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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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寸-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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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王风正式上班。



这几天,夏卫在香港一直跟王风通话,几乎是每天都要汇报进展情况。



刚刚进来办公室的王风,又接到夏卫的电话,说他们已经成功地达到了目的。将司马家的一座大宅的密室偷空,里面是一些珍贵古董文物,还有一些积攒了几百年的传家宝。然后他们在香港黑市拍卖,一下获得近五亿港币。请示王风怎么处理这些钱,王风告诉他立即返回北京,并成立一家基金,专门扶危济困,做善事。重点是投资兴建希望小学,捐助那些贫困学生,让他们完成学业。



香港半山别墅,一栋豪宅。



一老者正在网上浏览页面,一则消息很快进入他的视线:据资深人士爆料,香港最著名的豪门司马家族前日失窃,丢失财宝无数,可谓损失巨大,香港警方证实,窃贼手段高明,是一伙职业盗窃高手所为。他们并没有偷盗那些珍贵孤本书籍,据司马家一个管家说,这些书籍都是无价之宝,可见盗匪并不识货。



网上立即狂炒,一些网民跟帖,说司马家该偷,有这些值钱的好东西藏着掖着的放在密室里长毛,也不肯拿出来供人参观或者变卖成钱,来资助那些贫困者,这样的富豪之家偷光都不可惜。



看着这些帖子的老者,笑了。



“有意思,这招都用上了。好,这回司马家够惨,只是这名誉损失,不是能用金钱可以补偿的。”



“据说,司马老头得知密室被盗后,勃然大怒,摔了自己用了十几年的一个紫砂壶。”管家说道。



“他没被气死已算命大了,堂堂一个武林世家的密室,号称防卫严密苍蝇难进,却被盗了密室,这个人丢的够大。只是密室必然有着严密的防卫,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进入的,那么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老者放下鼠标,看了一眼管家说道。



“我知道有一个门派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任何密室里的东西,这个门派叫神偷门。”管家说道。



“这个门派我也知道,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他们历朝历代都出些侠盗义盗,是老百姓津津乐道的一个门派,在百姓心中声誉很好,因为他们善于偷盗那些大富大贵之家,用来扶住弱者贫困者,这些人都有一身轻功,身轻似燕,还有一身高明的偷技。很是厉害,看来如果是他们出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了。”老者说道。“因为他给他们留下了那些珍贵的孤本秘籍,那些才是能令司马老头吐血的东西,这些人既然想教训他们,为什么不偷那些孤本秘籍?”



“我想是他们还不想与这个家族公然作对,这样就是一个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局,所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个领头者很聪明,仅从这一点看,这个人头脑很不简单。”管家说道。



香港,司马家别墅。



司马家别墅是一座精心建造的私人别墅,坐落于香港铜锣湾东首的大坑道旁,别墅依山而建,红墙绿瓦的宫殿式房屋,极富民族特色。三进房舍,最里面住着的是司马家的家主,司马无敌。此时,老头正在大发雷霆,震怒之下,狠狠地打了长子司马刚几个耳刮子,司马刚的嘴角立即有鲜血溢出。其次是看家护院的管事被打折了腿,扔了出去。几个负有疏忽之罪的弟子,依次接受了惩罚。不是被打断了胳膊,就是打断了腿。



“你马上找到那些人,他们一定在香港留下了痕迹,不可能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别想指望那些警察,他们是不会尽心尽力为我们寻找失物的。另外,要尽快找到那些买主,以原价或稍高一点的价格,将宝物买回,明白?”司马老者说道,由于生气,脸部肌肉都已变形。



“是,我立即去办。”说完,司马刚转身出去了。



“是谁在针对我们家族?这个人不可轻视啊。”老者自言自语道。



几天来,夏丽很郁闷。她接近的目标是王风,小赵的意思是先接近他的女朋友,可是他的女朋友太多,不知选择哪个区接近。无奈之下,就盯上了麻丽,麻丽的生活很有规律,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开车回9号别墅。一次在分局大门口,夏丽遇见了麻丽,找了个借口,跟麻丽说了两句话。可好似麻丽太忙,她要着急回家,就胡乱说了两句话。



