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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秋一听这话,正中下怀,她急忙站起身来,满脸是笑道:“一直觉得姐姐身上的香气十分特殊,又特别的好闻,就想着可能是姐姐所用的香料不同,不知……能否送妹妹一些?也好让妹妹沾沾姐姐的香气?想来姐姐的东西一定是极好的。”
她虽然如此说着,但是手指已经抓得非常紧,她生怕容溪再不同意,已经做好了强要的准备。
哪里料到,容溪只是淡淡的扫了那盒子一眼,便道:“不过是一点香料,你若喜欢,便拿去。”她说罢,微微的皱眉,问道:“你收拾完了没?”
“完了,完了。”容秋急忙点了点头,她的心中狂喜,喜悦中又夹着疯狂的恨意和即将得手的快感,这些奇异的感觉在她的眼底交汇,光芒微闪,却没有逃过容溪的眼睛。
容秋拿了香料,对容溪施了礼道:“看姐姐像是很累的样子,如今您身怀有孕,可累不得,妹妹便不再打扰,这就告辞了。”
“噢?”容溪微微一诧,“你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容秋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又扯了几分出来,眼中又多了歉意之情,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妹之前做的错事太多,哪里是这么一时半会儿便说得完的?只是看姐姐累着,实在不敢再继续打扰,否则的话,那岂不是错上加错了?”
她说罢,再次施了一礼道:“妹妹这便告辞了,改日再来看姐姐。”
容溪也不再留她,看着她这番假情假意的惺惺作态便觉得头疼,摆了摆手,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懒得再说。
容秋也不计较,快速转身离去,她刚刚踏出房门,郝连蓓儿的声音便在一边响起,“咦……哪里来的毛毛虫?”
“啊!”容秋吓得又是一跳,刚才的那种毛虫虫在脖子里爬动的恶梦还没有消散,如今被郝连蓓儿一提,顿时又脸色发白,她觉得自己以后都听不得毛毛虫这三个字了。
容秋在郝连蓓儿的朗声大笑中快步离开,连头都没有再回,像是后面有鬼追着一样,她自然也没有看到,容溪脸上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容秋一路快步出了宁王府,刚刚在大门口停下,便看到不远处的街道上鲜衣怒马奔来一人,黑马其色如夜,风自他飞卷的红色披风而来,他着珠白色的锦袍,披风猎猎飞卷,身子犹如钉在马背之上,远远的望去,仿佛披了一身霞光乘着飞龙马的天神。
他像一道光,飞快的便到了眼前,伸手一拉,缰绳被拉直,黑马嘶鸣了一声,前腿扬起,再稳稳的落下。
他身后的十数匹马如浪潮般左右一分,在府门前分列两行,他们都是一身黑衣,如黑色的海上怒浪,又如天边的乌云翻卷,刹那间便席卷了大地。
那男子犹坐于马背之上,任那些人和马自身前分开列好,他的身姿不动如山,目光淡淡却似天边浩瀚的云海,高远而苍凉。
他盯着她,半晌,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容秋几乎要在他的身影里沉醉,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这,曾经……他是那样的迷恋她。
只是,他眼神中的凉意和那句淡淡的问话,如一盆冰凉透心的水,烧灭了她的一腔热意,她吞了一口唾沫,施个礼道:“我……我来见姐姐。”
她垂着头,微微红了脸,声音似在花丛中掠过的风--她记得,冷亦修最喜欢的便是她这个神态,一低头的瞬间,那说不尽的娇羞,当真是人比花娇。
只是,冷亦修的目光却已经不再看她,他跳下马,一个黑衣侍卫立即上前接过缰绳,冷亦修早已经大步向前,走进府去。
容秋骇然抬头,看着冷亦修的背影渐渐远去,连一个回眸都不曾给她,她站在那里,心中像是被塞进了无数的冰块,凉得她血液都像凝固住。
她坐在轿中,昏昏沉沉,满脑子都是刚才冷亦修回来时的情景,他那样英气逼人,那样豪气千丈,本来……他是她的,而现在,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容溪!
她的目光陡然一锐,手指摸到怀里的那个硬硬的盒子,恨意翻涌,眼睛里几乎要迸出血来。
容秋回了齐王府,到了自己的院子中,思绪仍旧有些不能归位,还在想着方才的冷亦修,心中酸涩、嫉妒还有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都在她胸中拧成了一股绳子,紧紧的勒着她的心尖,让她无力挣脱。
“傻愣着干什么?”容秋看着迎上来的小丫环,怒道:“去准备洗澡水!”
“……是。”这个时辰显然不是洗澡的时辰,小丫环也不敢多问,急忙下去准备了。
容秋踏进房间,往椅子上一坐,摸了摸手边的茶杯道:“连口茶都没有,你是怎么做事的?”
她挑眉看着身边的丫环道:“快去倒茶来!”
丫环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转身拿了茶壶去倒茶,容秋微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想休息一下,耳边却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怎么,看到人家恩爱受了刺激,便回来撒疯了?”
容秋霍然睁开眼睛,这才看到坐在美人榻上的冷亦维,想着他刚才看到了自己的所做所为,脸上的神情变幻了几下,站起身来说道:“王爷……妾身……妾身是太累了,这些丫头又做事不得力,这才……”
“本王对这些没有兴趣,”冷亦修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交待给你的事呢?可办好了?”
