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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阳阳听到水清吟的话毫不给面子的大笑,不过也没有截破她臭美的表象。
“笑什么笑,再笑老娘揍得你屁股开花!”水清吟张牙舞爪的挥舞着粉拳威胁阳阳,臭小子,你正事都还没办呢。
谢逸轩见到此景,不禁笑开了,不过他感受到一股灼热感射向他,移目望去是宫竞烈含有警告之意的目光,呵呵!他与宫竞烈相识多年,还是头一次以这样的目光来看他,看来这个水清吟对宫竞烈来说还真是不一般。他先前听说水清吟一事本不以为然,但是她也挑起了他的兴趣了,这个?谢逸轩有些纠结了,她应该算是朋友妻?
就在谢逸轩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他面前突然多了一只五指大张的纤美玉手,缓缓将目光移到玉手的主人,却是水清吟笑得奸诈的嘴脸,他不解道:“水姑娘,你这是何意?”
“拿钱来!”水清吟理所当然道,瞧她,摆明就是一副讨债相,多得意呀!
“在下何时欠了姑娘的钱?”谢逸轩疑惑了,表情有些错愕。
“她是你妹妹?”水清吟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谢秋云,她也刚才听到的。
“正是!”谢逸轩点头。
“那我问你,妹妹欠债,你这个做哥哥替还,合理吗?”水清吟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这个自然。”谢逸轩揣测着水清吟的用意,不难猜到她要做什么,只是觉得意外。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她无故要追杀我,害我拼命逃跑,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害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哼!所以得赔偿。”水清吟瞎掰着,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可你也令她落水了,而且你也收了她的金子。”谢逸轩挑眉打趣道,他也从来不知自己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与她扯,不过却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如若没有宫竞烈那刀一样锋利的眼神相信会更愉快。(喂!谢大公子,你忘了你妹妹还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呀!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企图敲诈你的女人啊!…_…|||)
“有人看到我推她吗?”水清吟老神在在地说。
“没有!”谢逸轩老实地摇头。
“而金子是她自愿送给我的,我又没有强迫她。所以这和赔偿我根本就是两码事,不能相提并论,快还钱!不要浪费我的口水了。”水清吟现在眼里只有钱,管你三七二十一,只要给她钱一切都好商量。
“要多少?”谢逸轩妥协了,他还没有见过像她这样贪财的女子。
“十万两就好,不用多。”水清吟看在之前收了谢秋云的金子的份上就大发慈悲没有狮子大开口,咳咳!不过这也是她自己认为的啦!
十万两?还叫不用多?谢逸轩再一次错愕了,这是什么概念,这不叫多,那多少才叫多?十万两虽然对他说确实是九牛一毛,但是这可是普通人家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额财富。
宫竞烈对谢逸轩的表情很是受用,心情终于阴天转晴,第一次觉得水清吟贪财未必不是好事。
“十万两?娘,你怎么可以小看谢叔叔!”阳阳终于不甘寂寞地来凑一脚,故意拉长尾声惊讶道。
(⊙o⊙)…这是什么情况?谢逸轩更加不明所以了,动了动唇道:“怎么变成小看我了?”