望着麻丽远去的身影,夏丽很是失落。自己是什么人?是国安精英特工,是自认为最美丽的美女,现在都流落到主动找人家搭讪人家还很不耐烦的地步。



回到宾馆,生气的夏丽,都没有跟小赵说话,就睡下了。第二天是周一,夏丽又去了分局。她不知自己用什么理由继续接近麻丽,就在分局门口徘徊。当看见麻丽从小区对面走过来时,她就迎过去,说道:“你好,我们前两天见过面的。”



麻丽站住,看着前面站着的极品美女,笑道:“我们见过面吗?我没有什么印象啊。”



“那是你太忙了,匆忙间记不住我罢了。”夏丽说道。两个美女,在街上说话,很吸引人的注意。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麻丽笑着问道,她知道自己是警察,对群众的问题要耐心解答,所以才这么细致地问对方,这个美女主动找自己搭讪,有什么目的还不知道,但是看夏丽不像一个坏女人。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见你长得美丽想认识一下,不知可不可以?”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更加的勉强,自己又不是男人,为什么要认识美女呢,可是自己却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夏丽也觉得自己不长进。



“呵呵,你说活很幽默,我有什么可值得你认识的?”麻丽笑了,觉得这个美女很有趣。



“我从北京来这里出差,已经在S市宾馆住了几天,实在没有意思了,就闲逛,逛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见到你,觉得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城市里,能够见面就是缘分,就很想跟你做个朋友,不知可不可以?”夏丽忽然感到自己的嘴利索多了,一些平时不怎么说的语言也畅快地溜出来。



“可是现在我还要上班,没有时间陪你聊啊。”麻丽看了看时间,马上到上班的时间了,说道。



“那中午我请你吃饭,可以吗?”夏丽见她看表,知道她的上班时间到了,说出了自己的邀请。



“我中午一般都在单位吃饭的,不过你既然说要交个朋友,那我准时赴约好了。我中午也就一个小时,就在我们单位对面那条街找家店吧。怎么样?”麻丽说道。



“好吧,我中午准时到这里来等你。”夏丽笑了,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第1章 举报电话】



中午,王风在所里吃的饭。



之后,他就躺在宿舍的床上,休息。丹田还是一潭死水,没有一点的动静。他突然想到那些捣乱的内息,你想它们出现的时候,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期间接了几个电话,有小卓的,有麻丽的,还有小洁的。



下午。所里全体学习麻书记在执法环境座谈会上的讲话,也是麻书记离开分局的调研总结。一个小时之后,结束了学习,晚饭后,王风脱了警服,准备出去走走,却听到派出所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王风出去一看,是一个喝多了的人与一个出租车司机在争吵,两个人都已经互相拽起了脖领子了。



见此情景,王风一个健步冲上去,将两个已经话不投机的人拉开。将他们劝解到办公室里,想给他们调节一下。王风觉得他们不太像是来派出所无理取闹的,决定帮他们调节调节。



但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仍然没完没了的大吵大闹,王风也没客气,对他们大声喝道:“你们全都给我坐下,有话好好说,如果你俩上派出所来就是为了吵闹的话,那请你们离开,换个地方吵可能效果更好,但请你们注意,这里是派出所,是解决矛盾的地方,不是吵架的地方,想解决纠纷就好好说话,听明白了吗?”



