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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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猛青春-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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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累得不行了。躺在那里,由她摆弄。不知什么时候,我便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弄早餐了。只是她脸色有些憔悴,双眼发红,双手指间烫起了很多的水泡,那是野香蒿烫的,因为要夹在手指间,要定时添柴火。

    我很心疼,但已然不知说什么。

    她微笑着说:“小雨,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我感觉恢复得很好,身体的伤口都不碍事,而且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训练方法,有些激动。只是看到申海兰对我的笑容,我很难过,说:“没事,我挺好的。吃早饭吧,然后我们准备出谷。”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冬日的阳光穿过清晨的雾岚,我们静静地吃过早餐,收拾了一番,在大石头上站了好一会儿,用小刀刻下了“雨兰谷”三个字,然后便朝出谷天梯走去……


第260章 一种痛苦动力

    我腰上拴着保险绳,戴上黑煞狼牙,开始向上攀爬,以求打出最后的天梯。

    申海兰站在崖下,双手拉着保险绳另一端,为我向上助力。她能看见我上行的身影,我能感觉她的力量。

    这是一种默契,如同心灵互通,这是长期合作的结果。

    我上行的速度很快,今天比哪一天都快,实力似乎真的又上了一个台阶。

    到达保险绳挂着的老柿子树上时,扯了扯下面,她便停止了下拽。按往常,我会大吼着:“海兰。我到了。”

    但今天,我没有,吼不出来。

    按往常,她会叫道:“雨生哥,小心一点。”

    默默地,这是一种折磨和忧愁,但我们只能面对。

    我还拴着保险绳,向旁边抠坑横移了五六米,然后上行。这是天梯的规律,我得保证万一我掉下来,保险绳挂在那边树根处,可以起到作用。

    继续向上爬,爬到最后二十多米的时候,我疯狂地打着坑洞。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岩屑狂飞,爆溅,黑煞狼牙合金锥甚至在石头上打出了火花。

    当最后一米完成时,黑煞狼牙彻底报废,完成了它的使命。我抖了抖保险绳,大吼道:“海兰~~姐,我上来了!!!”

    喊出那个“姐”字。我心底是虚弱的,声音力量都有些不足。但我的声音,依旧在雨兰谷回荡。

    下方没有她兴奋的声音,但也传来她的抖绳回应。

    我长臂一展,抓住顶缘的枯草丛,摸下岩石硬顶,翻身一跃而起,落到了上面。

    天,我终于脱困!

    站在那里举目前望,脚下不远是万丈深渊,云雾飘渺。左右两边的高峰,依旧耸入云端。也许,这就是内外绝壁的雨兰谷。

    我向前走了走,约五六十米时,来到最前面的悬崖边,再望出去。呵呵,山脚下,赫然是平静的长江水,平静得几乎没有流动之姿。初升的冬日暖阳照在江面上,一江赤红如血,景致颇为壮丽。

    就在江边的山坳里,露出一些瓦屋顶,但很多已经倾斜,甚至瓦片都没有了。

    我触景生惊,当场明白了。我出来的地方,竟然面对的是三峡库区,这里已经是淹没区,再也没有人家居住,人们早在十几年前就移民走掉了。现地是冬季枯水期,大坝关闸蓄水了。

    这意味着,我和申海兰要么沿江而下,要么找准方向,向巫县出发,到达那里,再回到江城。还有一段攀山旅程在等着我们。

    我回到崖边,抖了抖绳子,大叫道:“带上干粮,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下面依旧没有她的回应,但没一会儿,绳子抖了抖,示意我:她已经好了。

    于是。我就站在那里,腰拴着保险绳,面对三百多米的云雾绝谷,两手稍稍用力,便助力她一米一米向上攀爬。这样上行,让她更轻松许多。

    五分钟后,她背着干袋兽皮袋子,跳上了悬崖顶,神情依旧文静、纯粹,却已失去了所有的兴奋、喜悦感。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默默地流泪。

    我心扯痛,默默无声,抱着她,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背,才轻声说:“你答应过我的,再也不哭泣。”

