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虽然至1944年8月已经生产了225枚x…4原型,但日薄西山的第三帝国已经无力进行更大规模的生产,甚至没能将这种极其先进的武器正式投入实战,从而留给后人无限的遗憾与遐想。
在战略参谋部供职期间,林恩对帝国的战后布局有了全面的了解,拥有众多德裔移民的南美不仅是相当一部分军政人员的避难之地,亦是第三帝国留存和发展军事实力的沃土。随着“雅利安方舟计划”的执行,数千名军工专家和技术人员或搭乘运输潜艇或通过中立国辗转抵达阿根廷、智利等国,这其中就包括飞翼机的天才先驱雷玛。霍顿,他们在当地的秘密基地或是以民用工业为幌子建立的工厂继续从事军事科研,在不必担心盟军轰炸的近两年时间里,他们在无线制导、微bō雷达、高速鱼雷等关键领域取得了显著的成就,并在几乎从零开始的情况下成为帝国核武器项目的一大浓缩铀来源地。
受到电传操纵系统等关键技术的制约,go…229飞翼机项目虽然在阿根廷制造出了新的样机,但是在实用化方面仍无法实现突破。技术领域往往有得有失,线导/无线空空制导导弹经过充分改进后已在实弹检验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空战实力。在名为“莱比锡”的北欧空军基地,林恩见到了从南美运来的实物,x…4d的弹体细长呈雪茄形,有4片后掠的主翼和4片较小的尾翼,在两片相对的主翼顶端是两个控制导线的收纳舱,另两片主翼顶端是曳光管,便于飞行员观察其航向,尾端有能够控制导弹俯仰和偏转的操纵机构,动力装置为火箭发动机。相较于原始型号,x…4d的一大改进在于采用了更为稳定可靠的固态燃料,弹体内部的主要结构也重新进行了布置。弹首的战斗部重20公斤,破片杀伤半径7。6米,可由飞行员遥控引爆、撞击引爆或由声学近炸引信根据目标发动机的噪音引爆。导弹发射后以每秒约一周的速度旋转,以减小发动机推力不均和气动面不对称造成的影响。陀螺仪负责监控弹体姿态,这样即使在旋转中也能根据控制指令准确地修改航向。
虽然x…4原先是为单座飞机设计的,但是同时操纵导弹和飞机十分困难,所以它们早在1945年初就确定采用多座飞机作为战斗平台,而在双座型“黑sè幽灵”到位之前,me…262b…2a双座夜间战斗机是帝国空军目前唯一的有效载体。一次典型的攻击过程为:载机到达与目标相同或稍高的高度,制导导弹由专用的挂架投下,飞行员通过雷达火控系统在座舱内使用摇杆遥控导弹。发射后7秒钟,声学引信和撞击引信启动,30秒后仍未击中目标则自毁装置启动,而声学引信在距目标约40米时jī活,并延迟至距目标5米左右时引爆弹头。在3000米的高度,x…4d最高时速能够达到1200公里,操控形式兼有线导和无线两种——在没有受到敌对方无线电设备干扰的情况下,无线遥控装置能够在10公里内发挥作用,有线遥控效果类似于线导鱼雷,空战中的最大作用距离为4公里,远远超出美苏英发战斗机枪炮以及空空火箭弹的有效战斗距离。!。
………【第64章 政治游戏】………
帝国残阳'第64章政治游戏——
第64章政治游戏
离开特隆姆瑟返回荷兰之前,巴赫如约派给林恩四名新助手,他们中有两人是当年“吸血鬼”突击队参谋本部的技术军官,一人是从德**事谍报局转来的情报军官,还有一人则是能够熟练操作多种通讯设备、擅长截听解码的无线电技术士官……卡尔。特奇梅尔。两人初识的1945年,特奇梅尔还是个16岁的内向小正太,两年过去了,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沉稳自信。从他身上发生的变化来看,林恩觉得自己当初将他留在北美接受巴赫的训练磨砺是正确的,他那修长灵巧的手指用来操作电台和密码机显然比拿枪杀人适宜多了。
