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花灵草,况且,这里本就没有什么普通之人能够进来,大多只在谷口徘徊,根本不可能走到这深处,食魔花也就不可能谋害普通人的性命了,即便是那些能够进入这里的修真之人,又不惧它,况且,有了它的滋养,这些草药的药性便越好,药效也更强,也正是这些个原因,父亲才没有动手。”
萧玉龙了然的点了点头,这里面的药草虽然带他们这种修真人士作用不大,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确实是不错的灵药,想来这些东西关键时刻能治好不少人的顽疾吧,想到这里,萧玉龙心中不禁有些佩服那个救了自己性命,却从未谋面的神医苏青了。
不过,还有一点萧玉龙颇为奇怪的是,为什么今日自己一来,这东西便袭击自己?而且根据苏婉所说,自己俩人并没有走进食魔花的袭击范围之内的。
“以前你和你父亲来,也曾经遭受过它的袭击吗?”萧玉龙问道。
“没有。”苏婉轻轻摇了摇头,道:“以前我和父亲都是远远的避开这里,即便是它有心要袭击我们,因为距离过远,也不可能,我也只是好多次远远的看到它诱食那些个毒虫毒物过,所以也就能知道它大概的袭击范围。”
说道这里,苏婉俏脸微红,眼眸中颇不好意思的闪烁了一下,她以为今日并没有走到食魔花的攻击范畴之内,没想到,自己居然计算错误了。
“嗯!”萧玉龙轻轻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说罢,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婉见到萧玉龙的动作微微一愣,几步追上萧玉龙问道:“你不准备将那食魔花彻底除掉了吗?”
“为什么要除掉?”萧玉龙奇怪的看了苏婉一眼,随即淡淡的道:“正如你父亲所说,它对于普通的凡人又威胁不到,而对于修真之人又无可奈何,而且还能滋养提高这里的这些药草的药力,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将它留着,似这种妖物,即便是修为过万,本体也不可能离开它扎根的地方。”萧玉龙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补充道:“当然,除非度过天雷妖劫,或者精魄离体。”
苏婉微微诧异了一下,似乎第一次认识萧玉龙一般,上下打量着萧玉龙,突然璀璨一笑,如百花盛开一般,给这阴冷的谷中,平添了几分色彩。
“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如此冷淡的萧公子,居然心底也如此善良。”苏婉抿嘴笑道。
萧玉龙俊逸不凡的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不自然之色,脸色微冷,没有接话。
几分钟过后,萧玉龙停在了一个山壁面前,这块山壁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甚至连石头上面都显得有些暗淡,但苏婉奇怪的是,自己从进入这里开始,从未说过救他的具体位置是在那里,但萧玉龙却怎么知道并且准确的走过来的?
萧玉龙自然也不知道她们救起自己的地方正是自己所站的位置,但他来此的目的,本就不是单纯的想要看一下而已,他想要知道的是白曦先前的那一句话是否是真的,虽然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来了。
萧玉龙面对山壁,眼瞳中瞬间全部变成了黑色,而黑色之中,又渐渐浮现出一只雪白色的九尾天狐,浑身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在苏婉的注视下,萧玉龙口中吐出一连串拗口生涩的音符,然后便随着萧玉龙身上闪烁的白光,渐渐的化为一个个苏婉从未见过的符文字样,整齐的排列在空气之上。
再之后,便看到那原本平凡普通的山壁,突然出现一条条金色纹路,如活过来的泥鳅一般,排列出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图案。
萧玉龙这时的瞳孔里面的九尾天狐,则渐渐的又白色变成耀眼的金色,但它的颜色彻底变成金黄之时,一股庞大的气势瞬间在萧玉龙身上涌出,而他眉心处,却是诡异的多处一条细小的红色裂缝,如第三只眼睛一般,上面有着一个复杂难言的符文,给萧玉龙俊逸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妖异的色彩。
“青丘圣地,狐仙为尊,九转无极,大道乾坤。开!”萧玉龙大喝一声,眉心中间的红色裂缝瞬间张开,一道诡异的红芒激射而出,射在了光芒涌动的山壁之上。
