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很简单,便是你,东方,我要定你了!”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痴人说梦!”
“怎么能这么说,想我刘煜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几乎没有任何短处……”挑眉,刘煜玩笑般的道,还伸手调戏般的摸了摸东方不败顺长的黑发。
如此说话引得东方不败微微勾起了嘴角,只是微小到没有被刘煜发现。“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杨莲亭是怎么回事?为何那日的我消失了记忆,你可曾修习了前朝的移魂大…法?!”一连串的问题扔过去,东方不败转身拿起一件外套穿上,似乎已经不打算再睡了。
刘煜优雅的站起身,手抚着下巴看着东方不败慢慢的将衣服穿上,半晌待东方穿戴好了之后,伸手拉着她的手腕,道,“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我便解释给你听。”
东方不败看了看扣着自己手腕的修长有力的大掌,没有拒绝。刘煜微笑,拉着人出了房间。
此时正值月圆之时,银色的月光洒满院落,刘煜拉着东方到了院子中的小亭之下,抬头看了看小亭子,快速的伸手揽住了东方不败的腰,飞身上了小亭顶上,在东方未反应过来之前将人放开,指着当空的皓月道,“如此美景,东方,我只想与你同赏。”
东方不败站立在青瓦之上,抬首看去。月明星稀皓月凝空,在这寂静的深夜之中,仿佛能听的到吴刚伐木玉兔采药之声,虫鸣之声隐隐而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让东方不败微微吁了口气。
刘煜坐在小亭顶高处,看着站在侧梁青瓦之上的东方,随着嘘嘘清风微微起伏的玄色衣衫,白皙秀美的容颜,翩然若仙,比之他第一次在温泉之中见时更是美了十分。脱掉了负累的东方不败,像拭去了烟尘的美钻,璀璨耀眼,摄人心魄!
东方不败转身看他,刘煜回以一笑。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来。坐。”
东方不败也不矫情。走过去坐了,刚坐下,一个盛着鲜红酒液的透明杯子便递到了她的面前,抬眼看去。
刘煜勾唇,“你喝过的,可是记起来了?”
东方不败接过酒杯。熟悉的醇美味道,是了,在那个记忆之中,这个家伙化成那时她牵心的莲弟的样子……
刘煜突然抬起她的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道,“东方,记住那个人是我,不是什么莲弟,在我的面前,我不许你在想起其他人!”
东方不败躲开刘煜的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刘煜,你也休想本座饶了你!”
“那是自然。”刘煜一笑,抬首看着月空,“东方觉得杨莲亭之与你来讲算什么人?”
东方不败皱皱眉,“这不需你来问,你只需好好回答本座的问题便是。”
刘煜抽抽嘴角,美人,你真霸道!好吧,这有何难!“那不是移魂大…法,不过也是一种和移魂大…法性质类似的精神神通。”
东方不败皱眉,虽然有些不是很明白,却也还可以接受。
“至于为何要算计你,”刘煜转身看着他,“东方你也许不相信,但我仍要说一句话,我爱的人一辈子只能想着我一个,我不能允许我爱的人在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人,杨莲亭必须消失,从你的心里彻彻底底的消失!”
东方不败缓缓的喝着葡萄酒,润泽的唇上沾染着红色的酒液,让刘煜正经的神色之上不禁多了些隐隐的火热……美人,你这是想撩拨我吗?
良久,刘煜以为东方不败再一沉默抗议的时候,她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
见此话与自己所说的话没有半分关系,刘煜微微有些好笑,美人,你这是要逃避么?既然我刘煜认定了你,你便逃不掉了!“江湖散人。”随意的说了,刘煜躺身看着墨蓝的月空。
东方不败的脸却是有些暗淡,说要她,可是连实话都不会对她说么?饮尽了杯中的酒,东方不败看了一眼躺着的刘煜道,“我回去了。”话音一落,人便从小亭之上跳了下去,毕竟已经走火入魔了,落地的东方不败有些不自然。
刘煜微微皱眉,显然也察觉到了异状。他从小亭之上翻身下来,跟在东方不败的身后,正要随着进房间详细问一问之时,门砰地一声关上,差点碰到他的鼻子,刘煜摸摸鼻尖,有些无语。
“你去别处吧。”东方的话隔着门传了出来。
刘煜苦笑一声,暂时放弃了穷根究底的念头,反正在他的感应中,东方不败只是有些内伤在身,但远不到危机性命的地步,也不必太过在意,当下自找地方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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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身边的暗卫首领王崇古吩咐人准备了马车,在膳厅之中等待着东方不败用完饭食之后,上前道,“教主,已经准备好回黑木崖的行装了,您看什么时候启程合适?”
