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你节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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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你节操掉了-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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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从胖子手里传到闷油瓶手里,吴邪突然福临心至一样扭头去看,果然那个人在翻他放在外面的包,他也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那个在奶茶店外面举着一个骚包的火红色雨伞的人,两次从出租车那里经过,一次手里拖着跟他行李箱相像的行李箱,另一次手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出租车的后备箱是锁着的,所以就没有管,现在才想到如果司机跟他们是一伙的不就可以了吗。这个念头发生在一刹那,吴邪的目光就转到这伙人里的另一个洋人,高鼻梁绿眼睛白皮肤,挺壮实——这不是跟那个司机很像吗?
  他又把目光移到闷油瓶身上,近乎无声的叫了一声:“小哥?”
  场上还是很挺吵的,不远处又有施工的嗡嗡声,但是闷油瓶就是听见了。他目光一凛,手上用力直接把球砸到远处那个翻吴邪包的那人头上,精准无比。
  吴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球砸到人头上的声音。篮球落到地上,弹了几下后,滚远了。
  那伙人知道出事了,举拳头就扑上来。而那个翻包的栽到地上,现在摇着头准备站起来。
  胖子反应快,在面前的拳头砸到身上的时候反脚一下就踹到那人腿上,然后两人打成一团。胖子打架不加任何技巧,他一身蛮力就不好对付,负责了这里面最高最壮的那个洋人。
  王盟的反应慢一点,先是让人一拳擂到地上。对方标准的不想给他回手的时机的做法,接着就弯腰,拳头又砸了下来。王盟身材跟吴邪差不多,所以对方也轻敌了,没上腿。王盟也阴,他在对方把拳头落到他背上的时候单肩上拱,先硌到他的腹部,一手扣到他的背上,死抓着他的腰,另一手中指握拳一拳捶到对方命根子那,趁着他条件性动作捂裆时一脚给了他透心凉,然后扑上去把对方压倒下面,下狠拳,只打脸。
  闷油瓶早都跟黑眼镜打在一起,他们旗鼓相当,而闷油瓶为了给吴邪争取时间,也连拖带拽的困着另一个人。
  吴邪怒了,他丨妈的这小子一次两次惦记他的行李,每次都结伙还要不要脸了!他早都跑过去追那个被篮球砸到头的人。那人背着吴邪的包疯了一样往前跑,吴邪追不上,刚好经过那个篮球,他又捡起球对准那个人的头砸了过去,依旧精准无比。
  胖子在后面艰难的喝彩:“对……天真砸死他丫的!”
  那人连着给篮球砸了两下,第一下没防备所以跌在地上没大事,第二下就惨了,两人距离近,而且球的力道很大,直砸后脑,那儿神经多密集啊,所以他真的是晕乎了,吴邪蹬蹬蹬冲上去抓住他的头发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记狠的,这跟王盟下手很像。
  下狠拳,只打脸。
  工作人员在快打完的时候才来,其实就是吴邪把偷包贼压到地上打就代表这场仗结束了,接着的就是打人的、挨打的有点收不住手,所以这才把保安引来。
  胖子脸上肿了,还流了鼻血,衣服也破了一点,身上挨了那个洋人不少拳头。那个洋人比胖子还惨点,胖子纯属兔子急了再咬人、被打所以急火了的状态,所以毫不留情,但他们不同,他们只想要包里的那个东西,不要人命。
  王盟站起来还是晃晃荡荡的,刚才那人给他的第一拳是擦着他的太阳穴那里砸过来的,所以他一直晕乎乎的,能翻身纯属巧合,翻身以后在出的拳完全不知轻重,那人是受伤最重的,先是命根子受创,接着又是脸上那些拳头,完全无法招架。不过幸好跟他打的是王盟,再怎么没轻重力量也大不到哪里去,要是胖子的话,今天黑眼镜就要给他收尸了。
  闷油瓶麻烦了一点,他身上挂了彩,不过跟他打的两个人都挂彩了。最后工作人员拦的时候,黑眼镜还下阴招,侧踢就准备提到闷油瓶身上。闷油瓶什么人啊,他干脆利落的一把抓住那个点背的倒霉蛋挡住了这一招,顺便送还一脚,把那人直接踢到黑眼镜身上。
  那人腹背皆受重创,张嘴就吐出了血。
  这下闹大了。工作人员里有个女的,没见过这种情况,发出了一连串尖叫:“死人啦——!救命啊——!”
