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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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侠客-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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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子羽撅嘴不乐,道:“他,他还骂我是癞皮狗呢!”

    韩小凌严肃道:“你不先骂别人乡巴佬,别人又怎会骂你癞皮狗?”

    花子羽鼻尖一皱,道:“我爹是万坤王,我骂他可以,他一个乡巴佬骂我就不许!”

    韩小凌面色一沉,斥道:“羽儿,你跟谁学的,竟然也会摆臭架子?这里不是春泽府,你也不是万坤城的小世子,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瞎胡闹,而是为了保住你的小命!”

    花子羽顿时红了眼圈,大声道:“我就不道歉!娘不在身边,你就只会吼我,你偏心!”一跺脚,流着泪冲回屋内。

    鹤不鸣站在一旁,见花子羽挨了数落,怒气不觉已消。又转眼想到:我好歹比花家小子大一岁,何必跟他一般见识?鹤不鸣想完,便对韩小凌道:“韩叔叔,这件事我也有不对。我不要他道歉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韩小凌叹口气道:“以羽儿的性子,现在他谁的话都是听不进去的。只有等会他气消了,我再去劝他,先让他自己反省反省也好。”

    鹤不鸣点点头,转身对月儿道:“反正现在没事了,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

    月儿护住风筝,撅嘴道:“这么好看的风筝,我舍不得放,要弄坏了怎么办。”

    鹤不鸣挠挠头,灵光一闪道:“那我们去草丛里抓蛐蛐!”

    月儿笑着点点头,跟着鹤不鸣出门而去。

    -

    韩小凌初来此地,打算当天下午跟鹤云中出去置办一些吃穿用具。

    临走之时,他来到西屋门外,冲里面道:“羽儿,刚才舅舅语气重了一些,但你需记住我是为你着想的。你好好待在家里,我跟你鹤叔叔出门一趟,很快就能回来了。”

    屋里没有回音,韩小凌知道花子羽还在闹别扭,也没在意,随后跟着鹤云中出了门。

    韩小凌归来之时,已是黄昏时分。他见到院门敞开,便来到西边房内敲了敲门,喊了声:“羽儿?”

    沉寂半晌,无人应答,韩小凌心道:怕是还在闹小孩子脾气。又敲了两下,仍是无半点动静,心中顿感有异,当即推门而入,却见床榻之上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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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良药苦口
    韩小凌归来之时,已是黄昏时分。他见到院门敞开,便来到西边房内敲了敲门,喊了声:“羽儿?”

    沉寂半晌,无人应答,韩小凌心道:怕是还在闹小孩子脾气。又敲了两下,仍是无半点动静,心中顿感有异,当即推门而入,却见床榻之上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

    韩小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围着小院四周边喊边寻找,却仍不见花子羽,不禁通体冰凉,心道:羽儿难道自己出去了,这荒山野岭,遇到危险可怎生是好!

    他心急如焚,恨不能翻遍这个小镇。但无奈他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去哪里寻找,只好赶紧跑去找鹤云中,求他帮忙寻找花子羽。

    鹤云中听到羽儿不知所踪,也不禁一惊,正色道:“你先冷静,越着急越出乱子。你我兵分两路,你去沿着出镇的小路寻找,我去询问镇子的人有谁看见过羽儿。”

    这时,鹤不鸣也从外面回来,赶紧急匆匆跟着一起寻找。

    天色逐渐黑了,竟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不知不觉,三人寻了大半夜。

    鹤不鸣筋疲力尽,不断擦着脸上的雨水,喊着花子羽的名字。他又走了一阵子,快要绝望之际,却依稀看见不远处的树下蜷缩着一个人影。他赶紧喊道:“花家小子,是你吗?”

    花子羽听见有人喊声,猛地抬起头。看见来人是鹤不鸣,眼中似闪过一丝惊喜,却又扭过头,赌着气一声不响。鹤不鸣见他安然无恙,心中大喜,抱住他道:“可找到你了!”

    花子羽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却嘴硬道:“你们既然都讨厌我,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的,找我做什么?”