东方不败拿起白巾擦了擦嘴角,道,“向左使呢?”
“禀教主,向左使已于五更天赶到分坛汇合,只是,至今未能联系到杨总管,您看是不是再派人找找?”毕竟之前杨莲亭是教主身前的红人,王崇古自然不敢不去过问。
“不必了,今日起没有杨总管这人了。”无关紧要的一提,东方不败站起身,道,“吩咐向问天马上启程,就你与向左使跟着本座便可,另外再多准备一匹马。”
启程之时,东方不败站在院子门口,翻身上马,身侧的两人也都上了马,只是东方看着一个路口的方向并没有驱马前行,王崇古看了眼一旁没有人骑的马,是有什么人要与他们一起的么?
不知为何,东方不败直觉刘煜必定会来,今日起床之后本以为会见到那个家伙,谁知道竟然没有一人发现他的踪影,本想请他用膳的想法也只得作罢。能算计她东方不败的人果然不简单呢。
未久,一个白色的身影真的出现在了拐角处,优雅的踱着步子,不紧不慢的向着三人在的方向走来,短短的头发仅能遮住耳朵,怪异的紫色眼瞳,王崇古皱眉,这是番外人士么?中原人士尊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不是必要都不会留这么短的头发!更何况那双在阳光之下看起来有些诡异的紫色眼睛。
刘煜走到东方不败的身前,仰首看着高高坐在马上的人,低笑道,“东方这是在等我么?”声音小的唯独两人能听的到。
东方不败垂首俯视了他一眼,“你若不想跟着便罢了。”
刘煜笑,伸手拉过剩余那匹马的马缰,利落的翻身上去,“那怎么行?对了,我们这是回黑木崖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927章 梦续梦醒,介入剧情
红袖招是福…州有名的花楼,楼里姑娘放…浪…形…骸不同别处,虽难以引起那些附庸风雅之人的眷顾,可这般女子却是江湖人士所喜欢的。
进门之时,向问天暗暗对老鸨使了一个眼色,尚有些姿色的老鸨摇着身子靠过来,粉香迎面,笑道,“官人好久未见!奴家可是想死你了!”抬手抚上杨莲亭的手臂,看着他的粗犷的脸接着道,“来来,官人,到了此处可就是到了家了……”忙又转身招呼姑娘过来。
杨莲亭笑眯了眼,靠着美人,与向问天坐在饭桌之上,一时间莺莺燕燕笑语不断……
东方不败靠在花园的小亭栏柱之上,抬头看着明亮的月亮,此时正为上弦月,弯弯的样子挑动人心,抚着手里的银针,东方不败轻轻闭上了眼,温和的风拂过脸颊,淡淡的花香在周身弥漫……
东方不败直属暗卫首领在小亭之外徘徊了半晌,才大着胆子轻声的叫了一声:“教主……”
“何事?”
“属下刚刚收到密报,曲长老确实和衡山派长老刘正风交往密切,甚至刘正风还准备金盆洗手,和曲长老一起隐居。不过,五岳剑派的其他人对此略有微词,嵩山派的左冷禅更是探知了曲长老和刘正风的交情,准备拿他二人立威!”
东方不败皱眉,翻身从栏上下来,甩了下衣袖,“真当我教中无人?”说着抬步往前走,“向问天与杨莲亭呢?通知他们,我们即刻启程,前往衡…阳!”