“是,”容秋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不管怎么说,冷亦维这次交待给自己的事情,倒是办得妥当而且顺利。
她想着,从怀中掏出那个放香料的精致小盒来,指尖轻轻的抚了抚盒身,双手捧着手过来,递上说道:“王爷,这便是容溪平时用的香料了。”
冷亦维并不接那盒子,只是瞄了一眼道:“你怎么得到的?说来听听,本王很有兴趣知道。”
容秋知道他是不放心,抿了抿嘴唇说道:“容溪的戒备心还是很强的,只是妾身使了个巧计,弄脏了衣服,便借口去她的房中整理一下,想着那些香料一类的东西应该都是放在梳妆台上,便坐在梳妆台前整理了一番,便趁着孝儿不注意,拿到这盒子。”
“嗯?”冷亦维的长眉一挑,“那你如何得知这是容溪平时用的香料?”
容秋微微一笑说道:“妾身要离开时,只听孝儿说道,怎么王妃常用的香料盒子不见了,妾身便说,方才好像有东西滚落到下面了。”
容秋顿了顿又说道:“妾身想孝儿恐怕也是怕挨容溪的训斥,便急忙找了找,找不见这才又从柜子上的小箱子里拿出了一盒新的,一模一样的,这才放到了梳妆台上。”
她自然不肯说这香料来得容易,得要说得复杂一些,艰难一些,才能够体现出自己的不容易,好让冷亦维心中更多几分赞赏之意才好。
“你做得不错,”果然,冷亦维点了点头,“东西本王先拿走,你好好休息,随后晚膳,本王会让人给你加两道菜。”
“是……”容秋心中喜悦,她试探着问道:“那……王爷今晚上过来和妾身一起用膳吗?”
冷亦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声音平静道:“本王今天晚上还有要事,你自己用吧。”说罢,他手中拿了那放香料的盒子,慢步出了房门。
第四百九十章 你的一切,在我心里
容秋看着冷亦维的背影远去,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衣襟下摆,眼睛里迸出幽怨忿恨的光,她努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但是她却心知肚明,冷亦维一定是去了和容溪十分相像的那个女人处。
难道……他就算是得不到容溪,也要得到一个长得像容溪的人吗?
她气中又气又恨,抬手抓起桌子上的茶盏,“哐”的一声扔了出去,白色骨瓷的茶盏被摔了个粉碎,里面的茶水四溅,渗入地砖里,留下清晰的水渍,一两片茶叶贴在茶盏碎片上,像瞬间失去了生气。
冷亦维却不管这些,他现在最想做的,便是把这香料带给雪瑶郡主,她的易容之术,加上这香气,再注意一下眼神,和容溪便一般无二了。
阳光暖洋洋的照下来,笼罩着天地,院子里的树叶子开始发黄,阳光透过,仿佛闪着金光,地上淡淡的树影,随着微风轻轻的晃动。
雪瑶郡主站在树下,微眯的眼睛里却是阴厉的光,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上次达克列偷偷跑到大昭京城来,这一别,竟然是永不再相见。
达克列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她心中明白,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而齐王是达克列在京城的盟友,他也说……自从@无@错@小说 M。qulEDU。Com那次达克列从皇宫逃离,便失去了下落,皇帝曾多方派人寻找,也都未果。但是,他已经得到了消息,达克列已经被宁王府的人先一步找到,并杀了他。
雪瑶满腔的恨意,都泼在了宁王府上,她发誓,不为达克列报仇,便永不离开京城。
所幸的是,齐王答应助她一臂之力。
她正想着,冷亦维从外面走进来,她侧着望去,阳光下这位儒雅王爷,谦谦如竹,温和如玉,那一双桃花眼,华光灼灼,只需要一个眼波,就足以让许多女子深深迷醉。
的确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
雪瑶郡主在心里叹了一声,但是,她还是觉得达克列比较好,终究是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他啊……
“郡主,”冷亦维到了近前,看着改回本来面目的雪瑶,她本来也是很清秀的,算得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只是……据他的了解,这个女子的心地可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好,果然是表象最容易迷惑人。
“见过王爷,”雪瑶微微施了个礼,虽然她不过是一个部落的小小郡主,而冷亦维则是皇帝的皇子,亲封的王爷,但是,她很会审时度势,她知道,现在冷亦维有求于她,虽然她是为了给达克列报仇,但是,她也知道,冷亦维从这件事情中也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否则的话,他为什么冒险帮助自己?
自己虽然是个郡主,但是和达克列一样,没有皇帝的召令不得入京,现在他不但没有举报自己,反而给予帮助,难道是因为与达克列的盟友之意?鬼才相信。
何况,他之前与达克列结盟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些天朝皇子们的心思,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还能有什么呢?
果然,冷亦维并不在意,只是抬手虚扶了一下,“郡主不必多礼,不知郡主在这里住得可还满意?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多谢王爷了,”雪瑶郡主一笑,“其它的都是小事,哪里都能够住得,本郡主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女子,不知王爷安排得如何了?”
冷亦维点了点头,手中的盒子往前一递,“这便是宁王妃经常用的香料了,本王的容夫人费了不少的力气得来,相信以郡主精湛的易容之术,再加上这盒香料,便是另一个宁王妃在世了,任凭他冷亦修再精明,恐怕也难以分辨出。”
“有劳王爷了。”雪瑶浅浅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她伸手接过,托在掌心,把盖子打开,放在鼻尖之下闻了闻,眉梢一挑,说道:“这宁王妃果然不俗,这香气淡雅,却悠长不散,应该不是那些制香铺子能够做得出来的,想必她自己擅长此道,才得此香。”
“她本来便是一个奇特的女子……”冷亦维不自觉的接口说道,还未说完,便目光一闪,岔开了话题,抿嘴一笑,道:“能对郡主有所帮助便好。”
“自然,”雪瑶郡主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和不甘,“上一次宁王就是通过这气味识别出了本郡主,否则的话……”
冷亦维目光微垂,他心中明白,以他对冷亦修的了解,恐怕不只是气味那么简单,可是,如何对这位雪瑶郡主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