    她点点头,放开我,擦擦泪水。

    我们解了保险绳,将之盘起来,好大一捆,它依旧那么结实,还可以用的。这是她一手一手搓出来的,让人感动。

    那时,我将保险绳扛套在变得宽实许多的肩膀上,分析了情况,说我们可以下到前面的长江库区边,然后横渡长江。前往巫县。

    她没有意见,点点头,这才回望了一下雨兰谷,说:“如果有一天你功成名就,我将再次回到这里。”

    我心里很酸,不知道说什么。这些日子,在谷中的生活,如同烙印深刻在心底,怎么可能忘记?而她这样的决定,让人深受折磨。

    随后,我们向前行去,来到库区崖边,寻找了好久,才找一棵粗如水桶的巨柏,将保险绳挂在上面,我先下去,然后在下面拽着,等她下来。

    如此下行,我们各是一只下山飞猿,穿过云雾,不多时已到底。

    然后收好绳子,面对宽阔的库区积水,约有八百米宽的地方,我们跳进了刺骨的江水中,很快适应下来,然后一起游了过去,上岸,按着既定的方向,一路攀山过水,垂绳下崖,饿食野物,渴饮山泉,日行,训练,夜栖。

    不时会穿越长江,我喜欢寻找水流相对湍急的地方,进行潜水搏击、鬼魅手训练,江水力量无穷,我也力量无穷,实力提升更快。

    行走时,随时也能以树干练韧带,练指力。

    我们失踪已久。外界不知何变化,反而赶路也不太着急,如此日行夜栖,山中行走也达一月有余。

    申海兰的话很少,训练更加刻苦,她像在折磨自己。纯净的脸上多了一种情绪,淡淡的忧郁。让我心疼,无奈。

    每一天的饮食,都是她在采、猎和烹煮,她找干柴,钻木取火,她搭夜睡的坡屋。我不想她干,但她说她是姐。她要照顾弟弟,不许我和她顶嘴争做。她对我的唯一期望就是:变强,变强,越来越强!

    这是一种痛苦的动力,让我每一次训练都到极致状态。

    当我们走出淹没无人区的时候,我已满十八岁,实力的提升让我自己惊讶。申海兰也说,不知道我到达什么境界了,但如果再对决张高的话,恐怕是秒杀水准了。我问过僵尸男,她说从没见过。

    申海兰记得我的生日,那是养父捡我回去的日子。那一天,我们依旧在训练、赶路,对于过节并不在乎。新年的时候,依旧如此。

    师傅在《老子宝典》里也说过,管他妈的什么节不节日,只有强大了,天天都像过节。

    来到巫江边上,而农历的新年已过了十多天了。那里,已经是巫县的县城远郊地带,人家户多了起来。

    入夜时分,看着江边两岸灯火,重回文明世界,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感叹。

    我趁着夜色,去附近的村庄偷了两套衣物,从内到外,包括鞋子,回来和申海兰换上。

    衣物很普通,但白色的羽绒、黑色紧身长裤穿在申海兰的身上,她没有一丝的化妆,依旧那么小脸白嫩如瓷,眉目如画,身形曲线优美起伏,绝美而纯粹,淡淡的忧郁。

    她还笑笑说,胸罩的大小刚合适。

    我淡淡一笑,什么也不说。我是瞎猜的,她应该是个C杯,圆润挺拔。

    我的肤色再不像从云岭森林出来时的小麦色,白晰,皮肤紧致,肌肉密度极高。她说我面貌变化更大了些,一点也看不出第一次见到我时的形像了,我成长为一个男人了,冷峻、成熟、强悍。

    我们吃完最后的鱼干,沿着巫江边向县城繁华区行进。只要到了那里,我会打通赵峰的电话,晚上休息也就有着落了。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进入县城主城区。

    年的味道还没有退去。到处灯笼高挂,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还是挺热闹的。那也才发现,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了。

    才夜里七点多,时间还早,我们顺街逛了逛。申海兰主动拉着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夜风吹处,我们长发飘荡,偈是一对恋人。来往的人们都在看我们,她神色很坦然,我却有些内心纠结,但只能如此。

    没多久,便路过酒吧一条街外面。靠街口的一家“忘情水酒吧”外面。停了很多的豪车。其中一辆,赫然是申海洋的雷克萨斯。

    看到那车,申海兰停了停脚步,然后淡涩一笑,说:小雨,我们走吧,他和我没有关系了,我叫程雨兰。

    我点了点头,暗想这丫的是伤好了,居然到巫县来过节吗?

