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的百姓也能有学上,有医院看病。有养善堂养鳏寡孤独。作为官吏们也能得到好处。如今可是陈家的天下,官吏们只要给小陈家这样帮忙,小陈家的陈远恒是不会忘记的,将来这些官员的生迁应该都没有问题了。
自己也得到好处。一来解决了一大难题,二来给小陈家出力,陈远恒一定会更加重用自己,将来自己进京的希望都很大。现在自己已经是二品了,将来要是能进京,说不定就有机会登阁拜相。想想都觉得很高兴。
黄廷珍忙说:“郡主真是仁善。那我们就请郡主在江南多留几日,这样可以居中协调调度这个事情。只是,郡主在这个客栈住着,虽然舒适,可是花销太大,不如到官衙或者是官驿居住可好,我一定派人整好了。”
陈文蕙微微一笑说:“这个倒是不用,我现在在这里住着很好。我们夫妻是打算停留一段时间,一来为招募百姓的事情,二来我们也想在这周边游玩一下,毕竟江南的山水还是很美的,气候也比京城温暖一些。”
黄廷珍明白了,也不强求,接着官员们聊了一些细节,黄廷珍已经摆好了宴席,要为陈文蕙夫妻接风。
第二天,陈文蕙一大早起来,已经有帖子递过来,大多是一些官员的宴请,陈文蕙一概置之不理,但是其中一个帖子引起了她的注意,是黄廷珍的妻子和女儿递来的帖子,要来客栈拜访陈文蕙。
陈文蕙对赵崇义说:“我们还要和江南的官员们打好关系,所以,你看着这些帖子,检重要的去参加宴会,我今天要请黄大人的妻子和黄大人的女儿吃饭。黄大人的女儿名叫黄语嫣,比我大三岁,想来也已经成亲了。幼年时也是我的同伴。我们是从安城就在一起玩耍的。这也有几年不见了。怪想念的。”
赵崇义笑眯眯的说:“行,都依你,只是我要带上你的管事一起去,这样他们和江南的官员多接触熟悉之后,我们去了南边,他们能留下办事。”
陈文蕙说:“这个是自然,不但要带着我从南洋带来的官员护卫一起过去,还要带上水寒,水柳一起过去。我打算,我们走了之后,把水寒和水柳留下居中调度。”
赵崇义想想点点头。
带着众人走了。
陈文蕙则是给黄廷珍的夫人下了帖子,请她们去庆和楼水阁吃饭,自己让水莲备上礼物,梳妆打扮一番,出去了。
到了水阁,黄廷珍夫人已经带着黄语嫣等候着了。毕竟,陈文蕙可是一品大员,还是朝廷的郡主,当然黄廷珍夫人要殷勤一些。何况,黄廷珍夫人知道,自己一家子能有今日,是因为小陈家的缘故,所以,分外客气些。
陈文蕙倒是没有拿架子,见面就拜,完全是一副晚辈见长辈的模样。还让人准备了礼物。
黄廷珍夫人忙扶起陈文蕙说:“文蕙郡主,当不得这大礼,应该是我们母女,媳妇向你行礼才是。”
陈文蕙看黄廷珍夫人年纪大了一些,保养的不是很好,有些老态呈现,这一点可是及不上老妈白氏。再看黄廷珍夫人穿着倒是华丽,是一身华丽的妆花褙子,可是颜色就差了一些是酱紫色的,显得老气。
陈文蕙说:“夫人快不要和我客气了。黄大人可是我父亲的好友,我自然要以长辈事之。在官场上,我们要讲究官位,可是我们女人见面,又没有外人,还是叙家礼好了。请夫人上座。这位是语嫣姐姐吧。几年不见,我都要认不出来了。语嫣姐姐看样子也嫁人了,是嫁到哪里啊?我这几年不在大楚也不知道。昔日的姐妹们都见的少了。”
黄语嫣穿着一件藤黄色的褙子,石榴红的裙子,满帮绣的绣鞋,带着一整套红玛瑙首饰,看起来过的不错的样子。她本来就是个爽朗的性子,一听说昔日的玩伴陈文蕙回到江南,十分高兴,就想见一见。可是,一想到如今陈文蕙可是不同以往,她现在不是个小县令的女儿了,她已经是朝廷的郡主,一品大员,小陈家的嫡女,身份尊贵,还能认昔日的玩伴吗?
