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
宫泠澈原本还在等着她回答,乍见她一边拍着自己的手,一边露出嫌恶的目光,一双浓黑的剑眉不禁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再见她什么都没说,迈步就走,气得脸色瞬间变黑。
“你不能走。”宫泠澈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南宫筱筱一下子被对方拽住,一张小脸顿时变了颜色。
“放开。”
“不放。”
“是不是男人?”
“不放。”
两人怒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双方都可以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焰。
“你想怎么样?”南宫筱筱见他就是不放,怒气冲冲的说到。这个人的力气真大,害得她怎么拽都拽不开。
而且这般接触之下,南宫筱筱惊讶的发现,对方的身上竟然升起了一股压迫性的气息。此人并没有释放出战气或者灵力,但这种压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南宫筱筱的精神力异于常人,对于别人故意或无意中流露出的气息,感应十分敏锐。这人身上的压迫感,并非他主动释放出来的,而是在实力到达了一定的等级后,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
这人的实力,应该在自己的古武之上。感应到这股隐秘的气息,南宫筱筱惊愕的想到。
如果要跟他对战,仅凭借古武而不动用天雷的话,肯定难以取胜。自己的武功心法虽然不差,但毕竟只是肉体本身的力量。此人的气息隐秘而深厚,比起琉月高出了太多,看来定是一位高阶修炼者。
既然如此,她还是不要动手的好。这里还是属于学院的范围,如果真的放出了天雷,估计整个学院都要轰动了。她现在还没想这般高调呢。
宫泠澈紧拽着对方的衣袖,猛然听见对方开口,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盛怒之下,他只想着不能让这女人就这么走了,可真要说到准备怎么办,他也不知道。
他现在能怎么办,难道要将对方暴打一顿?望着眼前这个才到他胸前高度的女人,跟个小豆芽似的,他还真不屑出手。可若就这么放过她,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吗。宫泠澈蹙紧眉头,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你想好了没有,本小姐告诉你,我可没钱,你不要想着敲诈勒索。”南宫筱筱见他不出声,连忙瞪大了眼睛说到。
不过撞了他一下,该不会找她要什么医药费、营养费啥的吧?有些人就是这样的,非要捞点好处才肯罢手。要钱她虽然有一点,但不可能给他。他那么强壮,自己就是抱上一块大石头撞向他,他也不会有事的。
南宫筱筱一脸的谨慎,深怕对方是个想打劫的主。
宫泠澈正蹙眉思考着,乍然听到这番话,一张俊脸顿时黑沉了下来。敲诈勒索?要钱?他堂堂东临国的二皇子,会是一个缺钱缺到需要勒索的人吗?
宫泠澈怒视了她一阵,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拿她怎么办。打不能打,一骂对方就回嘴,他垂眸沉思间,瞧见自己胸前的衣袍处,竟被对方抓出了裂缝,双眸一亮,顿时想到了办法。
看这女人刚才的神情,似乎很怕出钱。自己虽然不用敲诈她,但让她赔自己一件衣服,总是可以的吧。想到自己身上所穿衣料的价值,定会让她郁卒不已,宫泠澈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
“这样吧,今日你撞了老子的事情,老子就不计较了。但老子身上的这件衣袍可是你抓坏的,这个你得赔偿吧。”宫泠澈挑挑眉,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胸前邹巴巴的一团布料说到。
啥?
南宫筱筱瞟了瞟对方的胸前,那里确实是她刚才留下的罪证。不过瞧对方的这番举动,难道说这厮刚才一直在广场上,看到了自己的所为?
犹疑的望了对方一眼,南宫筱筱慢吞吞的问到:“你想要怎么赔?”
“怎么赔?当然是赔我一件衣袍了。我这袍子,是用七星天蚕丝制成的。你只要赔我一件相同料子的衣袍就行了。”宫泠澈低头俯视着她,脸上现出了一丝得意。
这———
难道这丫的刚才真在广场上?听到这番话,南宫筱筱不禁瞪大了双眼。七星天蚕、极品天域冰蚕丝,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额头上爬满了黑线,南宫筱筱郁卒的想到。
其实筱筱同学还真冤枉了对方。宫泠澈刚从藏书阁出来,并没有去过什么广场,更何况,他身上穿的衣袍,确实是取自于七星天蚕的丝。只不过好死不死,两人就这么巧上了。
一脸怀疑的南宫筱筱,对上一脸得意的宫泠澈,满脸都是黑线。她抬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很为对方的跟风举动鄙夷不已。丫的,跟谁学不好,非得跟姐学这个。
“你想要多少钱?二十块中品灵石,外加一颗六阶妖兽内丹,是吗?”南宫筱筱抬起头来,无语的问到。
什么?
宫泠澈听见这个,脑中顿时有些糊涂起来。二十块中品灵石,外加一颗六阶妖兽的内丹,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这些了。他身上的衣袍虽然值钱,但也值不了这么多呀。这女人报出这些,是想干嘛?
“老子可没说过这些,不过你要是给得出的话,老子也不介意。”宫泠澈颇为怀疑的开口道。
果然是想打劫自己!
听到这个,南宫筱筱瞬间暴怒起来。这丫的,打劫竟然打到自己的头上了。没想到对方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还存有这种心思。
她看起来有这么好欺负吗?
第25章 反被打劫
是可忍孰不可忍,想要打劫她南宫筱筱,这怎么可能!
鄙夷的看了男人一眼,南宫筱筱双手环胸,将他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后,不屑的说到:“原来是个流氓!”
流氓!宫泠澈瞥见对方鄙视的眼神,怒火再次涌上了心头。他愤怒的吼道:“你敢骂老子?”
