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世家,接触的都是皇帝,皇后,太子,皇子,宫妃,公主,世家贵族这样的权利核心人物。陈文蕙有了这个能力可以改变这种*,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
只是在大楚的政治,陈文蕙还是不太能插上手,陈文蕙看到这些现象,用心的研究,希望将来在南洋施政的时候,尽量的避免。因此,文蕙的生活一点都不枯燥。
渐渐的江南的官场上,世家贵族们都明白过来了,生杀大权不是掌握在那个所谓的刺史手中的,最主要的是马家的人。马家在江南盘踞这么多年,亲戚故旧一大堆,真个求其请来,马家的也不好放手去做了。马明松是个聪明人,明白这一轮的反腐只能进行到这里了,水至清则无鱼,也不能搞的太过了。他向皇帝请示了一下,就结束了这些反腐活动,回到了上海城,那个巡按也回去京城复命了。…
等到马明松回到上海城,已经是一身的疲惫,不过眉宇之间都是喜色。
陈文蕙为他接风,说:“马大哥,你这是劳苦功高,真是不愧是皇上最忠心的臣子啊。”
马明松也很高兴,因为这个差事办的好,皇帝特地嘉奖了他。他的父亲也给他肯定,他在皇帝的心目中,还有在马家的地位都稳固不少。除了这些,马明松还有不能明说的开心。就是以往和他有过过节的人家,借着这一次的清理都差不多清除干净了。相信,马家今后在江南一定更稳固了。
听到陈文蕙这么说,马明松呵呵笑着说:“都是为朝廷办事,哪里算得上劳苦功高啊。”
陈文蕙看看这一会儿伺候的人都去上菜去了,就悄悄的问:“这一次,马大哥不但给江南的官场,世家豪绅之中的氛围为之一清,还为朝廷弄进了很多钱财吧?”
马明松笑着说:“我想起来了,你以前可是趁着上一次赈灾的时候,买了很多抄家官员的铺子,田地啊。怎么了,现在还想再买一些?”
陈文蕙以前买苏州城的铺子的时候,可是接受过马家的意见,也得到过马家的帮助的。只是,后来那些铺子和田地都被陈文蕙处理掉了。现在陈文蕙对于投资国内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但是这个话却不好明说,就说:“我是有心买一些,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可是奈何,手头紧张了。”
马明松奇怪的问:“你可是我们大楚最有钱的姑娘家,哪里会手头紧张啊?”
陈文蕙呵呵笑着说:“其实,不是真的没有钱,是钱都投到吕宋岛上了,一时间,还缺钱呢?哪里有那个闲钱去做这种不能立刻见效益的投资啊。”
马明松恍然大悟,有些可惜的说:“哎呀,真是可惜了。相信你也从邸报上看了,这一次的查抄可是比你们上一次赈灾查的还要多,收获可是多着呢,皇上的库房都要堆满了,还有,江南空出来许多的土地,还有最多的是铺面,都是平日里拿钱都买不到的好位置啊。”
陈文蕙笑起来说:“这可真是和梗吻斐员グ !�
马明松有些奇怪的问:“和撬考吻焓撬。俊�
陈文蕙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忙笑着说:“是我以前在安城听到的一句话,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些贪官污吏们犯错了,抄家了,皇上的国库倒是充实了。”
马明松笑笑,他可不敢像这些世家女一样随意评判国事。
陈文蕙说:“其实,我倒是觉得马大哥可以和皇上建议一下。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们都是从哪里积累的财富呢?都是民脂民膏啊,这一下子都归到皇上的国库里去,有些不太好吧,也应该分给老百姓一些利益,比如说免除某些苛捐杂税几年啊,给老百姓一个喘息的时间。或者是多办几个医院,免费给穷人看病,多着是多办几个养善堂,照顾鳏寡孤独,这样也算是让老百姓也能尝到甜头,这样拥护皇上决策的不是更多了,痛恨那些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的不是更多了。这就是民心啊。比什么金银珠宝都有用。再说了,最近一段时间,我觉得皇上的收益增加了许多,大概也不需要这些锦上添花的珍宝,土地之类的了。”
这话说的马明松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主意,想来,要是他筹划好了,委婉的和皇上提出来这个事情,想来,皇上还有太子都会对他另眼相看的。过去,皇上认为他们马家只能给皇上赚钱,打听消息,从来不想着让马家的人出朝廷做官。要不是建设上海城,马家哪里能走上正途?现在,要是这个建议弄的好的话,说不定就给马家打开了从政的大门呢。…
除了这个,马家因为是盐商出身,一直都被人诟病,随便一个书生都能看不起他们。就是马乐宣现在贵为太子良娣,在太子府,还是会被那些世家女,甚至读书人家出身的李姨娘看不起。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他们家是商贾出身,是暴发户,是皇上的家臣出身,是奴婢的身份。要是马家能走上仕途,再加上这个建议被采纳,天下的百姓就会都受益,自然都会感激他,他可能要青史留名都不一定,自然会赢得那些清流们的赞扬,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啊。
马明松正在这盘算着呢,陈文蕙问:“马大哥,我是没有闲钱买这些了,你都买了没有啊?”