“我爹都拿得出几十万两黄金给我娘,而谢叔叔才区区十万两银子,不是小看你是什么?”阳阳一脸认真道,表情又无辜又天真。
谢逸轩终于知道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子了,果然是青出一蓝而更胜一蓝啊!他服了,彻底甘拜下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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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0 章 把屋顶砸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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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的钱真的都是随身携带?”水清吟趴在屋顶上往下看,不大确定的小声道。
“废话,难道你没有看见他今天从身上一掏就是一大把银票啊?呵呵,这可是一只富得流油的肥羊。”阳阳都有些鄙视娘亲了,怎么眼介力比他还不如。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我们等他睡了再行动吧。”水清吟将食指放在唇中嘘了一声。
没错,她与阳阳就是来偷窃的,偷的不是别人,正是谢逸轩。原因就是白天水清吟成功勒索了谢逸轩,然后看见谢逸轩从身上掏出大把银票,再然后她与阳阳就见钱眼开了,把主意打到谢逸轩身上。
此时他们就趴在屋顶上,想等谢逸轩入睡再行动,靠!哪里知道趴了半天,这个谢逸轩还不睡。
快睡吧!快睡吧!尼玛!你到底睡不睡,要是再不睡,老娘把你给先奸后杀,不对,是先杀后奸!呸呸,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了,水清吟不知不觉就把心里想的这段话给说了出来了。
“娘,你好变 态,你敢不敢再说大声点,没准他会自动送上门让你奸。”阳阳听了满头黑线,咬牙道。
而屋里的人却忍不住勾唇荡出深深的笑意,谢逸轩缓缓褪去外袍,准备就寝,呵!要是他再不就寝,她岂不是要等不及了。因谢秋云身体的缘故,他也在宫家堡留宿,才有了现在的情况。她与阳阳从一出现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没有揭穿罢了!揭穿了可就无趣了,连他们的谈话都逃不了他的耳。莫说他武功高强一回事,而是他们越说越大声,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哇,怎么不全脱光?水清吟惋惜,动了动手中的银丝,等待阳阳释放迷 药,将谢逸轩迷晕之时就动手勾财。话说为何要等谢逸轩睡着了再释放迷 药,还不是因为知道谢逸轩武功高强嘛!一般武功高强的人自身的内力深厚对迷 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要是睡着了,内力处于沉淀期,抵抗力会自动下降,成功的机率会更大。
扣扣……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并伴随着宫竞烈富有磁性的嗓音:“逸轩,可有入睡了?”
草尼玛!水清吟快忍不住发飙了,这个该死的宫竞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来作死啊!
阳阳憋住笑,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哎呦!娘亲的表情好精彩呀!
“还没有,请进!”谢逸轩眼神扫向屋顶一眼,笑容更大了起身为宫竞烈开门。
宫竞烈步入房里,便拉开椅子落座,开门见山地说:“我对令妹不感兴趣,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哎,竞烈你未免也太直接了吧,凭我们的交情,你好歹留个面子。”谢逸轩不禁摇头,他知道宫竞烈做事向来霸气浓重,傲性奇强。
“面子多少钱一斤?”水清吟非常小声的嘀咕道。
宫竞烈微微动耳,抬手抓起桌上小巧的茶杯往屋顶急掷而去。
哇!水清吟没有料到宫竞争烈会突然出手惊呆了,宫竞烈的力道过猛,连阳阳都来不及闪躲。轰隆!屋顶被砸开了一个大洞,灰尘、碎瓦片四处飞,阳阳以内力逼退快击到他与水清吟身上的瓦片,但是在坠下地之时却无法拉住她,眼睁睁地看着她直直地往地上摔去。
谢逸轩也是不知道宫竞烈会有此举,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宫竞烈看清是何人时,脸色也大变,他提身飞跃向水清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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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1 章 抱一下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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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呀!”水清吟惊得闭上眼睛不敢看,压根就忘记自己会轻功这回事。
咦!怎么不痛?半天都感觉不到半点痛意,一股好闻的龙涎香味飘进她鼻间,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咳咳!”阳阳假咳几声,好丢脸呀!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花痴?
水清吟被阳阳的咳嗽声惊得立马回魂了,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再怀里,抬头一看,脸黑了大半。妈呀!居然是宫竞烈这个大混蛋!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摔下来的,火冒三丈地大吼:“宫竞烈!你丫的!快放我下来!”