  打出鼻血没事,但打到人吐血就不好办了。吴邪四人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事要是传到学校去,非得除非不可。他们表现出惊人的默契:王盟一把搀着胖子往外扑,闷油瓶在最前面开道,吴邪又跑回去抓起其他人的背包就往门口跑,快出门口的时候吴邪还去狠狠踩了一脚偷包贼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盗笔里每一个人都是非常爷们的。

  ☆、小山村

  他们顶着所有人疑惑、惊讶的目光,就算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也一鼓作气跑了十几分钟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胖子拍了一把扶着自己的王盟:“平时看不出来,你打人还真狠。”王盟有些自嘲:“那不是被他一拳打蒙了,反应不过来。”
  胖子匀平的呼吸:“那个偷包的小吴同志你是不是认识啊?”
  吴邪无奈地点头:“你还记得咱们来学校的时候进的那家奶茶店吧。当时那个窗帘不是拉着呢嘛,你说看不到外面就把它拉开了,然后那个女的又把它关上了,你又把它拉开。那个偷包的两次从出租车那里走过去,有一次手里还拖着个行李箱,当时我觉得那个箱子挺像我的,但是外面下雨我就没出去看。”
  胖子伤挺重的,跑了这么久好像是撑不住了,张嘴就呛出一口血来。这可把王盟吓坏了,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扶胖子,一边问怎么办。
  吴邪倒还好,伸手找了个出租车就准备把胖子送到医院去。司机见他们这么狼狈,一看就是小年轻打架斗殴的后果,明显的不想载他们。闷油瓶直接站到车前面不让他走,司机没法子,只好说:“兄弟,你确定你那兄弟没事吧,不会就这样死在我车上吧,死在我车上我可不好办啊。”
  胖子一屁股歪进去,拍了一下司机座位后面的软玻璃:“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咒胖爷死啊。”
  帮胖子送进医院,这是是因为吴邪而起,自然应该他去付医药费。闷油瓶跟吴邪一起去的,但是吴邪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囊中羞涩,打架斗殴这种事又不好跟父母讲,讲了换来的就是一顿爆栗子。
  闷油瓶看穿了吴邪纠结的原因,掏出自己的钱先垫上。吴邪心里更觉得其实闷油瓶这人真是不错,他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谢之情,又不好上手去拍闷油瓶的肩膀。他这人冷冷清清的,一看就是不喜欢跟别人接触,冒冒失失拍上去他一怒之下把自己的胳膊骨捏裂了怎么办?他只好有些拘束的向闷油瓶点头:“这帐先欠着,过几天我请你吃饭。”
  吴邪回宿舍给胖子整理东西,这时候他才发现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他到处看了看,没看到别人,东西也没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
  “奇怪,谁开的门。”
  吴邪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就接了,电话是他的老妈打过来的:“喂,小邪啊,到了学校也不给妈妈打个电话。”
  吴邪赶紧说:“哦,事太多了我不小心忘掉了。下一次我肯定会打的。”
  “好了,知道你忙,在那边还习惯吧,跟同学相处的都还好吧,没有什么麻烦吧。”
  “能有什么事呢。”吴邪想起这几次偷窃案顿了一下,“都好着呢。行了妈,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啊。”
  等到后来吴邪知道那件事的时候,他才真正了解到可怜天下父母心,所有的担心跟忧虑最后强忍着把它们变成一句看似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麻烦吧”这句话。
  可惜现在吴邪不知道,他收拾好东西就急急忙忙又赶去医院,不知道在他走了以后,有人从他的床下面钻出来。那个带着雷朋眼镜的男人笑嘻嘻的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语气上带了一些夸张的苦恼:“哎呀,小三爷把那个东西放到哪里去了,找不到就拿不到钱呐。”
  胖子的伤是内伤,但不是很严重。住院本来是要躺上二十多天的,但是他自持“胖爷我壮的跟牛一样再躺下去肯定就要发霉了”的理由,只过了一周就从病床上滚下来,说什么也不回去。
  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前段时间看上了一个民俗系的一个小姑娘。吴邪见过她一次,是个漂亮的瑶族姑娘,长得肤白腰细,唱歌的时候声音嫩的能掐出水来,笑起来也是大大方方的,很招人疼。有个跟她很配的名字叫云彩。胖子这家伙整天见到她就扑上去勾搭,不停念叨着等到毕业了就娶她当媳妇。小姑娘对他态度不明,他也不嫌弃,百折不挠。
