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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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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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轿中人也不是去码头装货那样简单。



    这里的关系,很微妙啊……容溪一边盘算着,脑子里一边想着临出发之前恶补的那些冷亦修给她的资料。



    如果没有错的话,这位总管应该是姓胡,是容家的家生子,他已经是第三代了,对容家极为忠心。而从他刚才和这位习军师的谈话上来看,两个人看起来客客气气,但是暗里却是暗涌不断的感觉,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啊,二位,请。”习军师重新走上台阶,引着容溪和冷十六走进了大门。



    一踏进门来,容溪的第一感觉就是别有洞天,虽然大门看起来十分气派,但是里面却更加精巧。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那水居然是蓝色的,还有淡淡的腥气,习军师脸上微微有些得意之色,“这是从海中引来的活水,干净清澈,可是独一份儿。”



    “噢?”容溪笑了笑,“果然好心思。”



    房屋的建筑与京城的大气富贵不同,这里更强调的是精巧,屋角的屋檐都贴上的琉璃精石,在阳光上下闪七彩;无;错;小说 m。quledU。的光芒。



    走廊的红柱上雕刻着精致的纹路,又细细的打磨光滑,涂沫上朱红油亮的漆,一根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闪着油润的光。



    廊下站着一个微胖的男人,一身绸衣,看到习军师带着两个人回来,转身迎上前来。



    习军师却更快一步迎了上去,施了一礼道:“员外,这二位是新来的武师护院。”



    那员外怔了一下,随即想笑,然而还没有笑出来,笑意就僵在了嘴角,脸色却微沉了下来,一张脸的表情一瞬间变了几变,让人看着十分怪异,“噢,既然如此,就带到后面去吧。”



    “是。”习军师应了一句,转身带着容溪等人离开,那员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让了让路。



    他刚才怪异的更替这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让容溪的眉心跳了跳,这位就是员外?温员外?这地位似乎……



    思索间,习军师已经带着她们转过了第二道门,和第一道的精巧不同,这里的风格有几分粗犷,周围的院墙和月亮门都用石头雕刻而成,还保留了石头原来有的突起和纹路,只是做了简单的打磨,简单有几分气势逼人。



    这里的植物也不似前面那般花花草草的娇艳可人,而是以成年大树居多,还有一些冬夏常青的树木,坚硬里更添了几分森然。



    月亮门前左右各分立一人,身子站得笔直,眼睛注视着前方一眨不眨,腰间挎着弯刀,手中还有一杆铁枪,枪杆放在地上,黑亮坚冷,枪尖锋利雪白,昂头向天,一簇红缨在风中飘展。



    “请,请!”习军师面带着微笑,却站在了月亮门前不肯动了,只是侧身伸出手臂,请容溪和冷十六先走。



    大亮也站在他身边,双手抱着肩膀,脸上带着有些诡异的笑,眉梢得意的挑起,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容溪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果然,她抬手一提袍子,还没有迈开步子,习军师扯着嗓子冲着院子里喊道:“有客到!”



    “呼啦啦!”院子里立刻涌出来几十号人,快速而有条不紊向着月亮门跑来,手中都举着铁枪,腰间挎着弯刀,脚上穿着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而整齐的声响。



    人群左右一分,整齐的站在了门口两侧,一条青砖便道的两旁,然后“嚓!”一声响,所有人手里的铁枪都向前一探,呈四十五度角的互相架在了一起,一条被枪尖布满的通道。



    若有任何的差错,想逃都不可能。



    冷十六的脸色更加沉冷,神情更加僵硬,然而他却没有动,也没有表态,他知道此刻是关键,必须等待容溪的决定。



    容溪面不改色,静静的等待着,果然,枪道刚刚架起,一个中年男人大踏步而来,他穿一身藏蓝色的长袍,腰间扎着一条同色的宽板带,虎背熊腰,两条腿坚实有力,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锦缎快靴,走路的时候地砖都在微微的发出声响。



    他皮肤有些黑,脸部的线条看上去有些硬,一双扫帚眉长而粗,下面一双眼睛更是大而黑,骨碌碌一转像是两只牛眼,只是眼中的光华闪烁,如一只空中盘旋的老鹰,只是走路的功夫眼睛已经在容溪的身上打了几个转,并再三的在她头上的玉冠上落了落。



    看罢之后,嘴角微微一撇,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却清晰的落入了容溪的眼中。



    这位头领,似乎对自己这位接班人并不太满意呢,不过,没有关系,对于一个注定死去的人,他的意见,没有任何的意义。



    “有失远迎啊,”中年男人在那边拱了拱手,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了,“请!请!”



    习军师依旧伸着手臂侧着身,大亮依旧抱着肩膀,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一些,长长的枪道两边,都是诡异的笑脸和等待着看好戏的表情。



    东疆特有的带着腥味儿的暖风从院中刮过,两边的树木轻轻的晃动,树叶轻轻的碰撞发出声响,四周突然只余下这沙沙声,安静有些让人心中不安。



    天边的一朵云突然飘了过来,挡住了灿烂如金的阳光,四周的光线暗了暗,地上的树影变得更浓,沉沉的压在地面上,似乎要在青石砖面上镂刻下痕迹,那条路两边站满了人却无一人发出声音。



    雪亮的枪尖交映在一起,血红的枪缨在风中飘舞,似因为这无声的森然和煞气而有些瑟瑟发抖。



    冷十六冷冷的一笑,用这种小阵仗吓唬谁?



    容溪面不改色,昂头,向天,抬手,提袍,坦然而入。



    冷十六跟在她的身后,容溪走一步,他就一下不落的跟上,手中的钢刀出鞘,亮光一刀,照亮人的眼眸,只听“咔”一声兵器相撞的脆响,第一人的铁枪断!



