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心性的红莲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林天一劝,她便也不再计较神喵绯夜的过错,仅仅是莲瓣动动,神喵绯夜就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气力,现在有劲儿的很。
“喵呜,苏怀镜你个蠢货!这么久才找到我!”
红莲禁锢神喵绯夜的法力被收回,神喵绯夜也是清醒了一大半,又恢复了从前生龙活虎的模样。刚刚清醒便出声斥责苏怀镜。
苏怀镜缩缩肩膀,低声辩解道:“我一回来就找不到你和狐狸君,到处找都没有。要不是我无意中跌落到这里,又怎能找到你,还有狐狸君,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几颗滚烫的水珠砸到神喵绯夜的身上,将他的怒火浇熄,抬头一看,神喵绯夜也是不忍心再斥责苏怀镜。想想苏怀镜也不容易,这么久她也不是很好过吧,神喵绯夜内心说服自己,“狐狸君,狐狸君被一个神秘人带走了。”
走在前面的黎潢回过头。“神秘人?你可还记得那神秘人的装扮?”
“一件紫黑色的斗篷,一张银白色的面具,一双云纹黑靴。”
“如此装扮,倒还真是有些熟悉。待我仔细想想。”
黎潢停下脚步,似是想到了什么,“在何处遇见?”
“苍天碧水!”
黎潢大惊失色,当下祭出法器。疾声高呼:“你们快些上来随我去主峰。片刻不得耽误!”
众人面面相觑,动作却不敢迟缓半分,纷纷上了黎潢的法器。奔着主峰而去。
主峰大殿。
宁之侑负手立在掌门座椅旁,满脸的云淡风轻。
五长老一咬牙,厚着脸皮上前道:“掌门与三长老一去数月,也不知是否遇了险。不知几位长老何打算?”
大长老鼻孔冷哼一声,不致一词。
四长老正在弟子峰治疗受伤的弟子。没能赶来参加门派会议。
另几位长老作壁上观,观察着场内形势。
一时之间没人回答,料是脸皮再厚,五长老也有些挂不住。面上泛红了。
宁之侑是名正言顺的门派继承人,想起挟天子以令诸侯,五长老心生一计。“掌门数月未归,门派事务皆是大弟子宁之侑打理。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五长老会这么想?大长老不禁心生疑问,但还是没有出声发问。
宁之侑挂起一抹从容的笑,身姿挺拔的站立在大殿上,“多谢五长老抬举之侑。”
“掌门不知还能不能回来,不如……”
“你休想!”
用脑子一想就知道五长老要说什么,大长老立即出声喝止。
五长老面上讪讪,“大长老多想了,我只是想让宁之侑暂时代理门派事务,做一个代理掌门。”
大长老目眦欲裂,心中气愤之极,若不是还念着多年前一起修炼作战的情分,只怕性子暴烈的大长老早就一剑把五长老劈成了两半。
“掌门对我们恩重如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有一点磨难,就想忘恩负义,你忘记掌门是怎么对我们的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五长老面上也是有些挂不住,脸上一阵阵火烧似的滚烫,头脑一热就祭出法器,打算与大长老拼个你死我活。
大长老本是想将五长老骂醒,谁知五长老直接祭出法器,当下也不与他客气,抽出腰间金光剑与五长老对峙。
宁之侑满意的看着场中的闹剧,门派长老和一些资质优秀的弟子分成三派。一派支持大长老,等候黎潢回来。一派支持五长老,支持宁之侑做代理掌门。还有一派则为中立,哪派打赢了他们跟谁。
场内局势越发不可收拾,宁之侑看够了闹剧,气沉丹田,蕴上灵力,“门派危急关头,大家莫要争斗。”
看似只动了动嘴,没有发出声音,实则把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神识海洋,就如同耳边的叮咛。
大长老虽只是一个以体入道的剑修,但是他也知道神识传音对一两个人传不算什么,可要是对一群人传……
当下他心里也有些紧张,体内的战意却在沸腾,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幸好尚存理智,还记得宁之侑是玄清门的弟子,否则只怕这时已经和宁之侑“切磋”起来了。
“今日他竟敢说出如此话来,我定是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五长老胡须一翘,“老家伙,看是谁教训谁,就凭你这个老不死的也想教训我?”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架来,宁之侑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二位长老稍安勿躁,且听之侑一言。”
“玄清门现在可是内忧外患,之前虽然把邪修的消息锁得死紧,可不保证会不会走漏风声。厉剑派与我玄清结下了深厚的仇恨,虽有天医门结盟,可还是寡不敌众。邪修的问题尚未解决,几位就不要再争吵了。我们最好齐心协力把门派治理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这样等师傅她老人家回来,我也算有个交代。”
大长老羞愧的点点头,想到自己之前竟然差点在议事的大殿和五长老打起来,大长老心内就一阵阵的翻涌。门派危急,他却只顾私人恩怨,实在是太不应该,若不将那邪修抓住,他还有何脸面去见掌门?