  刚好又是十一长假,他们准备去旅游,年轻人火气旺,放假也不安安稳稳的过,偏要往偏僻的、交通不便的小山村跑。
  王盟先说自己不去,要回家陪妈妈。胖子显示冷嘲热讽说他是母控,然后就让云彩顶上了王盟的位置。
  吴邪为了补偿胖子,认为反正去山村也花不了钱,就说这次的旅游他掏全部的钱。他是没有那么多钱的,就给他三叔打了个电话,从那个老狐狸那里敲出一笔钱,还顺便还给了闷油瓶。
  吴邪没有跟他三叔隐藏那么多,直接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告诉了三叔,三叔听完后似乎叹了一下气:“好了,你要想旅游就好好去玩吧。潘子最近没有什么事,就让他跟你一起去吧。”
  吴邪答应了,转手挂了电话,也没出去,就这站着打电话的姿势慢慢靠到墙上。三叔的态度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他没有插手三叔的生意,但也知道潘子是三叔的心腹,平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让他光是陪着自己出来玩的。他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先把它放在心里。
  潘子开了辆越野车过来,刚好够他们坐进去外加行李。
  潘子跟吴邪关系不错,两人见面就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的客套。潘子看到闷油瓶好像很诧异,他对闷油瓶的态度好像很忌惮的样子,既不主动上前搭话,但也不无视他,云彩是个小姑娘,在这群糙汉里面享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最后的胖子似乎天生跟潘子八字不合,一路上骂骂咧咧,还有几次差点就动上手了。
  吴邪想上去拦架,但他这身板在那两人那里就很不够看的。吴邪又不能放任胖子真的跟潘子打起来。潘子那是什么人,上过战场的老兵,在部队不知道踢烂了多少脚靶子。这时候闷油瓶的作用就立刻显现出来了,他只要上去轻轻把手搭到胖子肩上,任胖子怎么动,就是无法挣脱他的五指山。
  吴邪再一次确定了那个偷儿的手骨很有可能是被闷油瓶徒手掐裂的。
  他们去了x市旁边的z市的一个山村里。Z市多山,找到小山村也不麻烦,麻烦的就是睡觉不方便,山村的招待所可不好呆,因为很少有人来,所以招待所里房间很少,他们一共五个人,决定两人一房,最后一个云彩一人一间房。
  山村的招待所其实是很多鬼故事的高发地。吴邪虽然不怕这些,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发慌的。闷油瓶跟他一间房,他们俩挤在一张床上,吴邪睡在靠墙的那一边,他觉得这样就让他安心多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敢来,闷油瓶会一手一个把他们捏死的。
  天气还是很热的,窗户大开,凉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吴邪在床上躺了一会,热的实在受不了了又趴到窗户前面的桌子上吹风。
  闷油瓶就算这时候还穿着长袖蓝色连帽衫,冷冷清清的坐在那边,好像高温没有对他带来任何影响。吴邪白短袖,沙滩裤热的身上全是汗。
  吴邪看了他一眼:“小哥,你热吗?”
  闷油瓶冷静的点头。
  吴邪眼角抽了一下,不打算再跟他聊下去。他烦躁的起身准备再去洗一个澡。
  澡堂里的白色瓷砖因为使用年数所以泛黄,还有裸露在外面的白色墙壁也因为长年的水汽侵染长了绿斑。吴邪踩着拖鞋拖拖拉拉的走过去,里面还有别人,雾蒙蒙的看不清楚,他也没多留意,放开了水。
  从淋浴头洒下来的是冷水,冷水浇到他背上,吴邪没有准备,让冷水一激,鬼叫一声就蹦到一边。地上滑,他一下就要栽到地上,慌忙之下抓住了旁边的什么东西,好歹是没有直接躺地上,但是大腿那里一抽,疼了一下。
  吴邪刚才刚才抓着的那个东西其实是在这里洗澡的人的腰,他留了一点指甲没剪,直接把人家身上就抓伤了。
  那位抽了口凉气:“我说兄弟,你这指甲是不是该剪剪了,你一爪子下去能抓掉我三斤肉。”
  吴邪慢慢站直了,跟那人随便道了歉就冲了澡回去了。
  结果那腿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没事,第二天就是大腿抽疼,很像过度运动后第二天的肌肉疲劳。吴邪腿疼的厉害,一瘸一拐的从房子里走出来,艰难的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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