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个白眼,刘煜淡漠的道:“朽木银铃,我觉得,我有必要再搜查一下‘桃华乐堂’!”
不等朽木银铃表态,跟在朽木银铃身后的朽木响河就冷笑一声,抢先道:“修罗多家的小子。这出闹剧也该落幕了,别再死缠烂打的无赖下去啦,‘朽木家’是公共广场么,容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站在另一边的那个赤发武士伊藤健太郎也振声大吼:“是啊,家主。我们今天必要擒住修罗多家的小子,拷问出他真正的意图来!如此三番两次的侵犯本城。诬赖少家主。羞辱朽木家的威信,到底是何居心?”
那个阴鸷武士千叶一伸也怪叫道:“银银次郎和兕丹坊已经被巡防武士救回来了,他们都被修罗多家的小子糟蹋的不轻,好不容易才捡了一条命……这等欺凌,这等侮辱,我们还能再忍受下去么?”
童颜武士行木理吉也激昂的道:“对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家主,即便您基于公理可以无视少家主的冤屈,可是也不能再放任修罗多家的小子这般肆意的诬蔑我们朽木家啊!”
看了一眼隐忍着“委屈”的朽木苍纯,朽木银铃在心疼之下气涌如山的大吼道:“修罗多刘煜。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们朽木家和我儿子一个公道!”
刘煜古井不波的道:“朽木银铃,如果你中了这些奸诈小人的煽动而贸然干戈相见,恐怕你就会后悔莫及了!”
朽木银铃暴烈的道;“奸诈小人?!你在说你自己吗?”
阴冷的眯了眯眼睛,刘煜道:“我对你们已经非常容忍了,朽木银铃,如果你以为我的容忍就是懦怯,那你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至少有一点你该弄清楚,‘修罗多家’不比‘朽木家’势弱,而我修罗多刘煜也未见得就弱了你朽木银铃!”
狂笑一声,朽木银铃道:“如此说来,你是有心要与我朽木银铃见个真章,分个高下了?”
刘煜森寒的道:“只要你有这个兴趣,朽木银铃,无论何时何地以何种方法,我绝对奉陪到底!”
行木理吉大喝道:“家主,这小子终于暴露了他的邪恶目的,我们还等什么?放倒他!”
千叶一伸也叫嚣道:“请家主下令,大家伙儿一起拿下这个嚣张狂妄的小子!”
朽木银铃怒吼:“我自己来,修罗多刘煜,就在这里,只我二人决一死战!”
深深吸了口气,刘煜平抑着自己的情绪,在救出京乐春喜之前他不想节外生枝,按捺下脾性,缓缓的道:“朽木银铃,我们记住这个约战,但我要先将你儿子的罪恶凭据找出来!”
朽木银铃悍厉的暴叱:“哈哈,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在说这种子虚乌有的话,不嫌太多余了吗?!”
微微笑了,刘煜的这抹微笑却极其冷酷:“朽木银铃,我真是替你这个受蒙蔽的家伙感到悲哀——我们先说好,我把你儿子的淫行罪证揭出,然后,我们俩人再做彻底了断!”
朽木银铃双手握拳,激动的道:“但这一次你再找不出凭据,又待如何?”
刘煜声如金石般铿锵的道:“我就自断一臂谢罪,断臂之后,你我再一分高下!”
心中一震,朽木银铃激动的神情有些缓解,沉声道:“此话当真?”
刘煜冷硬的道:“我以‘修罗多家’的名誉向你保证!”
于是,朽木银铃似乎在考虑了,但他刚现出犹豫之色,朽木响河已大叫道:“家主,切切不要中了他的阴谋鬼计诡计,他肯定是另有图谋,藉此拖延过当前不利于他的形势,再觅机施其龌龊技俩……”
刘煜阴沉的道:“朽木响河,告诉我,我有什么‘阴谋诡计’?是图你们的财?嫉你们的势,畏你们的威,抑是看上了你们这朽木山城的风水?”
窒了窒,朽木响河张口结舌了好半晌,方才恼羞成怒的拉开嗓门厉吼:“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你就是有阴谋诡计,就是另有图谋……”
看着刘煜脸上不屑的表情,朽木银铃暴喝一声,阻止了朽木响河的妄动,厉声道:“修罗多刘煜,我就再给你这次机会,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笑了笑,刘煜颔首道:“这一次就足以了结所有事情了!”
