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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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同-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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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莴苣的味道真是太好了,第二天她想吃的莴苣居然比前一天多了两倍。为了满足妻子,丈夫只好决定再次翻进女巫的园子。于是,黄昏时分,他偷偷地溜进了园子,可他刚从墙上爬下来,就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女巫就站在他的面前。“你好大的胆子,”她怒气冲冲地说,“竟敢溜进我的园子来,像个贼一样偷我的莴苣!”“唉,”他回答,“可怜可怜我,饶了我吧。我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我妻子从窗口看到了你园子中的莴苣,想吃得要命,吃不到就会死掉的。”女巫听了之后气慢慢消了一些,对他说:“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我可以让你随便采多少莴苣,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把你妻子将要生的孩子交给我。我会让她过得很好的,而且会像妈妈一样对待她。”丈夫由于害怕,只好答应女巫的一切条件。妻子刚刚生下孩子,女巫就来了,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莴苣”,然后就把孩子带走了。
  “莴苣”慢慢长成了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孩子十二岁那年,女巫把她关进了一座高塔。这座高塔在森林里,既没有楼梯也没有门,只是在塔顶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每当女巫想进去,她就站在塔下叫道: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莴苣姑娘长着一头金丝般浓密的长发。一听到女巫的叫声,她便松开她的发辫,把顶端绕在一个窗钩上,然后放下来二十公尺。女巫便顺着这长发爬上去。
  一两年过去了。有一天,王子骑马路过森林,刚好经过这座塔。这时,他突然听到美妙的歌声,不由得停下来静静地听着。唱歌的正是莴苣姑娘,她在寂寞中只好靠唱歌来打发时光。王子想爬到塔顶上去见她,便四处找门,可怎么也没有找到。他回到了宫中,那歌声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他每天都要骑马去森林里听。一天,他站在一棵树后,看到女巫来了,
  而且听到她冲着塔顶叫道: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莴苣姑娘立刻垂下她的发辫,女巫顺着它爬了上去。王子想:“如果那就是让人爬上去的梯子,我也可以试试我的运气。”第二天傍晚,他来到塔下叫道: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头发立刻垂了下来,王子便顺着爬了上去。莴苣姑娘看到爬上来的是一个男人时,真的大吃一惊,因为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男人。但是王子和蔼地跟她说话,说他的心如何如何被她的歌声打动,一刻也得不到安宁,非要来见她。莴苣姑娘慢慢地不再感到害怕,而当他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时,她见王子又年轻又英俊,便想:“这个人肯定会比那教母更喜欢我。”她于是就答应了,并把手伸给王子。她说:“我非常愿意跟你一起走,可我不知道怎么下去。你每次来的时候都给我带一根丝线吧,我要用丝线编一个梯子。等到梯子编好了,我就爬下来,你就把我抱到你的马背上。”
    因为老女巫总是在白天来,所以他俩商定让王子每天傍晚时来。女巫什么也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天莴苣姑娘问她:“我问你,教母,我拉你的时候怎么总觉得你比那个年轻的王子重得多?他可是一下子就上来了。”“啊!你这坏孩子!”女巫嚷道,“你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你与世隔绝了呢,却不想你竟然骗了我!”她怒气冲冲地一把抓住莴苣姑娘漂亮的辫子,在左手上缠了两道,又用右手操起一把剪刀,喳喳喳几下,美丽的辫子便落在了地上。然后,她又狠心地把莴苣姑娘送到一片荒野中,让她凄惨痛苦地生活在那里。
  莴苣姑娘被送走的当天,女巫把剪下来的辫子绑在塔顶的窗钩上。王子走来喊道:
  “莴苣,莴苣,
  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女巫放下头发,王子便顺着爬了上去。然而,他没有见到心爱的莴苣姑娘,却看到女巫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啊哈!”她嘲弄王子说,“你是来接你的心上人的吧?可美丽的鸟儿不会再在窝里唱歌了。她被猫抓走了,而且猫还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的莴苣姑娘完蛋了,你别想再见到她。”王子痛苦极了,绝望地从塔上跳了下去。他掉进了刺丛里,虽然没有丧生,双眼却被刺扎瞎了。他漫无目的地在森林里走着,吃的只是草根和浆果,每天都为失去爱人而伤心地痛哭。他就这样痛苦地在森林里转了好几年,最后终于来到了莴苣姑娘受苦的荒野。莴苣姑娘已经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王子听到有说话的声音,而且觉得那声音很耳熟,便朝那里走去。当他走近时,莴苣姑娘立刻认出了他,搂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她的两滴泪水润湿了他的眼睛,使它们重新恢复了光明。他又能像从前一样看东西了。他带着妻子儿女回到自己的王国。 
 