    众人抽了一口气,头领的笑意僵住,容溪的步子加快,冷十六跟随的步伐和手中挥刀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咔咔”声不绝于耳,仿佛一瞬间掩去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连风中的树叶声响都停止。



    冷十六手中的钢刀是沾染过鲜血,夺取过人性命的杀器,震慑人心的力量早已悍然融为一体,那一条杀气腾腾的枪路突然在他的面前就失去了颜色,那一把把让人心惊的铁枪转眼间就成了废铁残骸。



    大亮早已经放开了肩膀,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半段枪,刚才还英发勃勃在空中飘展的枪缨早已经瘫软在地上,如一滩死血失去了生机。



    习军师僵立在那里,收回了手臂,站直了身子,呆呆的看着容溪的背影,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少年,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站在那一边的头领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锐利的眼眸中翻卷如不远处的浪潮,最初的鄙视和傲慢随着那些断枪的落地转换为震撼,断枪上的红色枪缨一跳一跳如跳入他心中涌动的血液。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这边容溪已经到了跟前,却没有停下与他见礼,反而步子更快,身子如灵猫般突然一跃,手中的乌光一闪,闪过他带着震惊的眸子。



    根本没有想到容溪会突然动手,心中再有不满也要和旧头领打过招呼寒喧几句的,哪里料得居然就这么冲上来了?



    他一怔之下,那道乌光恍了他的心神也让他着实吓了一跳,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伸手手臂一架,想要挡住对方的攻击。



    容溪并没有现在就要他死,只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压下众人的气势,彻底把他们心中的疑惑、不屑、挑衅所有的不良情绪给压下去,压入尘埃里,让他们对自己将来的所有的决定都不能发出任何不同的声音。



    所以,此刻,一定要见血。



    “哧!”一声微响,却如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开,手持着半段枪杆的众人霍然回首看向头领那边,只见那个黑衣少年手中的乌光闪动,然后便是一声铁器入血的声音。



    “啪!”极轻的一个声音,一个染着血的东西轻轻的落在了地面上,圆柱形的,还在轻轻的跳动。



    一截手指。



    头领痛得牙关一咬,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他的眼睛看了看地上掉落的手指,似乎一时间无法相信那是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的,众人都惊得忘记了声音,后背上的冷气嗖嗖,粘腻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突然,天上的那块云朵飘走,金色的阳光又照入了院中,那黑衣少年手中的乌铁匕首抵着头领的脖子,他肌肤如雪,红唇如血,脸上的笑意微微,眸中的光彩似集了灿烂的辉光,只听他微微偏首,云淡风轻的说道:“这就是你迎接新头领该有的规矩吗?”
第一百二十章  ; ;如你所见,我敢
    少年的语气很轻,却像一柄冒着寒气的刀,锐利的杀了过来,如……脖子上这一把。



    头领的眼神变幻,眼底暗涌翻滚,他的心气得一抽一抽,骄傲清冷平时目中无人,如今被这个初到的小子拿刀抵到了脖子上,还断了一根手指!而其它的人居然都跟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杵在那!



    站在门口的习军师终于回过了神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迈开大步走了过来,小腿肚子都有些抖,“二位,二位,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容溪轻轻一笑,手中的匕首却没有放下来,“习先生,这是本头领在你口中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



    习军师一惊,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是谁?那为什么只是称自己为“先生”呢?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在暗示什么?



    其实容溪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在门口见他和那位容府的总管说话的时候对方称他为“习兄”,因为拿不准是什么职务,所以只好叫“先生”了。



    “这……”习军师脸色红了又白,新头领这是在暗示自己无能吗?他咳了几声说道:“您有所不知,这个规矩是咱们王爷定下来的,燕头领也不敢违抗,所以,这……”



    “所有头领都如此走过?”容(无—错)小说M。quLEDu。 COM溪微眯起眼睛问道。



    “不错,不错。”习军师急忙点头,心中暗道,可如此走过的您可算是头一位,不过他当然不敢说出来。



    “今天起,废了。”容溪淡淡的说完,收起了匕首。



    众人再次抽了一口气,废了?!这规矩都沿袭了多少年了,而且也为所有的即将离开的旧头领所热衷,他……一句话就说废了?



    “你!”被放开的燕头领怒目而视,“你敢?!”



    “如你所见,”容溪点了点头,雪白的手指握着黑沉的匕首,“我敢。”



    燕头领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你……你……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王爷!”



    “请便!”容溪一甩手,并没有打算阻拦的意思,“你现在就可以去了。”



    “什么?”燕头领呆住,其它的人也惊得眼珠子快掉下来了,新头领这是什么意思?习军师突然吞了一口唾沫,为自己以及各位同仁将来的时光要在这位魔头下度过而感觉到肝颤。



    “你可以走了,”容溪看都不看他一眼,打量着四周的人们,“按大小个排除,然后从一开始报数,把你们的名字、职务说一遍。”



    众人“啪啪”的扔下了自己手中的断枪,快速的按照她的命令去执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按大小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报数,但是直觉上就是这样赶快去做,否则不知道这位新头领会发什么样的飙。



    连即将调任的头领也敢杀,连王爷的令也敢废,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要知道,旧任头领是即将要回京去的,是要去向王爷报告这边的情况和交接事宜的!



    燕头领被晾在了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很想动手打人,无奈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向来都是上任头领给新头领下马威的,哪里有这样被新头领灰溜溜逼走的?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形象,就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了!



    “这个……头领,”习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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