朽木银铃凶恶的道:“这一次的搜查无论是什么结果,修罗多刘煜,你都必须有个交待!”
刘煜点了点头,又沉声道:“如果这个‘结果’正如我所说的呢?”
哼了一声,朽木银铃大声道:“那我的许诺自然有效!如果我儿朽木苍纯真的有你所说的贪淫罪行,我绝对会还你一个公道!”
刘煜道:“一言为定?”
朽木银铃凛烈的道:“决不反悔!”(未完待续。。)
正文 第842章 幻境吐真
刘煜的保证让对方的心安定下来,她急步走近,果然是朽木家孙少爷朽木白哉身边的粗使丫鬟朽木绯真。
两人朝上了面,朽木绯真的一张秀美的小脸还是煞白煞白的,她抚着心口,余悸仍在的微微颤抖着嗓音道:“修罗多少爷,刚才你突然一叫,险些把我吓死呢!”
刘煜抱歉的道:“对不起,我就是因为怕吓着你,已经把声音放到最低最柔的程度了,不料却仍然将你吓了一跳,绯真姑娘容我再表歉意。”
长长透了口气,朽木绯真忽然脸儿一热,她垂下目光,羞涩的道:“不要这么客气嘛!”
刘煜低声道:“我看得出来,你对朽木家也有不满,只是迫于他们的淫威,才不敢对我吐露实情……这里是我制造出来的精神幻境,我们现在只是以精神体的方式具现,无论我们在这里呆多久,无论我们做什么,外界都不会觉察到!”
朽木绯真将自己的呼吸调匀了,轻轻地开口道:“我们在这里说话真的不怕被人看见或偷听到什么吗?就连家主朽木银铃也不行吗?”
笑了笑,刘煜道:“放心吧,别说是朽木银铃,就算是开辟了尸魂界的灵王在现场,也绝对不可能察觉到我所制造出来的精神幻境!”
朽木绯真相信了,也放心了,她注视着刘煜,表情上有些娇羞:“修罗多少爷,您真的好厉害,怪不得那个魔鬼会怕你……”
挑挑眉,刘煜和蔼的道:“朽木绯真,你还没告诉我,这个你所谓的‘魔鬼’是谁?”
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朽木绯真诧异的道:“咦?你不是早就如通他是谁了吗?你今天来朽木山城不就是去指证那个人吗?”
缓缓的,刘煜道:“朽木苍纯?”
点点头,朽木绯真咬牙道:“就是他,他就是个披着人皮却不是人种的魔鬼!”
沉默了一会,刘煜道:“果然不错,我一见此人,就知道我们原先的消息是正确的,那兕丹坊的话大都属实,尤其在供出这幕后主使人的一点上,更是没有瞎说!”
朽木绯真气愤膺胸的道:“除了朽木苍纯这魔鬼。就不会有第二个人!”
望着朽木绯真,刘煜谨慎的道:“绯真姑娘,恕我直言……莫非你也受过他的迫害?”
惨然一笑,朽木绯真道:“不必说得这么保留,修罗多少爷。我不止受过他的迫害,更遭遇他无数次的污辱与强…暴。我的清白就是毁在他的手上。也就是说,我的贞节、名誉和我终生的幸福都被他糟蹋了……”
刘煜凝重的道:“这不科学啊……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朽木苍纯他尽可设法从外面掳劫平民女子来供他发泄兽欲,却为什么会把邪念动到你身上来?你可就生活在朽木山城,就在他老爸朽木银铃的眼皮子底下,这不是大大的增加了他暴露的危险么?”