——以上出自百度百科




☆、暗流

  夜深人静时分无人打搅,这本应是勤奋好学的西同一天中精神最好记忆最佳的时刻,然而她却神游了,脑海里反反复复是一件事:
  
  贝蒂来了,红月之日近了。
  
  自那一晚后,新房客没有再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和往年一样,整天跑得不见人影,晚饭必定回来——附加一个和卡尔拌嘴的新节目。
  
  每年的这个时刻,她总是心神不宁,尤其是今年,十二年一次的大红月。她能理解贝蒂为什么会做噩梦,也大概能猜到她梦到了什么。二十四年前,那时她刚刚到城主府就职不久,悬挂在天际的月亮那么大那么红,整个大地笼罩在那样的月光下,仿佛被血洗了一样。
  
  她出神地想着,面前的书停在某一页上许久未动。因年代久远,书角已经被翻得有些残缺,纸张泛黄却没有污渍。
  
  这本书是她最近刚从城主府里光明正大地带出来的,对于她此类行为,在几次扣工资警告均告无效后,两位上司都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因为隔不了几天书就会回到原处。
  
  “哎……”
  
  ——道不尽许多愁啊……
  
  “傻掉了?”少年环手在胸倚在房间门口,灯光昏黄,他的脸半掩在阴影中,不甚分明。
  
  “你才是,”西同蓦然惊觉,“居然夜游。”
  
  “睡不着。在想什么?”卡尔走过来,状似无意地伸手翻了翻她在看的书。
  
  ——《魔剑传》。
  
  西同还来不及阻止,卡尔便已看清了这本书的书名。
  
  “你很想知道?”他低声问道,侧脸平静,“不如直接问我。”
  
  “那个,我想,其实真的不用麻烦了。”她摸不准这个在历史上被评定为“喜怒不定善恶难辨”的魔剑此刻究竟是何心情。
  
  ——摸老虎屁股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恩,不过感觉好香艳啊……
  
  还没等某只从不纯洁的幻想中回过神来,魔剑大人提问了。
  
  “你不问那我问了。”
  
  他在她对面直直坐下,眸子漆黑,没了少年的清澈,只有深不见底的暗。
  
  “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
  
  西同心下一突。
  
  “加班啊,最近很忙哎。”
  
  “你不是停职在家么?”
  
  西同糊涂了,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么?现在这个审问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
  
  “这些天听说城主府不太安宁。”
  
  “啊?哦,是啊。”
  
  每年贝蒂来的时候都不太安宁就是了。
  
  他皱眉:“你的功夫尚可,但是最近非常时期,你……”
  
  ——原来是关心。
  
  西同失笑:“没事的,谢谢。”
  
  “还有你的朋友,她……”言下之意很明显。
  
  西同虽然很想点头,但是还是忍住:“不用管她,出不了事的。”
  
  ——看来已经被怀疑了呢,哎。
  
  她笑笑,拿过手边杯子喝了一口,水已经有些凉了:“我再去泡点,你要什么?”
  
  “牛奶,多搁些蜜。”
  
  卡尔没有再追问下去,这多少让西同松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只是当她回来的时候,敏感地感到气氛的不对。
  
  杀气。
  
  西同僵住,卡尔的手中赫然是她刚才在看的那本书。
  
  “这个给你。”她有些吃力地递过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下一秒杯子炸裂,牛奶茶水洒了一地。
  
  “喂!”
  
