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早日来临!”
声音渐去渐远,刘煜不以为意的看了哀叹连连的郭嘉一眼,问道:“这种顽固不化的人不杀难道还要我养着他吗?”
郭嘉有些不满的看了刘煜一眼,说道:“虽然淳于琼现在是有些顽固不化,但以相爷的手段。相信不出一个月他就得乖乖的向我军投诚的!又何必非要冒着惹怒冀州全军的风险立刻就杀了他呢?”
的确,若是真用上手段。要不了几息的时间就能把那淳于琼变成刘煜的一只忠狗。刘煜之所以不用魅惑之术,只是因为刘煜没有很强烈的要把他收为属下的欲…望罢了!一来是因为这淳于琼的综合能力在刘煜军只属于中上阶段,二来他的年纪也偏大了一点,三来则是刘煜心血来潮的想要树立一个忠臣的典型而已。
到这个世界十余年了,靠着“魅惑之术”这个超级作弊器刘煜还没有杀过一个著名俘虏,只要是刘煜遇到的三国名角几乎都被他网罗住了。而今天刘煜却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想要杀一个不愿仕二主的忠臣,以使其能名留青史。
当然,刘煜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是不能喧之于众的,所以他对郭嘉微微一笑后就转移了话题,问道:“战果统计出来了吗?”
郭嘉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此战我军的霹雳车因机械原因损坏了三十三部,处于前线的井阑则损失了四百七十五架。步兵死亡超过八千,重伤的也有近万人。弓兵死亡接近一千五,重伤的不到三千。骑兵进城后损失了一千多,不过当场死亡的不足两百。而死在我军手中的邺城士兵超过一万四千人,战后我军收编俘虏三万八千,其中弓兵两万六,步兵一万二。”
没想到短短的两个时辰就让我军受到了那么大的损失,看来攻坚战真的不好打啊!刘煜叹息着摇了摇头,又问道:“邺城的府库和粮仓占领了吗?没有被浑水摸鱼的人趁火打劫吧?”
郭嘉摇摇头,说道:“因为在城内没什么阻拦,所以我军到时府库和粮仓还没有被宵小所趁。”
刘煜放下心来,笑着问道:“邺城可是冀州的第二大郡啊,我们的收获应该不错吧?”
郭嘉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在感叹些什么,然后才在刘煜的瞪视中说道:“具体的战利品还在清点中,稍后钟繇大人会向相爷禀报的!”
刘煜点点头,正要说话时,先前将淳于琼押出去的那两个背嵬军士中的一个走了进来,伏跪于地,恭敬的说道:“相爷,贼将淳于琼已经被处死,首级现在外面,您要见一见么?”
死人头有什么好看的!刘煜摇摇头说道:“不了,你着人将淳于琼厚葬吧!”在那个背嵬军士将要退出时,刘煜又叫住了他:“对了,你再传我的命令,让大军解除一级警戒,在此好生安歇。夫人那儿你也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先进城了,让她们随后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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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煜和郭嘉在背嵬军的护卫下缓缓地进入城内,天色虽已近午。但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看着街道两旁的屋舍之中有不少都有被火烧过或是被钝物破开的痕迹,甚至好几间屋舍之中都隐隐约约的传出阵阵凄惨异常哭喊之声。
刘煜知道在战争中常常发生战胜的一方对败的一方进行的烧杀抢掠外加强…奸,虽然他的军队都受过“军民鱼水情”的教育,而且刘煜也派出左冷禅前去维持军纪,但刘煜还是怕有些“老鼠屎”会破坏刘煜军在冀州人民心中的光辉形像!
等刘煜到了淳于琼的都督府时,接到消息的左冷禅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怎么样,想要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的人多吗?有没有给邺城百姓造成太大伤害啊?”一见左冷禅刘煜就直接问道。
“回主子的话。”左冷禅伏跪于地,恭声说道:“奴才进城后城内的局面已经基本上都被游骑兵控制住了,因此奴才也没有遇到多少趁火打劫的不法分子。大概只清除了百余人!”
刘煜点点头,又问道:“那违反军纪的人呢?你遇到的有多少?”