朽木绯真脸庞十分苍白。她咬咬牙道:“修罗多少爷,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贪淫好色之徒的习性……朽木苍纯是一个十足的色魔、色鬼、色狼,一当他兽欲发起的时候,他不管是什么女人都要强迫拉来供他蹂躏!他根本没有羞耻心。没有道德感,反而喜欢通过一些变态的行径来获得快感!您知道吗,我虽然是粗使丫鬟,但因为白哉孙少爷很喜欢我,我还被挑选成了白哉孙少爷的人事丫头……”
所谓的“人事丫头”,其实就是负责教导主子如何行房的女子,一般说来,“人事丫头”最后都能得到一个“姨太太”的名分,比之一般玩物型的侍妾的地位还要高上那么一些,勉强算得上是主子的房内人!只是,刘煜不明白朽木绯真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和憎恨,朽木绯真幽幽的说道:“朽木苍纯那个魔鬼之所以会对我下手,也是因为我将来会是他儿子房内人的缘故!他每次淫辱我的时候,都会大叫着‘儿媳妇’,而且越叫就越是兴奋癫疯……”
花豆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刘煜哪儿还能不明白朽木苍纯的变态心理,当即皱眉道:“难道说,他就不怕你揭发他的罪行,把他的禽兽行为哭告给他的父亲朽木银铃?”
摇摇头,朽木绯真苦涩的道:“他不怕,一点也不怕。”
刘煜道:“为什么?”
叹了口气,朽木绯真道:“今天的情形,修罗多少爷您也亲身体验过了,连您这样一位在尸魂界中地位崇高的万年贵族的家主,在获有部份实证的情况下,都不能得到家主的相信,我一个在尸魂界中如同无根浮萍的卑微丫头,又那里告发得了他呢?如果我要这么做,不但丝毫效果也没有,恐怕我自己除了再死一次之外,还会落个诬蔑主上的污名。”
挑挑眉,刘煜叹道:“看来这朽木苍纯还是有些手段的啊……”
冷冷一哼,朽木绯真切齿道:“他有什么手段?说穿了半毛钱不值,他有一个宠爱溺爱他的老子,他又是个会装会扮的孝顺儿子,他是高高在上的少家主,更豢养着一批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走狗爪牙,帮着他,护着他,遮挡着他,他有这么大的力量,这么特殊的身份,我就是在家主面前一头撞死,也不可能得到丁点伸冤叫屈的机会!”
幽幽的,朽木绯真又接着道:“我接受人事丫头教导的第三天,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他忽然闯进房来,挥令教导嬷嬷出去,他就那样毫无忌惮的污辱了我……事后,他威胁我不得向外泄露,他很坦白的告诉我,在‘朽木家’我无处伸冤,他说他父亲必然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辞,如果我敢揭发他,他除了要我受尽痛苦而死之外。更会指证我存心不良,有意诬赖他以图沾个名份,况且,他说他能找出人来证实我的破身是因为自已不守妇格,浪荡成性,主动勾引男人,他可以安排下预定的奸夫、人证、物证,叫我一死之外更留污名……我心恨极,但我也怕,后来。我仔细观察,发觉他所说的话并不是在吓我,他绝对有力量可以办到。”
刘煜轻叹了一声,道:“不错,在这样的环境里。以他所掌握的权势,他的确可以办到。”
朽木绯真悲愤的道:“我不惜一死。但我却要死得清白。死得有代价,因此,我不敢揭发他,我只有忍辱偷生,逆来顺受,暗中等待机会……也许我表面太过依顺软弱。反倒消除了他对我的戒备,当然,他也看稳了我奈何不了他,渐渐的。他开始有意无意吐露一些他的秘密给我听……我在知悉他的那些丑事之后,并没有异常或不满的反应,更不敢吐露给任何人知道——也幸亏如此,后来我才明白他是有意在考验我,日子久了,他对我放了心,常叫我暗中给掳来玩弄的平民女子送饭,有时也帮他劝说那些女子就范,以及作一些他不便叫男子做的杂务。”
眼神一闪,刘煜兴奋的道:“如此说来,你知道朽木苍纯的藏人之处了?见过我所要寻找的京乐春喜吗?”
朽木绯真轻轻的道:“何止看见?我还给她送过一次饭呢!”
刘煜忙问:“她没有被朽木苍纯那畜生糟蹋了吧?”
朽木绯真悄细的道:“没有,可是好险啊!”
微微松了一口气,刘煜道:“请你说得详细些。”
朽木绯真低徐的道:“昨晚上,我被兕丹坊叫起来,吩咐我马上送点心到‘六十四室’去,‘六十四室’就是朽木苍纯用来关押、玩弄他掳劫来的女子的密房,这是他仿造‘中央四十六室’建立的,号称比尸魂界最为神秘的权力中枢‘中央四十六室’更加神秘……我送去了,在门外就正好听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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