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办法,制止这件事,院长目光沉沉地看着两人走的方向,想了一会,一抹奸笑浮上唇角。
如果是以前,真不好办。现在君冷澈有了软肋了,就是那个童真真,如果由枕边人出手,是不是更狠?
这世上没有折不散的婚姻,老谋深算的院长相信两颗心之间总会有缝隙,只要加以外力,就会有隔阂。
想到此,院长掏出了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到了科室,童真真受了热烈欢迎,因为她可是改变君冷澈的功臣。
以前,君冷澈为人很好,但是性子冷冷的,让人总觉得有压力。自从和童真真好了以后,尽管工作时他还是很严肃,不过那种让人透不上气来的压迫感没有了。
“真真姐,欢迎第一天上班喔。”同在一个科室的莫楚楚递过来一盒“费列罗”巧克力,金灿灿地夺人眼目。
童真真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不热情,也绽开真挚的笑容,接了过来,“谢谢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份甜蜜,我请大家一起享用,可以吗?”
莫楚楚先是一愣,紧接着,抿嘴笑笑,“送给姐姐的,就是你的喔。”
对于莫楚楚送的东西,童真真心里是相当排斥的,想到了那瓶害自己流产的红枣茶。这盒巧克力与其扔了,不如分给大家吃。
如果有问题,这可是莫楚楚在众目睽睽下送的。
童真真发现吃过多次亏后,自己还是有点长进的。她乐呵呵地将巧克力分给办公室里的人,特别是护士之类的,还给多了几颗,最后全分光了。
“真真姐,你都没有了。我的给你吧?”莫楚楚将分到的两颗又递了过来。
童真真捧着牙齿,一脸遗憾地说,“我最喜欢吃这种巧克力了,可是,这两天一直牙疼,我不敢吃。楚楚,谢谢你的心意喔。”为了不显得生硬,她逼自己喊出了表示亲昵的“楚楚”二字。
莫楚楚眼中闪过失望,但乖巧地笑笑,“那真是好可惜。牙疼要早点看喔。”
“今天晚上如果准时下班,我请大家吃饭。”君冷澈说了一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引起一片欢呼。
童真真知道他是为自己拉好群众关系,不由冲他开心地笑了。
却不知这笑落在莫楚楚眼中,就像一根针一样。
短暂的欢迎会后,全科就进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童真真是行政人员,主要负责文书工作,相对还轻松一点。
一个上午,科里就接了三台手术。
医院为了避免医患纠纷,每台手术都有录像,收集保存这些影像资料也是童真真的工作。
童真真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晕血毛病好像好了,想起以前治疗的医生说她的是心理因素引起的,是不是现在很幸福,所以忘记了妈妈自杀场景的痛心疾首呢?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她还是很高兴。作为一个医生的妻子,如果晕血,是不是很丑?
接近了君冷澈的工作,她发现医生不光是脑力技术活,还是体力活。
她在影音室里,看着他娴熟地进行一台手术,从进去准备到结束,花了三个多小时,全程地要全神贯注地站立。
难怪君冷澈在家里还布置了一个健身室。不过,他这样贪恋自己,会不会影响体力啊?她脸红地想起了早上的爱心运动,决定以后要控制一下了。
对于莫楚楚,童真真还是看不清。
她去上洗手间的路上又遇到莫楚楚。
莫楚楚热心地推她进了洗手间,等她好了以后,又推她回了办公室,表现的很体贴。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童真真没从莫楚楚脸上找到一丝怨恨或是嫉妒,和以前真的天壤之别。
难道是自己太多心了吗?一朝被蛇咬的童真真觉得还是再观察一下比较妥当。
中午吃饭,莫楚楚端着餐盘坐到了她和君冷澈的桌子上,笑意吟吟地和她们一起用餐。
就餐时,莫楚楚竟压低声音,一脸害羞地问,“冷澈哥哥,我们科的郑为民医生有女朋友了吗?”
君冷澈看了莫楚楚一眼,想了下,“好像没有。你?”
童真真看到莫楚楚苍白的肌肤上迅速转红,反倒有了健康的肤色,一脸的小女儿的娇态,不禁出言试探,“楚楚,你喜欢上郑医生了?”
莫楚楚极快地抬眼看了童真真一眼,脸色更加红了,低下头,扒拉着饭,比蚊蝇的声音大不了多少的“嗯”了一下。
哦,莫楚楚的爱慕对象别有其人了?这个发现让童真真倒是心里一喜,少一个觊觎自己老公的女人,总是一件好事。
童真真兴奋地拉拉君冷澈的胳膊,“那个郑医生人怎么样啊?”一激动之余,她忘记了莫楚楚没有子宫和卵巢的事。
君冷澈皱了下眉,“我们只在工作上打交道,平时不熟。”然后就专心吃饭了。
吃完午餐后,莫楚楚先告辞了。
童真真看周围也没什么人,就凑近点,挑衅地问君冷澈,“莫非是人家不喜欢你,心里不舒服?”
酸意浓浓,君冷澈好笑地捏了一下她的腮帮子,轻声说,“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不记得,莫楚楚被处置的事了?怎么能害郑医生呢?”