“骂你?本小姐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你到底是有多无耻,多不要脸,竟然要打劫本小姐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瞧瞧你,一个大男人,不过是撞了你一下,本小姐都还没有怪你撞晕了我的脑袋,你竟然这么小肚鸡肠,唧唧歪歪,不但吃了本小姐的豆腐,还打起劫来。我说你像奶妈,简直是侮辱了奶妈,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骗子、土匪、人妖。”
南宫筱筱气得不轻,指着对方的鼻子就开骂起来。只要一想到对方想要打劫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是这种人。她这么一个貌美如花、善良温柔、智慧无敌的美少女,对方竟然能下得了手,这不是人妖、傻子加变态,是什么?
流氓、骗子、土匪、人妖!
听见这几个词,宫泠澈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
“~无~错~小~说~m。~QUlEDU~老子什么时候吃你豆腐了?”对方竟然说自己吃了她的豆腐,宫泠澈这下可炸了毛了。他从来不碰女人,连理都没理过,这可是整个罗恩学院都知道的事。这女人竟然冤枉他吃豆腐,这个问题不说清楚,那可不行。
南宫筱筱见他还不承认,连忙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他紧拽着自己胳膊的手,瞪大了眼睛说到:“你这样拉着本小姐不放,刚才还一直拽着我的手在你身上摸来摸去,不是吃豆腐是什么。你个变态,没有女人,竟然连我这么幼齿的都不放过。哼!”
南宫筱筱怒瞪着对方的眼睛,毫不客气的将他刚才的举动给抖露了出来。
这个——
宫泠澈本来怒极,听到这个后,神情微顿,脸上继而出现了一抹不自然。他赶紧松开对方的胳膊,讪讪的开口道:“谁叫你说老子是奶妈的,老子不过是让你检查看看,怎么能叫吃豆腐。”
南宫筱筱见他神情微变,眼眸一闪,立刻变本加厉的说到:“怎么不是了?验证的方法那么多,你为何偏要让我****。你这不是见本小姐长得貌美如花,故意占便宜么。可叹本小姐我,一向冰清玉洁,竟然就被你这么毁了清誉。呜呜~”
南宫筱筱激动的控诉完后,顺势垂下脑袋双手掩面,发出呜呜的悲戚声。仿佛受到了多么大的摧残,背负了多么大的冤屈。
宫泠澈见她肩膀一抖一抖的,神情更加不自然起来。按理说,被摸了胸的人是自己,那被吃豆腐的人也该是自己才是,如果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被摸了胸的人是她呢。
不过,这女人真麻烦,要是别的女人摸了他,还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子呢。她竟然如此嫌弃,还说自己被毁了清誉,被占了便宜的人应该是他吧。
“被摸了胸的人是老子,又不是你,毁个什么清誉?老子都没说什么,你哭个什么劲。”涉及到非礼和吃豆腐的问题,宫泠澈这下也不敢太大声,只能低低的说到。
“怎么不是?本小姐这么纯真、这么无邪,这下都被你给污染了。要是让人家知道我摸了你的胸,那本小姐以后还怎么见人。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无辜受伤的心灵?”哽咽着说完这些,南宫筱筱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
在宫泠澈看来,对方哭得不轻,好像已经伤心到了不行。不过真正的情况是什么呢?被双手遮住的南宫筱筱,此刻的脸上哪有一滴泪水,不但没有,眼眸中甚至溢满了狡黠之色。
丫的,还想骗本小姐,看本小姐不整死你。
什么?这个还要赔偿?
宫泠澈听见这个,不由得呆愣起来。刚才不是在说让她赔偿自己衣袍的事么,怎么转眼就变成让他赔偿了?
无辜受伤的心,这要怎么赔偿?
“呜呜——我要去找院长,去找执法队,让他们评评理。我一个无辜的女孩,竟然受到了这般非人的折磨,而对方竟然还想趁机打劫。”南宫筱筱见他不说话,连忙转身朝外走去。
宫泠澈见她真走,身形一动,立马站到了她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别去。”他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沉声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好让别人知道呢。虽然整个罗恩学院内的人都知道他讨厌女人,但这个女人的嘴巴太厉害,还不知道会将这件事情给说成啥样。要是让自己的那几个死党知道了,那还不得被他们笑死。
“不去怎么行?本小姐受到了这般的虐待,你又不给个交代,那怎么行。”南宫筱筱低着头看着对方的鞋子,眨巴着眼睛说到。
宫泠澈眉头一蹙,微一思索,便直接开口道:“那老子不让你赔衣服了,这总行了吧。”
不赔衣服?南宫筱筱眉头一挑,眼中不禁划过了一道笑意。不过,她还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她颤抖的抬起头来,似怒极般的指着他,哽咽着说到:“你——你竟然觉得本小姐所受的伤,只值一件破衣服。呜呜——你太欺负人了!我要去找院长,我要去找执法队——”刚说完这话,她再次掩面而泣。
“这——你说该怎么办吧?”宫泠澈见她哭得一抽一抽的,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怎么办,你当然要赔偿了。”南宫筱筱继续装无辜的说到。
赔偿?现在怎么轮到他赔偿了,他不才是受害者吗?宫泠澈无奈的想到。不过为了不将此事传开,他只能憋屈的问到:“你想要什么赔偿?”
什么赔偿?南宫筱筱沉思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来,理直气壮的答道:“鉴于本小姐所受到的无法弥补的伤害,还有本小姐未来夫君受到的无可挽回的损失,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宫筱筱并不想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具体的赔偿额度,她要先看看这男人的态度到底如何。要知道,现在他们俩也算是在进行谈判,而谈判之中,如何将主导权紧紧拽在自己手中,这可是非常必要,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点。
南宫筱筱现在算是占得了先机,就看对方如何出招了。
宫泠澈没想到对方竟然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一时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