那个40多岁的司机听王风这么一说,乖乖地坐下来,对王风说:“我是在和平广场拉的他,当时我并没有发现他喝了酒,而且是喝得酩酊大醉,如果说发现他喝成这个样子的话,我干脆就不能拉他。”



“哦,把经过讲一下。”王风对那个司机说,心里却想,这位司机不是一个合格的司机,首先眼神不好,这人还没有喝醉?满嘴的酒气很远就能闻得到。



“上车后,我问他上哪去,你猜他说什么?”他停顿了一下,一副痛苦的神情说道:“他说你随便开,下车我给你钱。然后我就开始发动车子,大街小巷地开始转悠开了,每到一个小区,我就问他到没?他说你开吧,没到呢,到家我还不知道?结果整个S市已经转了大半个城区了,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两小时之后,他可能是有点醒酒了,突然告诉我说我到家了,谢谢你啊。然后就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我一把拽住他说,哥们,你还没给钱呢?他笑着对我说了一句话,没把我气死。他说,上车的时候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我说你没给呀,你给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呀。他说我不给你钱你会好心拉我?您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反复强调他没给钱,他也反复说上车就给了我钱了。这不,就为这事,我才不得已把他拉到派出所来解决。”



醉酒的说给车钱了,司机却说没给。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实在是很难下结论。王风给醉酒人泡了一杯浓茶,劝他喝水。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醉酒的人没给钱,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司机收了钱。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王风看看表,已经是6点了。



30分钟过去了,王风发现醉酒的人虽然还有点酒意,通过他的观察,这人眼神不那么浑浊了,比刚来时轻了许多。王风在心里想,醉酒的人没有给钱的可能性较大,这个点出租车司机是最忙的了,没有拒载已经是很客气了,绝不会没事难为一个醉酒的人,浪费挣钱的“黄金”时间。醉酒的人喝了一杯水,又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似乎是真的是渴了,端着杯子慢慢地喝。



又过了一会儿,王风再问那个醉酒的人:“你的钱包里有多少钱?”那人就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在钱包里找钱,却找不出一分钱来。王风觉得很奇怪,看他的装束,穿得还算过得去,但钱包里却没有钱,是他真的把钱都给了出租车司机了,还是他自己在掏钱的时候弄丢了,这是一个疑难问题。



想了想王风就问那人:“你的钱哪去了?”那人说:“好象是被我媳妇拿走了,她怕我喝多了给出租车钱。”司机一听,大怒:“你什么人啊!”王风连忙制止司机,让他不要说话。又问醉酒的人:“坐车为什么不给钱?”醉酒的人说:“不是我不给,是我经常多给。所以媳妇才这样控制我。”又过一会儿,醉酒的人说:“对不起,我好象真没给他钱。”司机一听笑了。这个时候,醉酒的人似乎已经有点醒酒了。王风问出了他妻子的手机号码,然后打过去,对方接了。便将发生的大致情况对电话里的女人说了一遍,女人的态度很平静,她说出了她家的具体住址,说让出租车司机把他送回家后她下楼在给出租车司机钱。女子临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话,让王风明白了原因,她说她知道老公的这个毛病,有一次她老公跟一帮朋友吃饭,打车回来吼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明明他的兜里是有钱的,但就是说不清钱哪去了。后来才知道,是他下车的时候都掏给出租车司机了。有一次给了一个出租车司机4百块钱,还告诉司机说不用找了,他是把4百块钱当成了40块钱了。恰巧,那个司机认识他,就把钱给他媳妇送回去了。等王风把醉酒的人送上出租车,看着他们离开所里,时针已经指向7点10分了。



处理完这件事,他就会宿舍了,因为宿舍跟值班室的电话是串联的。躺在床上,跟几个女人聊天,不知不觉的,到了9点多了。王风决定早点睡,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半夜的时候,值班电话突然响了,值班最怕的就是半夜的电话,肯定有事,不是案件,就是骚扰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外地人,该人的地方口音极浓郁,如果没有那段当兵的经历,没听过天南地北的战友的口音,没在那个集各地方言之大成的军营里生活过—他也不会听得懂这个人的口音。举报人在电话里说:“这个人很厉害,在这里打麻将玩得很大的,而且输几万元钱都不眨眼。”他说他怀疑这个人有可能是一个逃犯,问他们去不去抓。



举报人说的这个人应该是一个潜逃了三年的逃犯。王风问对方为什么不向当地公安机关举报,那人说不行,首先是不敢肯定这人是不是逃犯,一旦不是没准会挨顿揍。即使这人真是逃犯,被他们抓住了,一分钱得不到是肯定的了,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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