左冷禅抬起头来,一脸谗媚的看着刘煜说道:“主子带领下的王师乃是正义之师,只会保护百姓。绝对不会反过来伤害他们的!”
“少在这里说空话。”对这个已经将“拍马屁”这种行为融进灵魂里去的家伙刘煜也没什么教训他的好办法。只得笑骂道:“快说重点!”
“是,是。奴才带人巡视全城,发现敢于违抗主子定下的军纪的士兵少之又少。到目前为止,奴才只杀了三十六个胆上生毛的家伙。”
刘煜冷冷地哼了一声,问道:“那些人的军牌你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一共是三个铜牌,十个钢牌和二十三个铁牌。”
所谓的“军牌”是刘煜为了方便管理而仿造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那种项牌弄出来的东西,其厚度约有五毫米,大小类似于银行卡。一面刻着军牌所有人的名字和他参军的日期。另一面则刻着他所担当的职务和他所在部队的番号。
普通士兵的军牌是铁制的,统兵十人以上的初级军官用的是钢制的军牌。统兵百人以上的中下级军官用的是铜牌,统兵千人以上的中上级军官用的是银牌,而统兵万人以上的高级军官用的则是金牌。
这次犯事的都是中下级将士,这虽然让刘煜觉得欣慰,但仍然无法熄灭刘煜心中的那一丝怒火。他转头对郭嘉说道:“你待会儿下去后就将那三十六个人的名字和所属部队记下来并通报全军。对他们本人要开除其军籍且收回其家人的军属待遇,当然,抚恤金也是不用发的了。至于其所在的部队吗,嗯,就罚其直属长官三个月的薪金好了。这样的处理,你认为怎么样?”
郭嘉对刘煜翘起了大拇指,赞道:“相爷英明,微臣佩服之至!”
就在刘煜准备谦虚一番的时候,门外的背嵬军战士进来禀报说,钟繇到了。刘煜立刻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废话,传钟繇进见。
“微臣参见相爷。”钟繇一进来就对刘煜大礼参拜。
“哈哈,元常快快免礼。”一见这肥肥胖胖满脸福相的钟繇刘煜就忍不住心情舒畅,于是笑眯眯的问道:“听奉孝说你在清点战利品,那么现在已经忙完了吧?”
钟繇微微一笑,看了郭嘉一眼后说道:“微臣在诸葛瑾、司马朗、陈震、伊籍四位功曹的帮助下已经将我军收缴的战利品清点完毕,现在正是前来向相爷汇报的!”
刘煜点了点头,说道:“坐下说。”
钟繇向刘煜道了声谢,然后坐在了背嵬军士为他端来的由刘煜亲自设计的锦凳上,干咳了一声后正要说话时却又被郭嘉所打断:“相爷,微臣还没座呢?”
刘煜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你坐什么座啊?刚才不是交代你事儿了吗?你现在不去做难道还想要等到晚上啊?”
郭嘉被刘煜呛的说不出话来。幽怨的看了刘煜一眼后,方才神情无奈的跟着左冷禅离开了。等闲人都走了后,刘煜才看着钟繇问道:“说说看这号称‘冀州第二大郡’的邺城都让我们得到了些什么?”
“回禀相爷。”钟繇不徐不急的说道:“袁绍方面在邺城内建了一大两小三个粮仓。两个小粮仓中有一个是专门用来储存草料的,初步估计可供三万匹战马食用四个月。而一大一小两个粮仓储存的粮食约在六十七万石至七十万石之间,在加上存放在民间的粮食,基本上可以让邺城城内的全体居民吃上一年有余。”
这么多啊,看来袁绍是真的打算要和我打持久战啊!不过他高估了己方军队的战斗力,也低估了我军攻城器械的先进性……刘煜感叹了一会儿,方才回归正题道:“既然邺城有如此多的粮草。那它的府库想必也不会少吧?”
“相爷料差了,邺城府库所藏并不算丰富。经过臣等的清点,计有:黄金近四万两。白银二十五万两,铜钱数十万枚。另外还有可装备两万人的军备武器和超过两百万支的箭矢。”
冀州第二大郡的府库中只有区区四万两黄金和二十五万两白银?看来应该是花在粮草、武器上面了,就是不知道和他们做买卖的是不是兴昌隆商社?像这样能大发利市的生意苏双应该不会轻易放弃吧?
