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他们根本不需亲自出马,只需借刀杀人,便可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到无影无踪。";吉泰夫轻蔑地笑了笑。
";反正我不管,不与他们为敌,我誓不为人。";我信誓旦旦。
";希望你真可以做到。";吉泰夫不以为然地响应。
";这才象点人话。";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我们在沙漠中的一个小镇下了车,随即,吉泰夫和我各租了一辆摩托车向茫茫沙漠驶去。
吉泰夫和我驾着摩托车在一座座连绵起伏的沙丘间穿行,我们在浩阔无边的茫茫沙漠上驶了近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已经逐渐接近了黄昏,随着在沙漠的不断深入,沙丘开始越变越高,象一座座山耸立在我们眼前,我们象驶进了高大巍峨的荒山群岭,当血红的夕阳将西方的天宇染成一片彤霞之际,吉泰夫的摩托向一座高高耸起的庞然沙丘前驶去。
这是一座高达四百米的沙丘,它鹤立鸡群般在周围的沙丘群中高高擎起,在夕阳的斜射下,它向东面撒下大片大片象足球场那么大的阴影,阴影笼罩着周围的几道沙丘和沙谷。
吉泰夫很快把车驶进了这片巨大的阴影,穿过了一道沙丘峡谷,摩托车在这座巨型沙丘前停了下来。
在血红苍穹的映衬下,这座沙丘黑憧憧的背影象一座庞然巨山一样在我眼前巍然矗立,我也停下了车,望着这座沙丘斜斜铺下的巨大沙脊,心中不禁暗暗称奇,世上竟有如此巨大的沙丘。
";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吉泰夫诡异地笑了笑。
";你不是疯了吧!带我来这里,欣兰斯也在这鬼地方。";我不解。
";跟我来。";吉泰夫向我作了个向上爬的手势便顺着开阔铺下的沙坡向上爬去。
";喂,你是不是有病,想爬山也没有理由来这里,欣兰斯在什么地方,我没这么多时间陪你发疯,我中了毒菌,明白吗?";我一边跟着吉泰夫爬一边高叫。
谁知那混蛋一声不出地沿着沙纹道道的巨大沙坡继续向上爬,直到差不多爬到沙丘顶部时这混蛋才停了下来。
此时在广阔的沙坡两侧,血霞已经渐渐退下,黑夜无声无息地拉开了帷幕,稀稀疏疏的星星开始在夜空中冉冉升起,我发现,吉泰夫正在沙丘顶部不停地把一片片沙拨下,原来他在挖沙。
当我爬上顶部后,我也学他在那个地方拼命挖沙,当沙丘下面被我们拨下的沙弄到沙雾滚滚之际,一扇黑色的金属门披着冰冷的星光在沙面下赫然露出。
吉泰夫迅速拨开四周的沙堆,一扇嵌着古怪花纹的金属门完整地呈现在我的脸前,这扇闪着黑色光泽的椭圆形金属门镶在一大片伸入沙中的绿色金属壳身上,金属门上的古怪螺旋式花纹已经有些褪色,一排凸出的各式浮雕在金属门的边缘镶上一条椭圆形的装饰环纹。
吉泰夫在这条环纹的其中一个狼首人身的浮雕上按了一下,";哧";一声,金属门自动打开了,一条黑漆漆的信道在眼前出现,一排闪着寒光,镶满花纹的黑色螺旋金属梯密铺而下,伸入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中。
";这是一艘宇宙飞船。";我诧异地望着吉泰夫。
";我的家族曾经用它旅游过木星。";吉泰夫接着作了个请的手势。
我接过吉泰夫递给我的手电筒,一马当先跳了下去,吉泰夫紧跟其后。
电筒光柱无声无息地穿过黑暗寂静的空间,照出一片片古老而又锈迹斑斑的拱顶和金属壁,金属梯阶上蒙上了一层层的沙纱,使到我们下楼梯时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螺旋金属梯穿过广阔的空间插到对面一片高高擎起的金属壁上。
这飞船似乎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一片死气沉沉,连空气也好象静止了一样,在昏暗的电筒光圈的晃动下,一条条镶满螺旋花纹的金属柱在悬空金属梯的四周静静伫立,空旷宁静的空间只剩下我们下楼梯的脚步声,我们仿佛走进了一个古老,黑暗而又寂静的世界。
我们穿过了长长的悬空螺旋金属梯,在金属梯尽头的一扇六角黑色玻璃门前停下。
吉泰夫用光笔射了一下门口的一个小孔,六角玻璃门自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厅。