马明松忙说:“我们马家买的也不多。因为我们本来在江南的铺子和田地就有很多了,那些珍宝我们也不是很喜欢,只是拣了几个特别的买了下来,别的都没有买。我们家的银钱大多投资在西北去了,也是没有闲钱啊。对了,我知道你一向都喜欢收集珍贵的药材。这一次我特意把那些珍贵药材都留了下来,你派个人去买把。我和三省的刺史都打了招呼了。”
这话说的陈文蕙高兴万分。那些土地,珍宝,铺面,陈文蕙还真的没有看在眼里,可是这药材却是可遇不可求的,特别是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比如百年老参之类的。这马明松太会办事了,不枉费她守在上海城这么长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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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陆续到达
陈文蕙忙向马明松到了谢。突然,陈文蕙想到一个事情,就对马明松说:“马大哥,我虽然不想买这些田产,店铺了,可是我有个亲戚要买,能介绍一下吗?就买苏州城的店铺,好打理一些。”
马明松心念电转,笑着说:“是不是给柳敬原大人家眷买的啊?”
陈文蕙竖起大拇指说:“了不起,猜的准准的。”
马明松笑着说:“其实,说起来,这位柳夫人和柳大人和我也是熟人了。他们在太子府里没有少帮主小女,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感谢他们的机会,能帮这个忙都是求之不得的呢。这不是我给你帮忙了,应该是你给我帮忙才对。你不知道,自从晋王当了太子,柳大人一夜之间,变得炙手可热,谁都想巴结他。谁不知道啊,太子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偏偏他不是世家子弟,也不是书香世家,大家和他都不是很熟,都想跟他混个脸熟,偏偏没有门路,都很着急呢。我这下子可是好了,你要是能让柳夫人来苏州城买铺面,不是就给我牵线搭桥了吗?”
陈文蕙笑了起来说:“马大哥,你女儿现在都是太子良娣了,还这么受宠,怎么也要巴结柳敬原哥哥吗?”
马明松笑容一收,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说:“文蕙啊,按说,你一个没有出阁的小姑娘家,我是不应该跟你说这个的。可是,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成一个智者看待了,而不是个世家小姑娘。所以,这个话。还是跟你说一下。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因为我们家老爷子的关系,只要皇上在,我们家就是妥妥的富贵荣华,可是,将来呢?因为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父亲也开始为未来发愁了。虽然,因为上次赈灾的事情。让我们跟晋王搭上了话。并且后来把我女儿嫁给了晋王,可是,这和之前不能相比啊。至少和柳大人比起来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啊。我们马家家族日益繁盛。人口日渐增多,怎么都要为了以后打算是不?我的女儿虽然是成了太子良娣,可是,你也知道。太子其实在女色上并不是很看重,虽然待我女儿还好。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是明白的,这个不过是面子情,根本不是沉迷。你说,要想靠着这个搭上太子的线,怎么可能?”