  ——又是碎镜子又是碎杯子,这些人!太败家了……
  
  “你怎么会有这本书?”
  
  他抬眼,一脸杀气,唬得西同差点没爬下。
  
  ——莱茵这都养了个什么儿子啊?
  
  “借的。”
  
  “谁?”
  
  “怎么了?”西同有些疑惑地瞄向那本书,没什么不对啊。
  
  “说。”声音如坠极寒。
  
  “你想做什么?停,把你的剑收起来,别太过分了,我害怕,真的。”
  
  “……”
  
  “看我的手,都流血了,你就是这么对含辛茹苦供你吃住拉扯你长大的养母的?”
  
  越说越扯,说得西同都想抽自己。
  
  ——为什么就不能和平一点呢?连世界都统一了不是?
  
  胡思乱想间,对面杀气稍稍减了点。
  
  “到底怎么了?”
  
  “你自己看。”
  
  书飞过来,她接过。
  对于任性的孩子,西同向来抱以宽容的态度。
  
  从左到右哗啦啦地翻了一通,再从右到左哗啦啦地翻了一通。
  
  “看最后。”
  
  “哦。”
  
  书里夹着一张纸。上面的字迹笔划刚直,锋芒毕露。
  
  ——“赠罗姆。”
  
  “这什么东西啊?”
  “剑术手札。”
  “哦哦哦哦!”她惊叹,把纸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下一秒,手上一空,书和纸都到了少年手中,再下一秒,房门就砰地关上了。
  
  ——这人!
  
  卡尔最后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鄙视,那种仿佛在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多管闲事的鄙视。
  
  “多问一句又怎么了啊?”她怒,蹭蹭几下冲到门口,刚抬起手又马上泄了气。
  
  “我就是想关心一下,问清楚。”她刚刚读到过,魔剑大人曾经的学生中有一位就叫“罗姆”,也就是他口中的叛徒之一。
  
  “哎,知道那是宝贝,我没有其他任何意思啊。”
  
  “喂,说话。那个今天是我错了行了吧?以后我绝对不乱开玩笑了,也不会随便打探你的事了,对不起啦别生气啦。”
  
  房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算了,你早点休息吧。”
  
  某只沮丧地回到桌子边,心想着万一书要不回来了该如何交代。
  
  手上的伤疤开始逐渐愈合,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
  
  她取出备用小药箱,用镊子把伤口清理干净,然后用消毒过的绷带裹上。收拾妥帖后又拿起门后的笤帚开始慢吞吞地清扫地上的狼藉。
  
  除非必要,她不用魔法。
  
  这样的坚持很蠢,根本就是固执己见,冥顽不灵。
  
  ——蠢死了。
  
  “还真是物以类聚啊。”
  
  她使劲咬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玻璃渣在地面上刮过,发出声音如同碎冰。桌子上,断柄时钟的指针接近十二点,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出工咯。”
  
  她伸了个懒腰,拿起躺椅上黑袍将自己裹严实,然后推门出去。
  
  屋外月光渐红。
  
  伤患不止一只。当三只齐聚的时候,就有了一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倒霉了?”兰轻笑。
  
  “没有。”
  
  “这样可不行,执行不了任务。”
  
  格拉斯躺在床上,意识尚未恢复。
  
  “属下实属无奈。”她辩解。
  
  “谁伤的?”
  
  “属下愚笨。”
  
  “西同。”
  
  “在。”
  
  “下次骗人,记得要看着人眼睛说话。”
  
  “是。”
  
  “私下相处的时候,不需要这么拘束。”
  
  “好的。”西同嘴上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双目紧闭的格拉斯。
  
  “意识暂时还没有恢复,所以应该没有问题。”
  
  “放心,大神官过来看过了,基本正常,除了恢复速度有些慢。”兰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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