圆形的大厅宽敞黝黑,环形的厅壁上有很多黑漆漆的信道口,宽广的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沙垫,我们缓缓地穿过大厅,在地上扬起一阵阵沙尘。吉泰夫的电筒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在对面一个黑漆漆的拱形信道口停下。
我们钻进了这个拱形信道口,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金属壁上嵌着很多镶着花纹的金属门,这些金属门不是残缺不全就是锈迹斑斑,一些甚至坍在了铺着沙毯的地上,里面的房间一片漆黑。我用电筒光射了射这些房间,里面有很多古怪的机器,锈迹斑斑的机身上泛出片片迷离的寒光。
";这些房间都是机房,里面还有细菌培植器,我的家族在很久以前曾用细菌燃料游遍了人者世界的整个太阳系。";吉泰夫自毫地告诉我。
";可惜的是,现在被你这个败家仔搞成这样。";我故意揶揄道。
";不过没有我,人者世界早就完蛋了,你明白吗?";吉泰夫也不甘示弱。
";好了,别在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见到我的女助手。";我也不想再同他纠缠下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向上爬行的金属梯,这金属梯非常怪,呈扇形向上铺出,越向上就越宽阔,金属梯的每一级都蒙上了一层白沙,在电筒光的照射下,产生了堆金叠银的闪烁。
顺着幽森的金属梯拾级而上,两边高大的石壁将叠满花纹的天花板高高托起,在阴森森的石壁上雕满了各种狰狞可怕的生物,它们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电筒光圈中,有头上长着两只角的老虎,有三只眼的猿猴,还有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鳞甲怪物,它们狂吼的神情在电筒光的照射下闪出片片寒光,泛出阵阵阴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你们阿者世界的动物。";我心惊肉跳地问。
";不错,怎么样,你喜不喜欢。";吉泰夫笑着问。
";简直就是一堆垃圾,太难看了,就象一个怪物派对。";我不以为然地讥讽。
";无论你怎样看,它们都同你们世界的生物有些相同,这说明了一个事实,也许你不喜欢,我们之间有对称关系,人者世界的生物是阿者世界的对称生物。";
";喂,屁不可以乱放,我们同你们狼人世界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是你们的对称生物。";我不相信他的屁话";亲戚不可以乱认。";
";你不明白吗?老兄,我们所处的宇宙是一个相对宇宙,在这个宇宙中,所有的事物都是一对对出现的,有正电荷就有负电荷,有正物质就有反物质,有南极就有北极,有引力就有斥力,有男就有女,有白就有黑,有热就有冷,所以,地球也不例外。";
";你们来自负地球。";我恍然大悟。
";你开窍了,地球也是一对的,我们来自另一个地球。";吉泰夫高兴地望瞭望我";亦既是阿者世界。";
";你们的世界在什么地方?";我愕然地问。
";在宇宙的另一边,既使是光也没法从阿者世界走到人者世界,我们看不到你的银河系,你们亦看不到我们的银河系。";吉泰夫耸耸肩道。
";那你们怎样来到我们的世界。";我不解地问。
";一直以来,阿者世界都流传着一个古老的神话,有一个世界影响着我们的世界,直到有一天,我们的考古学有了惊天动地的发现,我们才发现,关于影子世界的传说是真的,我们不是用宇宙飞船来到你们的世界,我们是利用哥泰拉数组打开星之门来到你们的世界。";
";对称世界,原来你们来自地球的对称世界,怪不得,";我想起了医院里同瑞利大夫的对话";怪不得你们的氨基酸都是右旋的,你们的DNA都是带正电的,这一切,都同地球的生物刚好相反。";
";我们就是你们的对称生物,虽然我们都是碳基生物,都是通过氧化反应进行新陈代谢,但我们的细胞结构却刚好相反,我们的DNA螺旋链是核糖核碱,你们则是核糖核酸,我们连结两条DNA螺旋链的是酸基,而你们则是碱基,我们是碱性碳基生物,你们是酸性碳基生物。";吉泰夫一边讲一边爬上了金属扇梯的最高处,我们踏入了一个广阔空旷的大厅";我们是同一种生物的两种对应结构。";