“丁佩定当竭尽全力,抓捕邪修,让他无法再残害玄清弟子,不负掌门厚望!”
大长老说完,便提着金光剑出了大殿,直奔弟子峰。
宁之侑嘴角带笑,这样才对,这样才不负我一片苦心。
五长老见状,收起法器闷哼一声,此时也确实不太适合再提掌门之事,便将此事揭过。
大长老走了,这个会议也开不下去了,众人便都散了。
五长老叫一声走在前面的宁之侑,“阿侑可否来我肖云峰一叙?”
“自然。”
一张石桌,三张石凳,一片桃林,此时正逢春季,纷纷扬扬的桃花飘飞,在这桃林喝酒,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五长老从一颗桃树下挖出一坛酒,笑着说道:“这是我在人间明朝时期埋下的酒,到现在也有好些年了,不知味道如何,今日就与你在桃林喝这桃花酒,聊聊闲事杂谈。”
宁之侑变戏法似的凭空取出两个粉色的酒杯,“早些年下凡,救了一个凡人,因我不喜财物,他便送了我这两个桃花杯,今日用来倒是应景。”
五长老将桃花酒斟入桃花杯,为两人满上,“如此甚好。”
宁之侑端起桃色的杯子,如玉的指节抚在剔透的杯身,倒也真是漂亮,“这桃花酒真是愈闻愈香,色泽浓烈美丽,之侑倒还真是有些不忍心喝了。”
五长老哈哈一笑,“这桃花酒年份愈久,味道愈发香甜。老朽埋了几百年,自然是好喝,只可惜当初没有多埋几坛,唉!”
宁之侑会心的接话道:“修真之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五长老何必惋惜?”
五长老收起脸上笑容,严肃说道:“方才我在大殿说了那番话,只怕大长老记在了心里,日后掌门回来,大长老定是要到掌门面前告我们一状。掌门向来处事严谨,只怕这次,我和你都有危险。”
宁之侑把小巧的桃花杯放在手中把玩,看着清澈的液体流动,一副不关我事,老神在在的模样。
五长老牙关一紧,加了猛料,“到时掌门回来,不论我们做没做成这事,依掌门的性子,都不会放过我们两个。你可要考虑清楚。”
宁之侑抿了一口香醇的桃花酒,抬眼看看五长老,“五长老此意,是要我背叛师傅,谋夺掌门之位?”
五长老心中一震,这事有苗头,不过应该没那么好解决。只怕这宁之侑平日里的谦和也是装出来的,五长老心内唾弃,面上一笑,“哪里话,你是名正言顺的掌门继承人,这玄清门自是要交到你的手上,万万不可说是谋夺。”
晃晃手中桃花杯,口中尚留一些余香,宁之侑回道:“这桃花酒味道香醇,品后齿颊留香,只可惜……”
“可惜什么?”
宁之侑压低声音,“只可惜知道的人不多,只能你我二人在此尝酒。不知五长老为此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有多少人愿意同我们一起?”