由于这四名在媒介舆论操控方面有丰富经验的新助手还未获得合适的新身份,他们只能像偷渡者一样乘船前往不莱梅,在那里通过帝国情报站及支持者进行身份漂白,林恩则直接回到阿姆斯特丹。四星期的休假正好用完,而在这不到一个月的短暂时间里,备受关注的战争局势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夺取旧德国东普鲁士地区和波兰东部战略重镇的苏联军队占据了利于进攻的位置,但他们士气旺盛的钢铁雄师仍止步于但泽…托伦…罗兹一线,相应的,西方盟军也暂停了对苏军腹地的战略轰炸。于是,波兰中西部的大平原因为双方构筑作战工事而处处尘土飞扬,关于双方即将签署停战协议的传闻更是火热。外界普遍认为,西方盟国连续作战不利而致兵员士气大损,苏军在正面战场的表现则受到了工业基础蒙受轰炸损毁的拖累,双方实际上都已到了无力再战的地步。此时双方最大的分歧不再是意识形态对立的问题,而是对彼此停战诚意的质疑。苏联不愿承认他们拥有原子弹并制造了挪威海核爆事件,美英阵营不愿承认他们与斯大林遇刺有任何关系。在国内民众反战呼声日益高涨、国力军力皆难以维持大规模作战需要的情况下,这种分歧看似难阻和平大势了,据说双方已经各让一步,计划由一支由国际物理专家组成的纯技术团队参观访问苏联境内的核项目设施,一旦确认苏联尚不具备生产核武器的能力,西方盟国则必须履行并将“不动用核武器攻击苏联”的备忘升级为正式协议。
席卷欧洲的风暴渐有平息之势,打心底惧怕苏联侵袭的荷兰人显然乐于看到东西方阵营在距离荷兰600公里的战线实现停战,这一点林恩回到荷兰后很快就有了切身的感触。代办处升格为大使馆之后,人员增加了不少,工作却也忙碌起来——随着冯。巴本临时政fǔ的成立,德国国内的形势有了很大的变化,政治氛围的升温带来了新的政治机会,许多战后移居荷兰的德国人开始申请返回祖国定居,另一些既不希望远离故土又想要享受平静生活的德国人则申请迁居荷兰,而德国和荷兰这两个世代为邻的国家并没有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各方合作的陆续恢复皆在情理当中。
二等参赞的薪金不低工作不少,很多时候还得应付外交圈子的正常应酬。每每身处宴会场合,以年轻英俊的外形条件和优雅宽厚的气度吸引异性的目光,林恩总会想起当年带着黛娜游走于欧洲各国商界聚会的风光,他本希望此行能够带上美丽娇妻同行,既照顾了家庭,交际方面也会有所受益,将来若是得势,也能够光明正大地出双入对,然而这种设想一早就被巴赫打消了,他用他的亲身经历和对帝国高层的了解告诉林恩,黛娜和小米娅留在北欧才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果不其然,在临别的宴席上,元首拐弯抹角地跟林恩说起自己的政治经历,尤其暗示单身男性对选票有格外的号召力,又说政治斗争的凶险程度不亚于战场,林恩只得将黛娜母女继续留在北欧充当“人质”。
林恩觉得自己只需半个月时间就能够完全适应二等政务参赞的工作,但历史赋予他的使命绝不仅仅是一名低级外交官那么单纯。很快的,德意志复兴党派了联络员前来,交予其党员证、党章等相关资料,并通知其出席即将在奥尔登堡举行的党代会。此次会上将正式选举他担任党内副领袖,因而本人务必亲临。
一个成员仅有数万的党派举行党代会,林恩想象中的场景大概就是在某个租用的酒馆或小礼堂里围坐着一群听命行事的乌合之众,骨干们在台上表演一番,所有人循规蹈矩地举手表决,如此而已。
奥尔登堡位于德国西北部,距离阿姆斯特丹不过两百多公里,林恩向冯。梅恩男爵请了两天假便搭上了驶往德国的列车。与他带着德国临时政fǔ的委任命令来到荷兰时相比,边境的检查显得略微宽松了一些,穿着原野灰色军服上衣和蓬松灰裤子的德**人取代了原先的盟军士兵,他们头戴船型便帽、身背拉栓式步枪,认真而又彬彬有礼地检查每一位入境乘客的证件。
轮到检查林恩的是一位银发蓝眼的年轻军人,制服上的佩饰虽然和第三帝国时期的国防军陆军有所变化,但还是很容易看出他的下士军衔,这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简单翻看了林恩的证件,以带有敬意的口吻说:“您是派驻荷兰的外交官……喏,我儿时的一个梦想就是成为外交官,可惜它注定只是一个梦想。”
林恩收起证件,微笑着问这名下士:“军人不也挺好的吗?”
