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话就继续留作业,不行,就用竹条打手板,美其名曰是给我留下一个深刻印象。”王风回忆着当年的往事,还板着手指细看看,好像当年被师父用竹条打过的地方真的留下了什么痕迹一样。
“一定是你偷懒不练才打的你,我可知道师父的性子,你不惹急他,他是不会轻易发脾气的。要你这么说,念风岂不早不干了?”清柔一听王风说起当年的事,赶忙这样说,她心里也犹豫不绝,是不是念风也要受这样的罪,孩子不跟自己说啊。
“你那点心思我明白,你放心好了,师父是舍不得打念风的,说白了,都是我喜欢作弄他,有时还偷偷下山去打架惹祸,逃回山上就是为了躲避‘仇家’寻我晦气。当然,那也都是小孩子的心性。小孩子打架,打完也就好了。后来,师父考虑到我以后的发展,就把我带出了道观,在闾山山脚下的一个叫将军村的小山村落了户,我们还自己动手盖了两间茅草房,一直住到我读完初中。15岁离开闾山一直到我回到闾山,那段记忆好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后来的一些事情你都知道了,几乎都是通过认识或者熟悉我过往的人对过去的事情进行详细地描述,也就是需要重新给我的大脑里补充一部分记忆,但原来的大部分记忆还是难以找回来。”王风略带消沉地说道,关于他的记忆,他曾经多次上网查询,他自己断定,自己患上的应该是选择性失忆症。
选择性失忆是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它不同于暂时失忆,暂时性失忆是由于大脑受到外界的剧烈碰撞,造成脑积血,血块压住部分记忆神经导致失忆。等到手术后,就会恢复记忆。这种失忆通常是人在遭受到重度社会心理压力之时;经由个人意识、认同或行为协调突然地暂时性地改变;容易造成身心崩溃;如果是意识发生改变;则记不起来重要的个人事件;便发生了心因性失忆症。如果紧张过度,也会暂时失忆。例如上台表演忽然忘记歌词或是台词,这也是暂时失忆,而王风知道自己属于最复杂的那种情形,是很难医治的。
【第49章 面授机宜】
“哦,原来是这样。”清柔略带沉思地说。
在清柔的印象里,王风那时候还叫云风,是一个沉默少言的人,他以少主的身份来到杭州时,一切生活都是她亲自照顾的,两人本是孤男寡女,发生感情也很正常。况且,这也是注定的,门派一直将她当作少门主夫人来培养的,后来两人自然而然地住在一起,她还有了他的骨肉,也算是他们相爱一场的深刻纪念。当时清柔感觉到,当时的王风心里有事,从他只言片语中知道他是在寻找师门的一件什么宝贝,寻找的难度不但很大,而且还很危险。随着两人感情的加深,清柔了解了王风的性情,王风几乎是一个很铁血的人,更多的时候就如一柄随时出鞘异常锋利的剑,最后离开的也很匆忙,只说已经有了那宝物的消息。结果一去无踪,让她苦苦思念几个年头,好在有念风伴随着她身边,也没有那么寂寞。
现在好了,他终于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里,哪怕是很久不见面,她也是幸福的。所以,她对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是包容的,不是她不想独自占有他的感情,而是因为她在意他,太爱他了,这种感情已经升华为对他所做一切的谅解,无论对错。
“这件事让我很苦恼,但目前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王风无奈地说道。
“你也不要过度为此事焦虑,没有过不去的坎。不久前小洁来电话,说她已经为你找到一个极为高明的治疗师,只是你没有时间去,如果你这次的任务结束,还是尽快地去香港治疗,我觉得那段记忆就如一把钥匙,能够解开很多发生在你身上的谜。”清柔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孔,劝慰道。