陈文蕙一想也是。刘演那个人,她可是很清楚的。这些后院的女人们只是他的工具而已,是他为了自己的野心发展前进的工具。比如说王瑶珍,是因为她娘家开着银行,有钱。李书玉是因为娘家开着书院,在读书人中威望比较高。白良娣是能为他拉拢白家,李良娣是能拉拢李家。这马良娣就是为他拉拢终于皇上的家臣派了,陈文凤就更不用说了,没有陈文凤,陈家能这么力挺他?陈文蕙想想都觉得很心寒。
这么一想,陈文蕙转眼开始同情马明松了。一般的情节都是家里送出去一个美女,把当权者迷惑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这样就给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可是现在大楚朝将要面对的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美貌,俊美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在刘演那倾城倾国的绝色面前,哪一个美女能够看?
想到这里,陈文蕙不由得笑了起来,恐怕刘演的美貌一下子颠覆了所有臣子的常知,让他们不知所措起来。
这些后院的美女们都是带着迷惑刘演的目的来的,可是,一看到刘演那妖异的外貌,各个都拜倒在他的裤下,成为了忠实的俘虏,不但不会给家族谋取利益,为了得到刘演的青睐,都是拼命的把家族的利益往刘演那里划拉。比如说大堂姐陈文凤,一切都是以刘演的利益为先,陈家的利益和刘演的利益发生冲突,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刘演那一方。…
这样一来,心疼女儿的人家,不但不能借助女儿谋取利益,还要为了能帮女儿争宠,不惜收买刘演的亲信柳敬原。其实,一直以来,刘演都是比较信任柳敬原的,他王府的事务,包括后院的一些事情都是拜托柳敬原夫妻打理的。甚至,对于刘演来说,明珠都比王妃陈文凤更值得信任。因此,得到柳敬原夫妻的赏识,自然能从刘演那里得到恩宠。
马明松不愧是聪明人,这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关节,知道曲线救国,走柳敬原的路线,可能比走女儿的路线还要快的扒上刘演。还有,走了柳敬原夫妻的路线,一定也能让他的女儿马良娣更得到刘演的恩宠,这真是个一箭双雕的事情。
不过这样对于自己的好姐妹明珠来说也是个好事。明珠现在有了制药坊,日进斗金,不过,随着他们孩子的出生,家族变大,柳敬原的官职升高,这需要钱的地方更多了,尤其是一个新兴的家族,最需要的其实是多置办一些不动产,这里面,田产就没有苏州城的铺面好了。铺面只要按时收租金就好了,不需要很多人打理。陈文蕙决定给明珠写一封信,让明珠派人来这里买店铺。
马明松接着说:“其实,也不一定全买苏州城的铺子,这一批犯事的人中,很多人在上海城置办了房产,有铺面,有宅子。”
这一下子陈文蕙更是高兴了,说:“我马上就给明珠姐姐写信,就说马大哥介绍她买上海城的房子,铺面,因为是查抄官员的,很便宜,请她亲自来,或者是派大管家过来。”
马明松很是高兴,这个陈文蕙怎么这么聪慧呢?一点就透,这样一下子就把他的功劳给带出来,真是太好了。
陈文蕙突然想起来问:“马大哥,怎么这一次的官员,世家牵涉的这么多啊?比之前的赈灾的时候还多?”
马明松叹了一口气说:“那是当然,之前赈灾的时候,牵涉的官,家族都很少,因为那个时候,只有做粮食生意的人才会被牵涉进去。比如说,那一次苏州省的牵涉的就很少。因为整个苏州省的大多是靠着丝织业的,做粮食生意的很少。官员们都打着丝织业的主意,盯着粮食的人少。自然犯案的人就少了。可是,这一次,因为齐王把持着吏部,所有的官员都想着升官,自然就贿赂齐王,这犯事的人不多吗?其实,我还是网开一面,要不,整个江南可能都没有能保得住的人家。至于那些土豪劣绅们,因为江南比较富裕,他们都是有钱没有地方花啊,这才想着去拿钱买官。买了官职,能不想法子把成本收回来?自然就开始收刮民脂民膏了。”
陈文蕙点点头说:“齐王真是罪大恶极啊,他把整个吏治都被破坏了。这可是够皇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