何必搞得那么辛苦?
但现在这段干枯的提灵茹对自己虽然已经没用,但为了以防万一,也还是带在身上的好。
可是陈天自己“做”的衣服没有口袋,他只能拿在手里。也没再看那女孩一眼,转身就走。
那女孩显然没想到陈天全是这种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急忙拦在门口,挥着小拳头发狠道:“看了本姑娘的身体,这就想走么?哼,没门!”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而那女孩站得离门太近,“啊”的一声,竟被门直接撞到陈天怀里。
两个黑衣大汉冲了进来,用枪指着陈天的头,一个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另一个叫道:“快放了琪琪小姐,不然开枪了!”
陈天反应极快,两道灵力发出,两个大汉惊呼声中,手枪全被击飞。他听得出,这两人也是来救这女孩的,所以根本没有伤人之意。
“哼!我刚才听见,你居然看了琪琪小姐的身体?”门口处,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负手走进来。这人二十二三岁的年纪,长相英俊潇洒,但此时却一脸阴霾,看向陈天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身手不错!但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只能去死!”
话音刚落,这年轻人已抬手一枪向陈天打去。
他出枪速度极快,丝毫没有半分征兆,陈天只看到一道残影,强烈的危机感立时笼罩在他的心头。
第零二零章:高手还真多
根据那年轻人的预计,陈天已经被击中眉心,子弹穿过他的后脑向下改变弹道,并在损失绝大部分动能的情况下,落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他用这把枪杀的人太多了,完全可以根据不同的击杀对象来设计子弹的落点,几乎没有失手过。这种自信,不是常年以杀人为乐的人,绝不会有。
但是现在,结果却有些偏差。
陈天的灵力并没有完全恢复,那枚提灵菇至少已被摘下一个小时,而且被紫电貂无意间吸取过,灵气已剩下不足一半,但至少施展出神行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神行步修行到后期,已能缩地成寸。即使是现在,陈天也能瞬间移动两三米开外。他没发现那年轻人是如何拔枪的,但已看清了对方是怎样扣动扳机的,所以轻松躲了过去。
而让他有所顾忌的是,他的灵觉已发现了门外的黑衣人,却没发现这个年轻人。而且他刚才已动用灵力锁定子弹,然而却没有成功。
也就是说,这年轻人本身具有极强的超自然能力。或者是说,他身上藏有什么克制自己的东西。
那年轻人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惊讶,子弹仍落进了烟灰缸,和他设计的一样。但陈天却没死,这让他难以接受。同时他确定了一件事,自己不是打的不准,而是陈天已经离开了刚才站着的地方,但这人是怎么动的,他却完全没有看清。
“易风,你干什么?”
那女孩这时反应过来,回头怒视着闯进来的年轻人,一付极讨厌的样子。而且,她虽然脸红着离开陈天的怀抱,但左手却还楼着陈天的腰,这让陈天总感觉有些别扭。
那那年轻人脸色更沉,“琪琪,我听说有人劫走你,连家族的重要会议都不开了,一刻不停地查找你的下落,直到现在才发现线索。琪琪,不要闹了,快过来。这人……哼,他既然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
“得了吧易风,本来这次和你见面就是我爷爷安排的,我不得不去。可是我拒绝你后,你居然要背地里下手,如果不是我爸爸的保镖发现得及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样呢!要不是我逃跑时丢了包,又怎么能误上坏人的车?”
易风耸了耸肩膀,“琪琪,那些只是下人们随便开的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如果我那样做了,安爷爷和安伯伯都饶不了我,你说是不是?别闹了,快回我这里来,那个人很危险!”
“哼!他才不危险,你才危险呢!”
陈天笑了笑,“你叫安琪琪?我就算不危险,你也不用这么用力楼我吧!”
“我不叫安琪琪,我叫安若琪。琪琪是我的小名。哼,我也不想搂着你,可是你也不搂我啊……呸呸呸,不是搂着,是扶着,我肩膀刚才被门撞得好疼,不抓着你点,怕站不住!”
陈天摇摇头,轻轻一拍安若琪的肩膀,一股灵力同时注入进她的身体,瞬间修复了她受伤的地方。安若琪本来是强忍着疼,可突然间痛楚全无,甚至还有一种极舒服的感觉。她吃惊地望向陈天,一脸的不可思议,可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好了,你没事了!可我还要去办自己的事,你是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
这个易风太嚣张了,陈天恨不得直接打掉他满嘴牙。但云中子是前车之鉴,陈天不了解他的底细,没打算硬拼,但想离开这里还是很轻松的。
他对自己的神行步很自信,就算是前路不通,他也完全可以带着安若琪从窗口遁走,无非就是狼狈些而已。
“我当然和你在一起!”安若琪也不是没见过世面,陆铁牛和云中子那么厉害都被陈天杀了,而且这个人有那样好的机会,都没有对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仅有些脸红。
呸呸呸……可就算那时他没有力气,但刚才光着身子的时候,还挺害羞的呢!而且,他虽然不十分帅,但那种气质,好有味道哦……可惜,没敢看他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呸呸呸……唉,真是的……好机会错过了……
如果陈天知道这小妮子心里在想什么,绝对会直接就走。要不是他不想刚救下的人再陷虎口,而且也是存心想气气这个易风,他可不想挂着个漂亮的小神经病到处跑。
“想走?”易风脸色阴沉,语气更阴沉。“哼哼,你是不是想得太容易了?”
陈天没心情和他废话,直接就是一道灵力弹出,打向易风的左眼。他刚才发现,这家伙虽然好像开枪不瞄准,但一直用左眼盯着自己的眉心,看来这只眼睛绝对有问题。而且既然要打,就必须打他要害,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而且,易风想躲开这一击,必须要侧头,万一他的这只眼睛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就可以避开他的视线,这样逃开的机会也能大些。
可是易风的左眼眼瞳上却突地闪起一丝黄光,竟将陈天射出的灵力挡住,但同时也心神剧震。
“你是隐修者?”
易风神色一凛,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报上你的门派,或许能留条烂命!”
陈天第一次听说这世间还有隐修者,想来无非就是隐世修行的人,而且能力都极不凡。不过,易风既然提到这种人,说话还如此不客气,显然极有渊源,甚至在其中也颇有身份。
陈天觉得自己应该勉强也算是其中一个,但他没必要和易风啰嗦什么,自己是不是隐修者关他什么事?难道说没门没派的,他就能说杀就杀,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而且,陈天也看得出,易风的黄瞳并不具备攻击能力,而作为保护也就是这个程度了,自己刚才只用了五分灵力,如果全力一击,干掉他毫无悬念。
本来陈天还不想把事情搞大,但易风却越来越嚣张,张嘴闭嘴要他的命,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底限。对于一心想要自己命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
但陈天刚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