“嗯,等过段时间单位没什么事的时候,我会去的。”似乎是不想再提这些陈年往事,以免影响两个女人的情绪,王风马上转换了话题。“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念风那几个老师的事。我是这样考虑的,既然几位老师也感到环境清苦,我看是不是再给他们加加薪,就从原来说定的年薪20万起,第2年增加5万,第3年增加6万,以此类推,直到念风小学的学业结束。即便念风回到S市读小学,他们如果愿意留下来继续辅导念风的话,工资仍然不变。这样的待遇都已经远远超过那些大学教授了,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如果真这样的话,他们当然会同意的。另外,为了念风的安全考虑,还是先让他在山上跟师父学习一段时间吧,一来是师父对念风很好,两人有了很深的感情,一旦念风离开,我怕师父会伤心。二来是现在S市的环境并不安全,发生了上次机场刺杀事件,我们不得不做出前面的提防。但也不能草木皆兵,一直让孩子在那样封闭的山区环境里学习成长,一个没有在集体中学习生活过的孩子,会养成内向孤僻的性格,容易不合群,这样对孩子的将来不好。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是要让他回到城市来,正常地去上学,去跟那些同龄孩子交往。”清柔的担心是正确的,一个小孩子天生就应该是活泼可爱的,这当然需要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孩子还不能放手不管,就因为王风以前曾是总参反恐特战大队的一名中队长,这支特种部队名义上是归S军区管辖,实际上直接归总参二部领导。
王风多次参加了清剿恐怖分子的特别行动,一次次收割了很多恐怖分子的生命,这个仇恨是很大的。
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王风那是非常危险的。即便他有一身特殊的能力不至于折戟敌手,但他身边的亲人呢?为此,念风的身边,常年跟着几个特殊的保镖,这是门主单独掌握的一支特殊警卫力量,名字很有趣,叫影子保镖。他们相当于中南海保镖的身份,实力甚至都超过了那些中南海保镖,因为他的训练是残酷的,每个人都是从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
念风的身份是什么?是少门主,是将来的门主,这是不容置疑的。
就因为老门主没有子嗣,才破格将门主之位传给了王风,就是当时的云风。所以说动用这支力量去保护念风的安全,连门派的长老会都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因为影子保镖还有保护门派重要人物的使命,在每位长老身边,都有一个如影相随的影子保镖。他们无时无处不在,一旦惹毛了王风,一句话撤回那些隐在暗处保护自己的高手,自己就会时刻提心吊胆地生活,那将是一件很郁闷的事。
白宁秘密来到宾馆时,清柔已经和小火离开了,清柔很忙,这宝贵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多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两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心情是愉悦的,她们的身心同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火是做为清柔贴身保镖身份来到天津的,小火的双胞胎姐姐门主四卫之一的老大小风正在香港,一直负责保护小洁的安全。
之所以要小风跟着小洁到香港,王风是出于对司马家的顾忌,因为小洁的商演,香港古老家族跟成家一直是死对头的司马家派人来S市捣乱,这让王风很恼火,简直触动了他的逆鳞,商演结束后,他立即责成夏卫带领门中精英,悄悄潜入香港,将招惹了自己的司马家一间密室偷盗一空,损失十分巨大。
事后,夏卫在王风的授意下,通过一个黑道组织在地下对司马家的宝物进行了拍卖,所得几亿港币全部投入到新成立的北京壹加壹基金。专门进行捐资助学活动,以及投资兴建希望小学,为国家的教育事业做出很大的贡献。管理这笔资金的人,都是夏卫高薪聘请的专业人才,也有个别志愿者无偿为基金工作,他们的行为让王风很感动,只要是大学毕业生并有一技之长的,在坐满两年之后,王风承诺为他们安排一个称心的工作。而有的只做了几个月,由于表现较好,且专业对口,直接被小芳的S市风云投资录用,待遇决不低于同等规模的公司,甚至比那些公司高近千元。
在一个舒适的房间里,气氛和谐。
两个年龄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坐在沙发上,边喝着红酒,边说着话。
【第50章 胡萝卜加大棒(1)】