    鹤不鸣霍然站起,大声道:“你怎可说这种话?你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韩叔叔急的跟失心疯一样,饭也顾不得吃一直在找。都这个时候了,你却还说风凉话!”

    花子羽瞥他一眼道:“真的吗,真的一直在找我?”

    “自然是真的,怎会有假?”鹤不鸣坐到他身旁,劝道:“大人都会教训小孩的,我爹也经常骂我几句,但我却知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话说的难听,但心里肯定是为我好的。现在仔细想想,能明白一些事情的道理,还多亏了这个爱唠叨的爹。你跟韩叔叔不也一样么?韩叔叔为了保护你,差点让黑袍人给杀死,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的。讨厌你的人不会拼了性命去保护你,只有真心疼你的亲人才会!”

    花子羽一愣,低下头不再说话。

    鹤不鸣掏出一支短笛,吹了几下,笛鸣尖锐,乃是发出信号。过不多时,鹤云中、韩小凌两人就闻声赶了过来,看见树下花子羽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韩小凌冲过来,攥住花子羽肩膀,急切道:“羽儿,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原来,花子羽趁着家中无人,偷偷溜了出来。眼见四处陌生荒凉,心中不觉胆怯,硬着头皮胡乱走到一个地方,摸不着方向竟迷了路,更是害怕极了。天黑之后,山野之中草木萧瑟之声,听在他耳力皆似鬼哭狼嚎,吓得他只好躲在树下,心中早有悔意。

    此刻听见韩小凌关切的话语,花子羽不禁哇地哭了出来,边哭边道:“舅舅我错了,不该让你担心!”

    韩小凌拭去他脸上泪珠,安慰道:“舅舅从未怪你,只是须得答应我,不可有下次!”

    -

    四人冒雨赶紧回家,已是后半夜。换下湿衣服,吃了些冷饭团,便各自睡下了。

    谁知当天夜里,花子羽浑身发烫,咳嗽不止,痛苦万分。几人刚刚睡下,就又从床上爬起来。

    “不好,羽儿定是淋了雨着凉了!”韩小凌急得在屋里来回转圈,“这三更半夜,去哪里找大夫呢?对了,溪林镇有医馆!”说着便急匆匆欲要出门。

    鹤云中拦住他,摇头道:“溪林镇太远,等你回来这孩子早就咳成痨病,那就回天乏术了。你先熬一碗姜汤,给孩子服下,然后将毛巾用冷水浸湿,敷在他额头之上。我去请住在附近的大夫过来!”

    韩小凌连连点头,谢道:“有劳鹤大哥了!”

    鹤云中白了他一眼,道:“等这孩子病好了,你俩赶紧滚回万坤城去,省得还给我添这些麻烦。”

    韩小凌知他刀子嘴豆腐心,尴尬一笑,赶忙去厨房找生姜准备熬汤。

    鹤不鸣担心道:“爹爹,天黑路滑,我陪你去吧!”

    “你就在家帮忙熬姜汤吧,你韩叔叔从小娇生惯养的,没干过家务,我还真怕他把咱家厨房点着喽。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鹤云中拿出草帽和蓑衣,消失在雨夜中。

    -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鹤云中才回来。此时雨已经渐渐停了,东方也已泛白。

    他身后跟着一老一小,老者白发银须,却神采奕奕,小童约莫十来岁,扎着两个发髻,负责背着药箱。老者话不多说,来到病人床前,搭住手腕细细号脉。

    韩小凌心中焦急,问道:“大夫,羽儿他没什么事吧?”

    老者道:“这孩子染了风寒,及时诊治的话,并无大碍。熬几副药,发了汗就好了。”

    说完,老者唤了小童过来。小童将药箱解下,摆到桌子上,抽开小木抽屉,发现抽屉还分许多小格,每个小格子里都装有草药。老者从中抓了几味药,让小童先行去熬制。

    不多时,药就熬好了,小童却不急着倒出来,而是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要割自己的手。

    众人吃惊,韩小凌制止住小童,奇怪道:“孩子,你这是做什么?”