而就在这一瞬间,整个涂山瞬间颤动了起来,一股强烈的风暴从山壁上席卷开来,瞬间将萧玉龙和惊骇的苏婉吞噬在其中。
第十九章 冰魄神晶(一)
浦山镇,苏家府邸之内,现在正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怎么没有?怎么会没有?他们人呢?东西呢?”一个锦衣玉袍的白净公子和一个黑脸大汉,两人悄无声息的将苏府翻了个底朝天。
说话的正是那个满脸阴霾的白衣公子,而原本满脸笑容的黑衣壮汉此时也已经脸色阴沉。
两人站在苏青平时所在的书房,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翻的凌乱不堪,不止是这里,可以说整个苏府所有的房间都被两人翻的凌乱不堪。
“混蛋!”白衣公子满脸怒不可遏,浑身散发着森寒的气息。
“看样子,那东西根本就没有留在这里,也许苏青自己将东西带在了身上,又或者是在那所谓的女儿身上。”黑脸男子瓮声说道。
“苏青?”白衣公子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讥笑道,“他可不叫什么苏青,这名字不过是为了躲避我们主上,所做的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别忘了,他曾经是天下闻名的‘鬼手毒医’杜长春,记住,他叫杜长春,而不是什么莫须有的神医苏青。”
黑脸壮汉咧了咧大嘴,开口道:“我知道了,这么些天总是听人叫他什么苏青苏神医,害的老子都差点忘记了他的名字,一顺口,便将苏青的名字叫了出来。”
“不过,他不是没有成亲吗?哪儿来的什么女儿?”黑脸壮汉又疑惑的问道。
白衣公子脸色冰冷,冷声道:“今天你的话多了,记住,不该问的事情就别去打听,要是白老大在此,那后果,恐怕会叫你生不如死,我们只要拿到东西,或者将杜长春的那个女儿抓住就行,至于其他的,自有老大他们去处理。”
听到白老大几个字,这黑脸壮汉脸色微变,然后讪讪的干笑两声,以做掩饰。
白衣公子轻哼一声,没有去做理会,而是眼神闪烁,静静的思考了起来。
“纪云,要不我们再搜寻一次?我想,那杜长春既然拿着那件神物在这里隐居十余年,就肯定有所手段,或者是有间密室也说不定。”黑脸壮汉嘿然道。
这叫纪云的白衣公子却没有感觉他的提议有多好,而且他说的也都是废话,毒医杜长春如果这点手段都没有的话,那他也不配成为天下第一神医‘阎鬼医仙’的传承者了。
“走吧,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即便是有密室,也不是我们两个小小的元婴后期的小人物能够发现的了的,别忘了,毒医曾经可是修真界的天才,有着太虚境的修为,如若不是当年被主上所伤,他也不会沦落至此,即便是现在修为早已经十不存一,但也远非我们两人可比的。”纪云顿了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阴冷道,“当然,有老大他们拖住,我们也不必惧他,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这时候回来了,有主上赐给我们的神丹,他的那些毒术对我们两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威胁,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不是有一个最疼爱的女儿和一个从小养大的丫鬟嘛,我们两可以先从这两人身上下手。”
黑衣壮汉眼睛微微一亮,嘿笑一声,赞道:“还是你纪云的鬼点子多,论阴谋诡计,十个常虎我也比你不赢,难怪白老大对你如此器重,就连主上也没少对你另眼相看。”
“白痴。”纪云不屑的冷哼一声,率先往外面走了出去。
等的两人出了门,常虎突然嘿然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赤色的粉末,然后在手心真元一转,顿时在手掌之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正准备往书房甩去。
“你干什么?”纪云连忙制止道。
“当然是毁了这里,只要这里突然燃起大火,苏青的那个女儿和他收养的丫鬟必然会跑过来救火,到时候,岂不是省去我俩的一番麻烦?”常虎理所当然的说道。
纪云大怒,怒声道:“白痴,你这样做与打草惊蛇有什么区别?以杜长春的精明,被老大他们缠住之后,就不会用传讯之法通知那个叫苏婉的女儿?他们不会提防一二?要是这里无故燃起了大火,让她们警觉,事先逃走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上哪儿去找他们去?要是因此失去了这么个大好机会,回去后看老大和主上会不会活剥了你的皮。”