    正那时,门里突然飞出了一个人影,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晕。我一看,竟然是四大天王之王刚!

    跟着。接二连三的人影被甩出来,四大天王中的李杰、樊德龙,最后一个是郭竞明。他们全都头破血流,一一晕厥。

    靠!申海兰青年锋会四大天王,真特么弱,又是这个待遇?酒吧里面发生了什么?

    正在那时,酒吧的破门里面突然传出申海兰的咆哮:“赵峰,你他妈这是找死!都给我上,打残了我负责!”


第261章 惊人的武力值

    一听这个,我拉着申海兰的手,说:“这下不去看一下,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着落了。”

    她浅浅一笑,点点头,不说话,反握我的手,就跟着我往那酒吧里走去。

    我的心头也很欣慰吧,看那四大天王接连被甩出来,赵峰这战斗力相当不错了。侍恒是调教有方啊!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看到忘情水里飞出来一条条一影,全都是青年锋会的打扮,淡蓝风衣、大领白衬衣、淡蓝长裤,都教授发型。

    但这些家伙实在不是赵峰的对手,一个个飞出来不是鼻青脸肿就是头破血流,统一的晕厥在地。手上的什么刀枪棍棒直往地上掉,掉了一地。

    外面,路人也是纷纷驻足观看,拿出手机来拍摄,就特么没一个报警的。

    而酒吧里呢,放着声响不大的钢琴曲《出埃及记》,但却是相当雄浑激昂的曲子了。更大的声音响是“砰砰啪啪”,玻璃碎炸,酒瓶爆裂,椅子打翻。这其间,飞出了十来条人影。

    特别是最后一条人影,肚子上赫然插着半截啤酒瓶子。我累个去,侍恒把这个学自柳长久的招数也交给灵翼龙了吗?

    见酒吧的窗户打烂了,我和申海兰也懒得走正门。免得被扔出来的人身上血给溅了,她的羽绒服可是白的。

    我们从旁边的窗户跳进去,落地无声,正好在一个卡座里面,能看见那边大厅里发生的一切。

    呵呵。好家伙,申海兰青年锋会来的人可真不少,也许江城下来有人,巫县的青年锋会也有人,凑起来约是有一百多人,正拿着各种审核编辑不允许的武器,将赵峰团团围住,死命地进攻。

    申海洋坐在吧台里,冷着脸,叼着一支大雪茄,正在看着,不时骂两句:“真尼玛没用!都白吃干饭了?艹尼妈肉窝嘞!青年锋会面子往哪里搁?赶紧的,上比手,上电棍……”

    再看灵翼龙赵峰,身着黑色大衣,瘦长高大的身形,半长碎发飞扬,在围攻中镇定自若,就在大厅里提着一把椅子,左冲右突。身法灵活,颇有飞翔之势。

    他一脸的冷静,根本不惧一切。没有吼叫,只有疯狂地出手,将一个个青年锋会帮众打得伤胳膊伤腿,一个个退出战斗。不少人被他一脚踹中,直接就飞出大门去了。可怜的酒吧木质弹彻骨合页大门,晃来晃去,早都被撞坏了。

    约是五六分钟过去,赵峰还是有些体力不支,被踹中了两脚,滚到吧台外面。他刚站起来,申海兰一烟灰缸夯在他头顶。

    顿时,赵峰身体晃了晃,转身后退,咆哮道:“杂种,你除了群攻和偷袭之外,还能干什么?敢单挑吗?”

    话音落时,他没晕过去,这是我兄弟。够硬。

    情况发生得有些突然,我和申海兰反应都来不及。

    申海洋站在那里,他的小弟们也停了手。他冷道:“这就是团队的力量,这就是战斗的智商,你不懂,就只有吃亏。上次有人救你,这一次没有了,你惨了。你这种猛人,巫县武力排名第一的,不归我青年锋会,那我只有毁去!”

    然后,他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继续!”

    申海兰猛地从我身边站起来,喝斥道:“住手!申海洋,你们太无耻了!”

    她从黑暗中走了出去。我便也起身跟着。

    那边果然没有了动静,全部的目光朝我们望来。不过,申海洋被卡座区的漂亮隔断挡住,根本看不到我们。我们那一片,也无灯光,黑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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