“队长,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铁血盟的老大被我和小雷小电打服之后,一些小喽啰都已经承认了我的地位。权利过度得很顺利,只是我们最近的几次大的行动,似乎惊动了其它几个帮派,尤以华联社反应最为强烈,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华联社换了老大的事情。”白宁放下杯子,轻声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你只需要继续加大整合力度,尤其是那些小帮小派,采取打压、利诱、联合等手段,我已经在你的银行帐户里打进1千万RMB,这些钱都是你的行动经费,用来聘请一些功夫高手加入,对那些小头目要学会用胡萝卜加大棒的办法,这两样东西一样都不能少。”王风就像在给中队上战术课一样,连语调和神情都极为的相像。“仅以2003年3月23日美英空军出动了1000架次飞机,对伊拉克发动袭击为例。这次代号为‘震慑’的大规模空袭行动正是联军劝降受挫之后所采取的行动,而且美英联军总司令弗兰克斯的战争决策也跟劝降谈判的进程直接挂钩。在‘震慑’行动开始前,美国一直与伊拉克的精英部队共和国卫队领导人进行‘面对面’的劝降谈判,并以无线电话、电子邮件以及传单等方式加强和其他伊拉克将军的接触,劝说他们不要为萨达姆卖命。按照美国的原来设想,伊拉克军队应该几乎全部不战而降,因此美国很不满意。美国觉得,也许需要给伊拉克人继续施加压力,迫使犹豫不决的人们坚决倒向美国方面。五角大楼官员已经放出话来,如果美国不能实现其投降目标,他们就将发动‘扼杀性’的空袭,他们已经做好在22日晚上之前投放1500多枚炸弹和导弹的准备。综观几天的战争局势,可以用‘胡萝卜加大棒’概括美国军队的作战战略。不管使用‘胡萝卜’软手段加以引诱,还是使用‘大棒’加以威逼,美国军队都只有一个目的,即劝说伊拉克军队投降美军、抛弃萨达姆,最终实现不战而胜。这和你在天津的情形有颇多相似之处,不是你一个铁血盟独自面对华联社的时候,那些小帮小派就是伊拉克政权,他们在你的面前都是弱小的,抛出‘胡萝卜’让他们尝尝甜头,还不行,就只好挥动大棒了,打他个心服口服真心归顺。目前,天津局势并非一家独大,虽然华联社背后似乎有神秘人物支持扶植,但那人还没有达到那种明目张胆进行支持的程度,这说明什么?”
离开部队后,王风很少谈到自己在部队或者跟军事有关的事,他在刻意避开那些敏感的话题。开始的时候,赵小卓并不知道王风的过去,偶尔会傻傻地问些部队里的一些事,他都一带而过,从不详细解说。后来,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女人逐渐知道了王风在部队的伤心往事,就再没有谁会去触动他内心的伤痛。
而今,情况有所不同,白宁是带过的兵,不详细地点透他,他就会吃亏,吃亏的后果也许就是失去一条小命。看着白宁陷入深思状态,王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在等他自己悟透这些道理。
很多时候,王风承认自己一直都很神秘,这不是他自己对自己有这种感觉,而是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这么认为。他的神秘,来自于他身上的一种气息,这是跟他所练功法一致的气息。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当然跟自己有过合体之缘的女人除外,他是很少表白自己的,特别是神偷门门主这种身份,是不应该出现在阳光下的一种身份,就如同吸血鬼家族一样,既然都不是现实世界的存在,何必还要拿出来在阳光下晾晒呢?抛开一切其它的原因,就是你愿意说出你自己的秘密,别人也愿意听你诉说,那么你说你是最古老门派神偷门的门主,有谁会相信?弄不好大家还会说你在讲笑话,世上哪有这样的奇事,或者直接把你当成神经病来看待。再者,神偷门是存在千年的天大秘密,没必要揭开它神秘的面纱,让世人皆知。
“说明这个人一定跟政府有关,甚至背景很深,他害怕自己涉黑太深,到时候自己难以自拔不说,还会连累自己背后的家族势力。”白宁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说的好。”王风很欣慰,不管当年自己训练他们时是多么的严格,甚至可以用残酷来形容,但他还是为了他们好,俗话说,战前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是铁的事实,是经过了多少鲜血浸染了的朴素道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