";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女助手在什么地方?";我不耐妨地打断吉泰夫的讲话,我望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十分巨型的大厅,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大厅四周全是一片片用石柱间开的金属壁,高大的金属壁上镶满排排错落有致的触式浮雕开关,在电筒光柱的照射下,漆黑一片的四周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雾纱,弥漫着一股阴森冰冷之气。
大厅的四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一簇簇古怪的灌木丛披着层层沙尘静静地环抱着大厅正中的一座平台,这座平台高高耸起,台面上一尊狼首人身的石雕高高擎立,直指穹状螺旋形天花板的正中,在这个狼头人身石雕的顶部,它的双手高高托起一个黑黝黝的光滑石球,这个石球的球身上环绕着一行行凸出的螺旋形玻璃文字,在电筒光的照射下,这些文字泛起点点色彩斑斓的闪光,犹如镶在石球上的璀璨宝石。
";这是你们的文字。";我问。
";喜不喜欢。";吉泰夫笑着问。
";去给猪欣赏吧!";我故意装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这不是字母文字,亦不是象形文字,是心灵文字,我们不需要看,只需要摸,既使是文盲,也可以通过旋转的感觉知道它在写什么,因为它是用我们思维方式创造的,我们的大脑都是用旋转的方式进行思维的,去摸一摸,不用上语文课,你就会无师自通学会我们的文字,怎么样,比你们的先进得多吧。";吉泰夫吹嘘。
";我没空听你放屁,我只想见到欣兰斯。";我没好气地响应。
我们沿着灌木丛林中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走向中心平台,沙衣层层的灌木丛在两边不断掠过,时不时还可以见到一些白玉雕像掩映在灌木丛中。
";奇怪,欣兰斯好象不在那里。";吉泰夫望着越走越近的中心平台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在平台上。";我不解地问。
";我叫她呆在平台上的。";吉泰夫开始大声叫了起来";欣兰斯,欣兰斯。";
我急了,连忙大步向平台飞奔,我飞快地爬上石阶冲上平台,然后绕着平台转了起来,谁知除了那个狼人雕像外,什么也看不到,见鬼,欣兰斯不见了。
";别担心,也许她只是好奇跑到其它地方去看看罢了。";气喘吁吁跟着跑上来的吉泰夫对我安慰。
";你这混蛋,就把她放在这么大的一艘飞船就跑开,她可能会迷路的,你明白吗?";我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
";你应该相信欣兰斯的能力,她会回来的。";
";我要去找她,快带我去。";我急不及待地向台阶冲去。
吉泰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摇着头对我道";这艘飞船象迷宫一样,你和她一齐转来转去就更难相碰,万一她回到这里我们不在岂不更糟,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我们先在这里等等,一个小时后她还没有回来我去找她,你留守这里,这才比较保险。";
我想了想,他也说得有道理,再加上,我想起了我身上的外星细菌,于是,我只好同意了他的方法。
";好吧,我们先在这里等等,对了,你的什么磁场调整器在那里?";我提醒吉泰夫。
";等等。";吉泰夫从怀中抽出了一支金属笔,他举起笔对着那尊狼首人身的阿努比斯雕像一射,一条红色的光线射出,正中狼头的左眼,";滋";一声,这只左眼在我们的头上投射出一片浮在空中的荧光屏影像,荧光屏上出现了十几列螺旋文字,吉泰夫的金属笔又射出一条光线,正中其中的一列螺旋文字,";滋";又一声,这片荧光屏上出现了四个形状各异的金属针筒,吉泰夫在其中一