就在这种忐忑中,陈文蕙的话语打消了她的顾虑,原来陈文蕙还记得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挂念着她们。
黄语嫣本来就是个爽朗的,她忙上前和陈文蕙说话:“郡主,当年我出嫁的时候,陈大人和夫人都差人送来了贺礼,还给我一套很好的添箱首饰。那个时候,郡主在南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倒是郡主出嫁,我们一家子很想去,可是父亲走不了,只能礼到人不到了。”
陈文蕙刚刚一进门看到黄语嫣梳着妇人梳的倭堕髻就知道是嫁人了,此刻听到她亲口说,更是证实了,忙一把拉着黄语嫣的手说:“姐姐怎么这么见外,还要叫我郡主?还是和以前小时候一样叫我文蕙就可以了。姐姐嫁到哪里?夫君待你怎么样?婆婆有没有为难你?”
黄语嫣笑了说:“我就嫁在青阳城的一个书香世家严家里。对了,这一任的刺史,也是严家的人。严家是个大家族,族人很多,耕读传家。规矩是严格了一些,不过,家里普遍没有小妾,所以,这日子过的还可以。我婆婆虽然严厉,看在我父母亲的份上,对我还好了。”
陈文蕙很是欣慰,正要说什么,看到一旁站着的黄夫人,只好笑着说:“夫人,我一见到姐姐就忘了礼数了。我们赶紧进屋去吧?这几位姐姐是谁,还请夫人介绍给我。”
黄夫人和陈文蕙一起坐下,一边给陈文蕙介绍说:“这个是我大儿媳妇梁氏,娘家是德庆府的书香大族。这个是我二媳妇罗氏,娘家是青阳城的商贾之家,也是富商,专门做粮食生意的。”
陈文蕙忙和她们互相见礼,是用见嫂子的礼,黄夫人很是高兴,这说明陈文蕙和她们家不见外,算是通家之好。(未完待续。)
第三章 偏疼小儿子
陈文蕙给两位小黄夫人也送上了礼物。两位小黄夫人也都给陈文蕙备了礼物。大家互相谦让了一回,就坐下吃饭了。席间,陈文蕙也问了黄家的情况,也说了一下自己家里的情况。双方都其乐融融,陈文蕙在饭后还约了黄语嫣一起陪着她去客栈再聊一会儿。
黄语嫣正想和陈文蕙这个闺蜜多聊天,就欣然答应了。
黄语嫣和陈文蕙来到陈文蕙的住处,黄语嫣顾不得喝茶就和陈文蕙说:“听说明珠姐姐现在过得很好,明珠姐姐的夫婿现在是大权在握,将来还会登阁拜相?”
陈文蕙微微一笑,黄语嫣还是小时候那个耿直的性子,不过,可能是长大了的缘故,没有小时候那种内向,自卑了,反而多了活波的感觉。可能是她后来父亲的官职越来越大,生活条件越来越好,才使得性格改变。
想当年,好像就是黄语嫣和明珠关系好一些,她这样关心明珠,也是正常的。
陈文蕙拉着黄语嫣坐下等水莲上了茶说:“尝尝这个茶怎么样?这个是我自己府里做的果茶,刚吃了饭喝也没有关系的。和脾胃的。明珠姐姐现在生活的很幸福。她的夫君是柳敬原柳大人,现在已经是吏部一品的吏部尚书了。管着天下的官员升迁。他可是太子殿下的左右手,是太子殿下最信任的人,现在京城中,皇帝虽然还在位,可是身子不好,朝廷中的事情,大多是太子决断,重大事情才会报给皇上知道。所以,你说柳大人权势大不大?”
黄语嫣愣了一下说:“我就说明珠姐姐会好人有好报的。果然嫁的好极了。位极人臣,富贵至极。这还是皇上在,要是说个不避讳的话,将来到了那一天,太子继位了。柳大人的权势不是更大,登阁拜相也只是平常。权倾天下是正常。”
陈文蕙点点头说:“姐姐说的是。明珠姐姐不但夫婿权势越来越重,她和柳大人的感情也很好。柳大人现在权势这么大,送歌姬的。送舞姬的,送小妾的不知道有多少,甚至有些人为了巴结把庶女都拿出来送去柳府的,还有一些更不要脸的,居然连嫡女都能拿出来送给柳大人当妾。好在柳大人坚持住。一律拒绝,只是守着明珠姐姐一个。真是叫人佩服。”
黄语嫣听到前半段,有些担心,眉头都皱到一起了,听到后来忍不住眉开眼笑,陈文蕙细心观察,觉得黄语嫣和小时候一样,是个性情中人。
黄语嫣说:“柳大人真是待明珠姐姐好极了。那明珠姐姐的婆婆怎么样啊?”