    老者笑道:“这是用血做药引子。这孩子感染风寒只是症状,虽无性命之忧,但脉象却疲惫不堪,似是受过颠簸惊吓。小孩本来气血就虚弱,以血补血,才可医治彻底。”

    韩小凌恍然大悟,道:“您不辞幸苦前来,怎能让您孙儿受伤,取我的血便是了!”

    老者摇头道:“这血须得是童子之血,取血之人须得是童子之身。阁下怕是……”

    鹤不鸣听不懂,问道:“什么叫童子之身,韩叔叔为何不行?”

    韩小凌满脸通红,支吾道:“这,这童子之身,就是,小孩才可以。”

    “原来如此。”鹤不鸣点点头,想了片刻,一把夺过小童手里的刀子,“那取我的血便好了,这小弟手儿白嫩,割上一刀让人于心不忍。”

    说着,便往手心一划,鲜血顿时飞溅而出,哗哗滴向碗里。

    众人大惊失色,小童脸儿煞白。韩小凌惊叫道:“鸣儿!”

    老者更是哭笑不得,拿出绷带给鹤不鸣止血包扎,边埋怨道:“你这傻孩子,药引子用刀尖扎破手指,取几滴血便足矣,你取了足有小半碗。”

    鹤不鸣面皮一红,说不出话,只是抓着耳朵,嘿嘿一笑。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唯有那小童不说话,低着头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不知不觉,天已亮了,老者亦告辞了。

    临走时,老者道:“明日老夫再送些药过来,三五天便包管好了。”

    韩小凌千恩万谢,将老者、小童恭敬地送出门外。

    药果然很有效,大夫刚走不久,花子羽就醒了过来。

    韩小凌见他醒过来,赶紧询问道:“羽儿,感觉可好些了?”

    花子羽点点头。他头晕脑涨,半梦半醒地难受了一晚上,此时却感觉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他看到鹤不鸣手上绑着的绷带,调皮道:“你手怎么了,让狗给咬了么?”

    鹤不鸣生气道:“就是让狗给咬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韩小凌瞪花子羽一眼,道:“鸣儿割破手全是为了救你,你不道谢还说些没礼貌的话?”

    花子羽闻言吃了一惊,未想到鹤不鸣受伤,竟然是为了自己。

    “在春泽府也是,这次也是,你为什么要救我?不是讨厌我么?”花子羽小声问道。

    鹤不鸣想了想,道:“救人性命,哪还用得着理由么?我只是做自己觉得对的事。”

    “谢……谢谢。”沉默半晌,花子羽突然道。

    鹤不鸣一愣,抓着头笑道:“怎么突然……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真是稀奇又稀奇!哎呀,都怪不好意思了。”

    说完,两人都咯咯笑起来。

    -

    又过了一天,临近午时,有人敲打院门,原来是那小童。

    小童见过韩小凌,道:“今日爷爷有急诊,我来代他送药过来。”说完,小童走进里屋,抓起花子羽的手腕,像模像样地瞧了起来。

    花子羽知是大夫来了,却没想到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他见小童身体瘦小,弱不禁风,怀疑道:“你这么小,就会瞧病么?”

    小童头也不抬,道:“我自幼随着爷爷行医,瞧病还是会的。”拿开手,冲韩小凌道,“没想到这个小孩康复得很快,昨天情况还很严重,而今看来再服一副药就差不多能好了。”

    听小童的话,花子羽心中不屑道:装什么大人,你不也是个小孩么。

    小童拆开草药包,跟韩小凌要熬药的砂锅。韩小凌赶紧道:“小兄弟,你先休息一会,我来熬药就行了。”

    小童摇摇头道:“阁下有所不知,同样一副药,不同的熬法发挥的药效也大不相同。这药须得文火煮半个时辰,倒出来沥水,再加水大火熬两个时辰,熬至少量,再将沥出来的水倒进去继续熬制。故而还是我来吧!”

    小童熬药的时候,似不经意地问道:“昨天,昨天那个割了手的孩子呢?”

    “他好像去了后院,不知在做甚么。”花子羽见小童年纪虽小,却手法娴熟,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苏,苏妙手。”

    花子羽点点头,道:“名字倒是挺好听的,不过有点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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