略感满意的刘煜打发钟繇去处理政务,而他则走向了任红昌她们落脚的院落。刘煜走进去的时候。任红昌她们大概刚刚安置下来。一个个正在鸾凤卫的服侍下洗手净面呢!
见到刘煜后,似乎早有准备的咯丽儿立刻走上前来,满脸羞涩的对刘煜说道:“相爷,请允许属下为您净面。”
刘煜微笑着点点头,心安理得的让她用手上的温湿面巾为他拭脸。任红昌她们也都围了过来,纷纷问道:“夫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刘煜一边配合着咯丽儿的动作,一边对任红昌她们说道:“重要的事基本上都做完了。剩下的郭嘉、钟繇他们能够自己处理好的!对了,做饭了吗。早餐、午饭我可都没吃呢!”
听了刘煜的话后,邹芷若一脸歉意,慌忙的说道:“对不起,夫君,妾身这就去给你做吃的。你先吃一点点心垫垫肚子吧,一刻钟以后就可以开饭了!”说完就带着几个打下手的鸾凤卫快步走向了厨房。
趁着这个空档,刘煜问任红昌道:“在别的诸侯势力中,对我除了好杀好色的定语外还有些什么负面评价啊?”
任红昌微微一楞,接着便大力的摇摇头,说道:“世人对夫君的诟病就是‘残忍嗜杀,贪花恋色’,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刘煜一把将任红昌拉进怀里,用力的在她的翘…臀上拍了几下,笑骂道:“你还想要欺瞒夫君到什么时候?今天淳于琼那老家伙都指着你夫君的鼻子骂我‘欺天罔地,目无尊上’了!说说吧,我到要听听别人是怎么诋毁我的!”
任红昌先是怯生生的看了刘煜一眼,见刘煜没真生气,然后才腻在他怀里,嗲嗲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总结起来也就是四个方面。第一个方面自然是说夫君你对鲜卑、乌桓等边境各族的手段过于残暴,有损上国重臣的风度。而且还极度的嗜好美色,毫无君子之德。”
刘煜不屑的说道:“什么叫‘上国重臣的风度’啊?难道别人打了我,我还要微笑着告诉他‘没关系,你可以再打重一点’吗?说这些话的人绝对是有卖国贼的潜质,一旦外族入侵,恐怕他们就会立刻成为汉奸的!哼,难道喜欢美女就没有‘君子之德’了吗?就连孔圣人都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食色,性也’这些话,那些人怎么不去骂这位儒门的祖师爷?这些家伙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听了刘煜的怨言后,樊丽花她们都轻笑起来,任红昌更是仰头在刘煜脸上吻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第二个方面主要是说夫君将朝廷变成了你自己的‘一言堂’。就连郑玄、卢植、孔融这些儒门大佬在你的压迫下都不敢反驳你的提议。”
哼了一声,刘煜微怒道:“这话是不是说反了呀?除了孔融这个不到四十岁的儒门青年一辈的代表外,郑玄和卢植哪一个不是一见我就依老卖老的教训几句!这能叫‘压迫’吗。明明是我在他们的压迫下不敢回嘴才对啊!至于他们没怎么反对过我的意见,那也是因为我的提议都是真正为我大汉千秋所计的强国富民之策,像他们这样的当世大儒又怎么可能会反对呢?!哦,对了,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传言,儒门才会舍我而去拥护袁绍的呀?”
任红昌眨了眨她美丽的大眼睛,疑惑的问道:“儒门什么时候宣布拥护袁绍了呀?”
“怎么你不知道吗?”刘煜有些吃惊于手中几个情报机构的疏漏。也有些怀疑这个消息的正确性,不由得说道:“这个消息可是淳于琼那老家伙告诉我的,他应该没有必要骗我吧?”
任红昌闻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着说道:“淳于琼没有骗你,袁绍是得到了儒门的拥护,只不过拥护他的只是冀州一地的儒门士子而已!”
刘煜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么说来,儒门并不是一个整体咯?”
“当然啦!”任红昌白了刘煜一眼。神情无奈的解释道:“儒门只是一个学术流派。而不是一个江湖组合,自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