陈文蕙说:“她婆婆是个和软的。当年,明珠姐姐嫁过去之后,发现柳家虽然是茶叶商家。也算是有钱,可是她婆婆不善于管家,她公公资质平平只能守成,还要帮着她婆婆管着家务,这样一来,生意就顾不上一半了,弄的家业都要凋零了。还好,柳家没有什么大开销,人口也简单,还能维持富裕的生活。明珠姐姐嫁过去后。她婆婆立刻把中馈的权利给了过去,明珠打理的有声有色,把个柳家管理的井井有条。她公公见了,觉得她有才干。就放手把家里的生意也交给了她。明珠姐姐把生意也做大发了,现在柳家可是在江南有数个大茶场,产茶很多,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大茶商了。柳家因此也成为了巨富。她公公婆婆高兴的啊,真是把她捧在手心里。”
黄语嫣听到高兴说:“明珠姐姐真是能干。我知道了,明珠姐姐的母亲虽然是大国手。可是也就是医术了得,其实管家经营的能力并不怎么样,但是,明珠姐姐跟着陈夫人学了几年,才有了这本事的。”
陈文蕙笑笑。
黄语嫣懊恼的说:“都是我们家和你们家离的太远了,我没有能听到陈夫人的教诲,所以,现在也不大会经营,管理家务也很平常。我婆婆因此不喜,把家业都交给我弟媳妇管着。弄的我很没有面子。”
陈文蕙一听,这是有问题了,忙问:“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夫家是什么情况?”
黄语嫣说:“我夫家是书香严家,祖上也出过不少的官员,最高曾经做到四品呢。现在也有几个出仕的,官职最大的就是现在的严刺史,已经是三品大员了。当然了,不瞒你说,这个严刺史是我公公的堂兄,年纪大一些,已经有了五十多岁了,能力虽然强,可是没有什么靠山。和我们家一样,都是陈大人给提拔的。我父亲已经是二品,严刺史也是三品了。我公公也出仕了,在苏州一个府里还在当着五品的知府呢。不过,苏州那个省,比较富庶,这个官职,也是我父亲托了陈大人才谋得的。所以,我们严家对你们小陈家可是很忠心的。”
陈文蕙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她也知道父亲这么多年当官,利用手里的权势提拔了不少的人,编织一张大关系网,只是,具体的不怎么清楚。
黄语嫣接着说:“因为这些官面上的缘故,我婆婆对我还好。我夫君严伯轩是长子,现在只是个秀才,准备明年在这里继续考的。学问也还算好。人也老实一些。可是,我的小叔子,就是个人精,学问不怎么样,当然了也是秀才,可是嘴巴甜,比较能讨我婆婆的欢心。本来我公公很是看重我夫君这个长子的,可是,公公他常年在任上,很少回来,所以,家里都是婆婆做主,自然是婆婆当家,偏疼小儿子一些。现在连管家的权利都交给了我弟媳妇了。”
陈文蕙算是明白了,一般妇人偏疼小儿子的多数。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她问:“不知道姐夫他明年的科举有没有把握?”
黄语嫣说:“你是自己人,我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夫君的学问还是好的。在青阳城参加科举,有我父亲,还有严刺史,加上他本身的学问,想来一个举人一定是能手到擒来的。可是,三年后要是进京参加进士科举,把握就不大了,我公公和族里几个长辈都说,起码还要再学上个十年。”
陈文蕙不禁皱起来眉头说:“十年啊?真是浪费光阴。现在你们正是年轻的时候,正好干事业,却都浪费在没有用的科举上,真是的。其实那些儒家的学问,不学也罢,我就看不上。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回去和姐夫商议一下。”
黄语嫣忙问:“什么主意?”
陈文蕙说:“要是姐夫明年能中举,就是举人了,就可以出仕了。只是起步的官职比较低罢了。我父亲当年在安城的时候,就是举人的身份来的。现在还不一样是工部尚书的一品大员?当然了,我们家是有后台的。皇后娘娘是我们的靠山。可是你们家也不是没有后台啊?不是还有你父亲,姐夫的伯父,还有我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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