宫竞烈扬唇轻笑道:“你确定?”她的反应有趣得紧,若是换成其他女子定是巴不得赖在他怀里求他怜爱。
“废话!你当老娘是什么?想抱就抱?抱一下一百两!喂、哎哟………”水清吟大声嚷着,话还没有说完,宫竞烈就松手,她整个人便摔到地上去,痛得她双手捂住屁股揉个不停,只差把宫竞烈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是你让我放你下来!”宫竞烈笑了,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似乎是学她的。
“你!”水清吟瞪大眼,靠!居然、他居然………太可恶了!她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最后才强词夺理道:“我让你放你就放啊!那我让你全身脱光光去裸 奔,你肯不肯?”
无耻呀!无耻!阳阳实在太佩服娘亲的厚脸皮了。
“敢问水姑娘大半夜地不睡觉怎么会出现在谢某的屋顶上,莫非姑娘有偷窥的爱好?”谢逸轩打趣道,上前伸手欲拉水清吟一把。
这时,宫竞烈眼色一冷,以手挡在谢逸轩前面,不动声色地格开谢逸轩的手,抢先一步将水清吟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睡不着,上屋顶看月亮、看星星,不行啊?”水清吟理直气壮地回道,毫不显心虚之色。
谢逸轩正要开口,这时屋顶上传来一阵阵异响,他与宫竞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足往屋顶上那个大洞飞去。有热闹可以看,阳阳向来不落人后,也紧跟而去。
“喂!等等我!”水清吟不甘被抛下,嚷嚷着,也跟了上去。
待水清吟好不容易飞上屋顶,便看见宫竞烈与谢逸轩,还有一个黑衣人围攻另一个黑衣人,与宫竞烈一伙的黑衣人,她认得,是那个与宫竞烈长得一模一样的宫竞炎。
另一个黑衣人明显无法招架这么多高手,败相明显,但是还可以撑到现在说明武功也是非常之高。
而此时又涌出一大批黑衣人,宫家堡的护卫也闻风赶来,两帮人马对上了。更是有数个黑衣人加入宫竞烈他们的战局,一时之间,黑衣人稍微挽回了一些局势。
“儿子,你说结果会如何?我们来打赌吧,就赌这个黑衣人能不能顺利逃走?”水清吟拍了拍正看得兴致勃勃的阳阳的小肩膀,贼贼地笑道。
“那你怎么不赌爹他们会不会输?”阳阳故意反问,揶揄道。
“怎么可能?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娘就不信宫竞烈他们会这么菜。”水清吟嚷道,臭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怎么不可能,娘,你啥时候对爹这么有信心了?”阳阳好笑地说,稚嫩的小脸上尽是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死小子!少废话!你到底赌不赌?”水清吟扬掌往阳阳的脑袋拍去。
“赌!当然要赌了!”阳阳很巧妙地躲过娘亲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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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2 章 不入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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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母子俩在热切地讨论着赌局的事之时,原先与宫竞烈打斗的黑衣人眸光阴冷,拼命冲出战局往水清吟飞去。
宫竞烈见状心一惊,紧跟而来,水清吟却浑然不知。
“就这么说定了,如果宫竞烈输了,老娘就赔你一千两银子,如果不出………啊!”水清吟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股阴风袭来,急转过头,却见那个黑衣人扬掌向她迎面击打来,他的掌心通黑,掌风萦绕着骇人的黑气。
“闪开!”宫竞烈大喝,一手将水清吟推开,一手成掌硬生生接下黑衣人这一阴毒的一掌。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宫竞烈,你没事吧?”水清吟被这突来的情况骇得心揪得紧,急急跑到宫竞烈身边。
“李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入宫家堡!”宫竞烈已从对方的阴毒招式识破对方的身份,而他也没有忘记五年前与李素交过手,也是因为水清吟。看来李素与水清吟之间有着莫大的恩怨纠葛,才导致李素这么多年还不曾死心。
“门主!”一名黑衣女子上前,站在李素身边。
李素没有理会她,而是干脆扯下自己蒙面的黑布,露出美如妖孽的容颜,他仰头大笑几声,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