五长老一愣,随即爽朗一笑,“玄清弟子三分之一,且大部分都是筑基,你认为如何?”
“三分之一?这些弟子的修为也不是太过出众,人数也及不上他们,我们的胜算不是很大。不过……”
“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宁之侑将桃花杯往地上一扔,剔透的杯身摔得粉碎,一阵粉色的烟雾弥漫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尸兄危机
五长老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粉色的烟雾飘过来,带着桃花香的温暖春风将烟雾吹进五长老的口鼻。
阵阵桃香泛泛,耳边似有靡靡之音,五长老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一阵轻飘飘的感觉涌上心间。
宁之侑嘴角含笑,平常如雪山般凛然不可侵犯的容貌此时充满了魅=惑,偏偏他身上的气质又是如此高雅,整个人看起来就好似这林中的桃花仙。
“五长老可喜欢这桃花香?”
五长老似中了魔障,神智极不清醒,面上表情沉醉非常,口中喃喃道:“喜欢,喜欢……”
宁之侑从怀中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五长老想不想尝到更好的滋味儿?”
五长老一步步迟缓的走过来,“想,想……”
晃晃手中黑色,带有一股奇异味道的药丸,宁之侑引诱道:“那就把这个吃下去,这可是灵丹妙药,就连四长老也炼不出来。”
神色本来还有些呆滞的五长老听闻这是四长老也炼不出来的丹药,速度便骤然加快,面上满满的贪婪,劈手夺过宁之侑手上的药丸,急不可耐的吞了下去。
见五长老吞下了药丸,宁之侑坐回石凳上,从储物袋取出一块方巾,满脸的嫌恶之色,一下下的擦着自己的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说是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待我将你们各个击破,这玄清门不就是我的天下?到时候我要把所有的玄清弟子都变成尸兄,哈哈哈哈哈!”
萧非知手中握着长剑,站在一个铁笼前,沉默的一言不发。
徐里肖紧紧的抱住胳膊。缩在铁笼的角落,身子不停的瑟缩抖动,看起来心里应该受过不小的惊吓。
“掌门一去数日未归,大师兄不让我们杀了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里肖,你相信我,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不想你最后变得和他们一样。”
萧非知低垂着头。面上不带一丝表情。声音冷漠的说道。
徐里肖瑟缩在铁笼角落,将头埋进双膝,不敢看铁笼外的萧非知。
“里肖。过来,我是你二师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会害你?我只是不想让你也变成那样的怪物。”
萧非知紧握的拳头藏在宽大的衣袖中。没有人看到,正如别人能看到他平静无波的面庞。却窥不进他波涛汹涌的内心。
低低的啜泣声在狭小阴暗的铁笼响起,那是徐里肖在哭泣,隐忍压抑的声音传进萧非知的耳中:“够了,你够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我才五十岁,我还很年轻。我不想死。”
萧非知举起长剑,面上一片森然,“里肖,你要认清楚现实,如果你这时候不死,过不了一会儿,你就会变成他们那样,那么丑陋,那么凶恶,他们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你想那样吗?”
“不想,我不想,我不想死,二师兄救我。”
萧非知怕自己再不下手,就真的下不了手了,“里肖,只一下,二师兄是不会让你痛苦的,一下子就没知觉了,你就可以投胎,然后重新踏入修真界,二师兄还是你的二师兄,不怕,一切,都不会改变。”
徐里肖慢慢放开紧紧环住膝盖的双臂,面上青筋毕露,面色已经开始转向青黑,伸出不成人形的手,对着萧非知低声喊,“救我,二师兄,救我,我不要变成那样……救我……”
萧非知心里狠狠的抽痛,他知道,徐里肖看似小声叫喊,实则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这是他的师弟,从小最好的玩伴,让他如何下的去手?
“二师兄,啊!救我……”
徐里肖面上狠狠一抖,獠牙出现在唇边,萧非知一咬牙,将长剑对着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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