“呃!”常虎咧了咧大嘴,虽然对于纪云的小心谨慎有些不屑,对于他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没有将手中的火焰甩出去,而是悄无声息的熄灭在掌心之中。
两人并没有发现,在他们不远处,有着一个诡异的黑影一闪而逝。
……
且不说纪云和常虎两人,而在浦山镇五十里之外的涂山,却是突然发生了惊天大变。
许多慕名而来的游人旅客,和山间的妖灵野兽,鬼魅魍魉都明显的感觉到了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似乎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一般,整个涂山突然间山摇地动起来。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
“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诸如此类的话多不胜数,有些个倒霉之人,在涂山发生‘地震’之时,不小心被震落山崖,虽然这里并没有天下五岳那边的高昂耸立,但也能够将人摔死。
但好在这样的人并不多,所以也并没有造成多少伤亡。
除此之外,再说萧玉龙两人,此时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出尘飘逸,而他们所在的曲风谷此时也早已经面目全非。
就连曲风谷独一无二的‘神曲’也彻底消失,就连多年未曾风化的谷口岩石,也被这场风暴扩大了一倍,谷内的那些奇花异草更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摧毁殆尽,除了少数一些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植物还残留着根茎之外,其余的东西都已经已经全部消失,就连这曲风谷谷内的地面,也遽然下降了一寸之多。
原本生机盎然的曲风谷,此时已经变得荒凉无比,就连他们头顶上的彩色云雾,也早已经被搅乱和稀释了不少,甚至都能看到外面那晴朗浩瀚的天空。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能开启?”萧玉龙头发散乱,衣着不少地方已经被风暴搅的破烂不堪,脸色极其苍白,双目无神的蹲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样子极其狼狈。
相比萧玉龙而言,苏婉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同样是狼狈不堪的倒在不远处,头发散乱,遮住了脸颊,气息有些萎靡,整个人好似瘫软在地一般,双手撑住娇躯,衣裳有不少地方已经割破,露出了里面雪白如玉脂般的肌肤。
她的修为不高,在刚才的这场风暴当中,如若不是萧玉龙突然用强大的修为护住她,恐怕她此时也早已经香消玉殒,尸骨无存了。
“为什么会这样?”萧玉龙呆呆的看着不远处那光芒黯淡的山壁,一时间心乱如麻,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
“萧大哥,你没事吧?”苏婉微微喘了一口气,恢复了一点力气才开口问道。
萧玉龙在那里充耳不闻,依然呆呆的坐立在那里。
苏婉见状,不禁大为担心,勉力站起身来,几步走到萧玉龙的前面,想要将他唤醒。
“萧大哥!萧大哥!”苏婉娇声呼喊道。
见到视线突然被人遮掩,萧玉龙呆滞的眼珠子才微微转动了一下,恢复了几分灵气过来,不过脸色,却依然难看无比,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滋生在心头,特别是他回想起自己昏迷之时,在梦境中所看到的那个九尾天狐消逝的那一幕,不自觉的浮现在心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心悸的感觉。
“萧大哥,你没事吧?你倒是说话呀。”苏婉渐渐有些焦急起来,莫不是刚才这一下让他旧伤重复了吧,毕竟他的伤势刚好不久。
“我,没事。”萧玉龙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然后站起身来,看也不看苏婉,便直接饶过她,往前面走了几步,来到那山壁之前,伸出手触摸过去。
苏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心头大骇,莫不是他又要来一下吧,之前的风暴可是另她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