下士一边检查旁座乘客的证件,一边答林恩的话:“若是单纯的为国效力,那是每个军人的光荣所在,可我们不得不接受西方盟军司令部的指挥,当他们觉得前线吃紧需要德**人去抵挡苏军进攻时,他们只需要一秒钟作出决定。”
林恩理解这句话的意味,但他只能淡淡地回应说:“这一切会改变的。”
下士只是苦笑而不作答。
抵达奥尔登堡时恰是正午,5月末的阳光已显灼热。出乎林恩意料的是,成群结队的迎接者在火车站外举着横幅、挥着小旗等候,这可是当年从战场凯旋都未曾享受到的待遇。安排前来接送的专车是一辆崭新的梅赛德斯,梅赛德斯工厂虽然在1946年就开始恢复生产,但受到各方限制,产量还远不能和战前相提并论,萧条的经济也影响了这些高级轿车的销售。在车里吹着凉爽的空调,看着露天劳作的平民步履缓慢,林恩愈发觉得这个政党只模仿到了昔日国社党的外表而不具备内在的爆发力。就如同那本印刷精美的党章,只是粗略借鉴早期国社党用来吸引民众的论调观点并加以修改,缺乏与时俱进、真正触到灵魂的内容,这样下来难怪发展了一年多,规模还不及巴伐利亚的一些地方党派,真不知帝国高层为何选定这样一个低档次的党派进行合作。
党代会的会场设在奥尔登堡南郊的一处庄园,围墙、草坪连同房屋建筑均修葺一新,但从附近堆砌的建筑废料来看,这里在战争时期也没能逃过盟军空袭。也许是会议的组织者热衷于家庭式的聚会,也许是有意烘托其乐融融的党内气氛,庄园里的布置和摆设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典型的西式婚礼,露天的长桌上堆满了丰盛可口的食物和美酒,烤肉的香味随风飘荡,大多数人一到这里恐怕将党代会的内容抛之脑后,完全照顾腹中的馋虫去了。
相比于帝**队严格认真的军事准备,这里的一切给予林恩了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在主建筑的大门前,他见到了笑容满面的复兴党首脑、党内领袖弗朗茨。斯图普弗,一个跟戈林一样大腹便便的胖子,穿着令人别扭的黑色燕尾礼服,丝毫看不到领袖的威严和干练,反而像是个受雇前来表演滑稽剧的小丑。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将要和这样一群人互称同志的并肩合作,林恩甚至想把这一切当成噩梦——天亮之后这油头粉面的胖子和这群丑陋的虫子就将从自己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交谈中,林恩觉得自己在心里把斯图普弗称作“油头粉面的胖子”还真是名副其实,这家伙有着商人的圆滑狡黠,媚态令人厌烦却又无从发作,倒是他那些手下之中看起来还有几个头脑见识和气质风度俱佳的,从他们孔武有力的举止来看,估计是改头换面避开了盟国搜捕的前党卫队人员,而他们在人前的低调姿态也从侧面印证了林恩的判断。
热闹的餐会结束之后,两百多名党员代表在北侧的草坪上集中,在登上事先安置好的木质台架之前,油头粉面的党魁对林恩说:“这选举也就是走走过场,霍斯特先生完全不必担心,况且大家都已经知道您现在是一位了不起的外交官,能够有您这样的副领袖来领导党的建设,大家都感到信心百倍呐!
……
………【第65章 醉与醒】………
第65章醉与醒
“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领袖!”
斯图普弗上台所的第一句话立刻产了震慑全场的作用,两百多名态度随意稀拉的复兴党员鸦雀无声,而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表现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可不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口号,它堪称第三帝国时期最具凝聚力和鼓动xìng的口号,伴随着奥地利的并入德国,第三帝国正式走上了战争的快车道,虽然他们最终失败了,却实实在在地努力过、拼搏过、正名过。只是到了盟国占领时期,与纳粹政权、政党有关的一切都遭封禁,人们不得擅自集会、不得谈论禁忌话题,连同禁藏武器、禁藏罪犯、禁搞破坏一同成为无形的jīng神枷锁。随着百万德军战俘加入西方盟国阵营对苏作战,这种封禁才稍有放松,但上台执掌政权的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