“即刻?!”暗卫首领抬眼看看天,此刻已经快子时了,如何能行的了路。更何况,“教主,向左使与杨总管出去乐呵了,怕一时半会赶不回了。”
东方不败身子一顿,手握了握,紧到手背发白淡青色的血管毕现,冷哼道,“倒真是有心情!”脚下疾走,轻盈的身子快速的消失在墙头。
红袖招并不是很难找,子时的福…州城估计也就那处还残留着繁华。东方不败冷眼看着热闹的小楼,径直往内里走去。
老鸨看到人进来,忙要上前,却是在看到对方的表情时停住了步子,那是带着杀气的表情。她行首出身,自然懂得如何察颜观色。立时转身给雅座之中的向问天杨莲亭两人报信!
只是东方不败的动作更快。一阵掌风便将雅座的门打碎,入眼的状况让她冷了心,那个她曾心心念念的人,那个对着自己说教主我会一辈子将你放在心里的人,抱着一个女子摸着那个女子的腰,粗犷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原来。他可以这般的难堪!
杨莲亭被进来的东方不败给骇了一跳,忙站起身,慌张的道,“教主……”
东方不败却是一笑。俊美的脸上粉色的唇微微勾起,绝代风华,在这般繁华璀璨的春楼之中显得格外高贵,低低的温雅声音道,“你们继续……”之后便如来时,一阵清风拂过,便不见了身影……
杨莲亭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底没了着落,看了看向问天,苦笑道,“向左使,你可是害苦我了!”说完便快步往外走,想去追东方不败。
向问天起身跟上,眼神有些闪烁,笑道:“教主应该无事,杨总管无需担忧。”
杨莲亭抬头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月光,叹道,“教主应该是生气了吧……”
向问天大笑道,“怎会?是男人都该发泄一下乐呵乐呵的,便是被教主发现也无所谓,下次有机会,叫上教主!”
杨莲亭一个激灵,想到教主掩藏的极深的“断袖之癖”,难道要陪教主去相公馆?!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杨莲亭转身慌慌张张的就想跑。
向问天忙拉住他,“杨总管,你这要是去哪里?”
杨莲亭苦笑,“教主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还是避一避,先回黑木崖……”
“杨总管这可就错了,教主向来器重你,就算生气也不可能责罚你,最多说几句便是了,你此刻逃了,教主才该震怒了。”
杨莲亭顿住脚步,心道也是,“可是……”
向问天转了转眼珠,拿出一个囊袋递过去道,“这是一种草药,有凝神静气的作用,教主若是闻到此种味道,该不会那么容易动气了。”
杨莲亭拿起嗅了嗅,清香的问道,闻起来很是清爽,点头道,“我便先试试。”
向问天见他收下了,勾起他的臂膀,靠到他的耳边道,“若是教主真要处置了你,这个或许有些作用。”一柄短匕递了过去。
杨莲亭微有些僵硬,只是内心之中早就有些对东方不败的诡异情绪不满了,心中已然有了些恶念,于是伸手拿了,眼底闪着异样的光。
向问天勾起唇,拍拍他的肩道,“放心吧,若真出了什么事,还有我在呢。”
杨莲亭点了点头,向东方不败的房间走去,身后,向问天冷冷的勾起笑容。
东方不败正在思索着神教该如何介入刘正风事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东方不败敛神,等着人进来。
杨莲亭也没有招呼一声,伸手推开门,见东方不败端坐在床上,于是脸上挂上笑,讨好的道,“教主,您找我有事?”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谦卑的身姿,突然感觉很无趣,撇了撇嘴,随意的道:“莲弟,本座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本座。”
杨莲亭忙道,“教主问吧,我必定知无不尽。”
东方不败缓缓的道:“莲弟当初为何要陪本座下山走走?”
看着东方不败清冷的样子,杨莲亭有些不安的咽了一口口水,“属下……”当初是为何作出那个决定的,他怎么都不记得了?
就在杨莲亭的踌躇间,东方不败微微皱起来眉,冷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