经过提醒,童真真想起来了,不禁有一点点同情起莫楚楚。
“君主任啊,你在这,让我好找~”娇滴滴地像要化成水的女声张扬地传来。
谁啊?童真真不由循声看去。
一百一十五。拆穿阴谋
童真真就看到手术室门口等待的那些士兵,都一窝蜂地涌到了手术室门口,翘首张望,群情激动。
手术门已经打开了,因为坐在轮椅上,童真真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看不清是不是有人被推出来了。
突然,所有喧嚣都消失了,周围是一片死寂。
童真真以为自己进入了无人之境,只看到原本围成一堆的士兵们无声地分成两列,让出一条通道来。
一辆盖着白布的手术台车被缓慢地推了出来,白布下是隐约可辨的人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敬礼”,士兵们齐刷刷地敬起了军礼,站得笔直,目送台车经过。
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景下,童真真只觉得心里像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奇迹没有发生,那个排长还是壮烈牺牲了。
在等待的时候,她听到了零星碎语,知道了这位年轻的排长去年才结的婚,据说妻子已怀孕了。
这可如何是好?妻子将失去丈夫,孩子将失去父亲,一个家庭就破碎了。童真真心里酸酸的,但是看到身边这些同样年轻鲜活的面孔,也就理解了排长的选择。
如果排长选择独善其身,那这里将少了很多条生命,很多个家庭就会破碎了。
…无…错…小…说…m。…quledu…
也许那个危急时刻,排长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想救他的兵吧。
台车经过身边时,她不禁深深地鞠躬,以表示自己的尊敬,一滴泪落在膝盖上,洇出水迹。
一部分士兵跟进了电梯,另一部分则走下了楼梯,仍是鸦雀无声。
悲伤到极致时,不是哭泣,而是不知道如何表示悲伤。
楼梯上传来的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如同踏在了她的心上。
童真真呆呆地望住关上的电梯门,那刺眼的白布看不见了,但是那个场景还是扎在脑海里。
“丫头”在君冷澈的几声轻唤下,她才醒过神来。
童真真扭头看了一眼蹲在一侧的他,发现他一脸的疲惫,这不是体力透支引起的,应该是心理引起的深深倦意。
这种时候,她怎么有心思去问那件所谓的桃色事件?提起那个艳俗的女人,对才经历过生死的君冷澈也是不适合的。
自然而然的,童真真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也不多说什么,“走吧,我给你留了饭菜。”
“嗯”,君冷澈应了一声,起身推她,去等电梯。
这时,手术室里的其它人也走了过来,都是一脸的遗憾。
方脸的麻醉师站在君冷澈边上,拍拍他的肩,“君主任,你真的尽力了,病人的伤势太重,唉……”
童真真在其它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脸上也看到了难过和惋惜。
原来见多了生死的医生并不会对死亡无动于衷的,他们也会为病人叹息。
到了办公室,童真真端着饭菜去微波炉加热。
等她回来,看到君冷澈手肘在办公桌上,用手撑住头,闭眼沉思,一脸的遗憾。
“澈澈,来吃点吧。”童真真将散发着香气的饭菜一一摆到他面前。
君冷澈睁开眼,跪下身来,抱紧了坐在轮椅上的她的腰,将头抵在她的腹部,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地说,“那个排长才25岁啊。”
“他是一个英雄。”童真真长叹一声,劝慰他。
君冷澈调整了情绪,这才坐回椅子上,吃起晚餐。
吃完后,他将装饭菜的乐扣盒去清洗。
洗完回来后,就看到童真真趴在办公桌上都睡着了,办公室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
她第一天到医院上班,就遇上他做手术,真是辛苦了。
他不忍心叫醒她,取下自己的大衣,将她裹好,抱在怀里,去车库取车。
等童真真醒来,已在暖和的被子里了,被君冷澈抱在怀里。
她揉揉眼睛,带着惺松的睡意,问,“怎么在家了?我洗澡了没?几点了?”
“小丫头,睡得像小猪一样。我抱你回来的,给你擦洗过了。睡吧,十二点多了。”君冷澈觉得她萌得真像个小宠物,亲了亲她的额。
睡了一会的她,意识慢慢有点清醒过来,又想起了在影音室里听到的事。
虽然最后,她相信了他的清白,但是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有人在背后搞鬼的事。
这种事,在家里说比较好,以免隔墙有耳。
“澈澈,我晚上撞到两个人在影音室那个XX,还听到一件事。”她不由睁开了眼,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哪个?”君冷澈有点吃惊,竟有人在医院里也敢偷情,太张狂了。
童真真努努嘴,“这不是关键。那两个人,有一个是露丝,她说跟你有过一腿,还清楚地指出你右腿内侧有一颗痣。”
君冷澈看她一脸平静地说完这件事,心里倒暗自诧异,小醋坛子听到这事,竟没有跳起来?
他沉静地望着双眸清澈如水的她,“你怎么想?”
看他仍一脸平静的,她心里就有点生气了,怎么也不反驳,还反问她的想法呢。
“哼,我相信你的品味,不会饥不择食的,应该是有人设下的套。”气鼓鼓地说完后,她侧过身去。
她相信他,这个念头让君冷澈心中如有璀璨的烟火升起,一片明亮。
“别生气。”他不由放软声音,将她扳了回来,轻啄她的唇,“你能相信我,真好。”
看她仍赌气不说话,他柔声说道,“丫头,别中了别人的计。背后的人,我想不外乎是院长那边的,我会注意的。”
被贴紧的她,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就算不是真的,可让别的女人和他扯在一起,听起来就是不爽,“你真不喜欢大波波?”
小醋坛子的酸意真不小,君冷澈眉眼一弯,调侃道,“这世上最好的在这里,我怎么会对别的女人有兴趣?傻瓜。”
童真真也发现自己的醋意有点莫名其妙,再加上胸前的酥痒,败下阵来。
但是想到他一天做了两台手术,体力消耗不少,忍住身体里的渴望,轻拍他的头,“不要了,不要了,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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